天吶!
不得了,了不得!
兇險,簡直太致命啦!
這要不逃,絕逼有死無生?。?
此地斷不可留,剎那留不得,刻不容緩,必須撤,馬上撤!
樓下的傢伙沒一個是大傻子,稍一愣神兒,便全都認清了眼下的情勢,什麼主子、師父、大人?什麼嚴懲重罰?都去他奶奶的吧!
腿腳還邁得開的傢伙,當即就驚恐大叫著,使出吃奶的勁兒,撒丫子四散急奔起來,爭先恐後,野驢一般,逃得賊快,任憑霍富貴如何吼叫、怒罵,他們頭都不回,完全充耳不聞,根本就不鳥他,瘋逃。
也難怪。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他們可沒一個是聖人,什麼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捨生取義啥的,他們哪兒做得到。
現在,他們只想多活一會兒,其他的什麼都顧不上了,愛誰誰,想咋咋,此時此刻,他們就是要逃,神擋殺神,佛擋屠佛,誰都休想攔住他們,就是玉帝老兒也不行。
那些中箭受了重傷的傢伙,也都沒認命,但凡沒暈死過去的,也都想遠離此地,很想,超級想,且都不止是想一下,他們全都付諸了行動——手腳並用,翻滾,爬;實在傷得嚴重,挪移不動自己身子的混蛋,其中有好些傢伙,都是死死抱住能移動之人的腿、緊攥著能翻滾之人的衣服,耍賴,要麼帶上我,要麼咱就都死這兒……
叫喊聲,**聲,惡罵聲,好些聲音響作一團,蛤蟆翻坑一般,真叫一個嘈雜、混亂,實在惹人心煩。
“想滾蛋可以,本姑娘絕不攔著,不過你們都給我安靜著點,誰若膽敢再發出一點噪音,死!”藍天馨很不爽,聲音賊陰狠,很是恐怖,相當瘮人。
效果自然是極好的,堪比聖旨。
她的話音未落,四周的叫罵、**之聲就戛然而止了,只剩身子翻滾、爬行摩擦地面之聲。
“這還像話!”藍天馨對衆混蛋的表現比較滿意,感覺稍微舒服一點兒。
不過猛然,她心中的怒火騰就狂燒了起來,簡直想罵娘了都。
也難怪。
因爲,她等了老半天好不容易纔等來的霍金錠與韓欣,別說暴扁他們了,她連罵都還沒開罵呢,他們竟敢趁她不注意,手牽著手,施展輕功,悄沒聲兒地逃向了遠方,若她再遲個三五息瞧見他們,還真就叫他倆給溜掉了。
什麼玩意兒?。?
還懂不懂點禮貌了?!
本姑娘說讓你們滾蛋了嗎????!
竟敢擅作主張,實在可惡,簡直可惡至極!
藍天馨很火大,意念一動,直接將差一點兒就要逃出她的龜殼收納距離的霍金錠與韓欣給收入了龜殼之中,隨即將他們放出(位置距她不足一丈遠的屋頂之上),揮手點指他們,惡狠狠道:“別人逃也就算了,你們可是吳大雜碎的生母與師父,你們竟然比其他人逃得都快!母子之情何存?!師徒之義何在?!”
“你管得著嗎!?”霍、韓二人異口同聲:“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呦嘿,你們配合很默契嘛!”藍天馨不由皺眉,仔細打量霍、韓二人一番,隨即點頭,很是認真道:“嗯,關係不一般,很不一般吶?!?
“廢話!”雲香公主白了藍天馨一眼,冷冷道:“一個是雜碎他娘,一個混蛋他師父兼乾爹,關係自然是極好的,是個人都知道,這還用你說?!”
藍天馨看向公主,搖頭,嘆息:“唉,眼睛不小,卻純是一擺設,中看不中用,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對兒水汪汪的大招子!不如你將它們摳出來,讓我當泡兒踩,咱聽個響兒如何?”
“你——”
“你什麼你?本姑娘有虧說你嗎?說我說的是廢話,哼,你說的纔是廢話呢?!?
“我——”
“我啥我?不顧自己兒子、徒弟的死活,也不管兒子他‘親爹’如何,就那麼逃了,直到現在還緊握著狗爪子不肯放呢,這是你說的不一般嗎?”
聞言,霍、韓當即就鬆開了手,滿臉的慌亂神情,同時張口,欲辯白。
不過,藍天馨卻根本沒給他們機會,伸手一指霍金錠,滿臉厭惡,很是氣憤道:“大庭廣衆之下,當著自己老頭兒的面兒,竟與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真不害臊,太不要臉了,實在是齷齪至極!”
“小賤人,你找死!”霍、韓二人咬牙切齒,異口同聲一聲罵,隨即噌的一下就將自己的寶劍給拔了出來,一抖,直接就刺向了藍天馨的咽喉與心臟。
好猛!
好兇悍!
不過,卻並沒什麼卵用。
開玩笑,藍天馨可是頂級高手,且早有防備,還有龜殼,雖然距離很近,他們的偷襲又豈能得逞?別說要了她命,哪怕她的一根寒毛,他們都斷無絲毫機會能夠傷到。
後發制人。
藍天馨身子一晃,輕而易舉就避開了他們的劍鋒,閃電般出手,一下就點了他們的穴道,將他們定在她的了身前,隨即雙手齊出,左右開弓,一人抽了他們一個大嘴巴子,很用勁兒,槽牙都給他們呼飛了出去,直接就將他們給抽懵逼了,差點兒當場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