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的,神兵在手的藍天翔等人好強,隨便一出招,都有崩山裂地之威,真是相當兇悍。
然而,沒毛用。
他們與衆(zhòng)鬼一起,毫不惜力,猛攻“九龍屠”,可結界賊硬,太結實了,他們攻了半天,卻一如往常,根本沒成效,絲毫沒有。
他奶奶的,還是不成啊……
衆(zhòng)鬼很失望,藍天翔等人亦然,雖說他們事先已想到了很可能會是這種情況,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心中還是非常不願接受。
可,不接受又能如何呢?
毛用沒得呀!
無奈,他們只能放棄攻擊,再作打算。
“唉,廢品就是廢品,果然夠渣兒,真是一點都不給力呀!”藍天馨瞧了瞧衆(zhòng)人手中的神兵,隨即看向鬼頭領,冷冷道:“鬼特使,你有啥要說的嗎?”
鬼頭領攤手:“沒啥好說的,就想講一句:這狗屁結界真它孃的硬呀,太硬了!”
“廢話!它若不結實,焉能存在至今?本姑娘早一閃電將它劈成渣渣兒了。”
“是是是,姑娘說的是。”
“是什麼是?你少恭維我!說,接下來咋整?”
“這……”
“磨嘰什麼?快說!”
說?
說個你娘個蛋啊說?!
老子要是有招兒,早拿出來使了,還用等到現在?
鬼頭領不爽,卻也不敢跟藍天馨說粗話,深吸一口,平復一下心緒,看向藍天馨,很是認真道:“感覺小姑娘你挺足智多謀的,不知你可有啥絕妙之策,說出來給大家聽聽成不?”
“當然可以。”
“你真有計策?”
“廢話!本姑娘誰呀?我可是天下第一,哦不,我乃是三界第一聰明且俊俏無雙的大美人兒藍天馨!我的腦殼如此好使,豈會沒有妙絕之策?!”
你是漂亮,非常漂亮,漂亮極了,可你用得著如此嘚瑟嗎?我們不瞎,我們看得到!
你說你聰明無雙?
哼,老子咋一點沒瞧出來呢,怎麼看你丫都是個狂妄自大、自以爲是的黃毛小丫頭,雖不能說你是腦殘大傻子,卻也真比普通人強不到哪兒去……
鬼頭領真的不爽藍天馨的狂妄自大與盲目囂張,好想整幾句狠話懟她一頓,讓她吃癟當衆(zhòng)出醜丟個大臉,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他堂堂百夫長,鬼帝的特使,何等身份,跟一乳臭未乾的小娃娃打什麼嘴仗?贏了,那是以大欺小,毫無光彩可言;輸了,顏面掃地,實在丟人現眼。
況且,他可是奉命前來結盟、攻打“九龍屠”的,若是無法破開結界擊殺周老禽獸一羣王八蛋,雖然也沒啥大不了,卻終歸不夠風光,少了些面子。
可,“九龍屠”防禦太過強悍,根本破不開,他現在真的無計可施,只能指望別人了。
藍天馨說她有妙策,他真的想聽啊。
畢竟,若辦法真的有效,結界破了,成功擊殺周老禽獸,他回去覆命不僅臉上有光,還能得到鬼帝大量獎賞,而鬼帝獎賞的東西真的很不錯,相當好,著實難得,他想要啊,非常想。
因此,他不敢刺激藍天馨,開玩笑,萬一她惱火了,就不說自己的妙策,那他的獎賞可就泡湯了。
他可不是大傻子,腦袋也沒被驢踢、豬拱、城門夾,他很清楚,得罪藍天馨有害無益,絕非明智之舉,實乃大大的愚蠢。
好男不與女鬥!
老子不跟你個小不點兒一般見識,我忍你。
鬼頭領一個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隨即看向藍天馨,很是誠懇道:“想必藍姑娘的妙策肯定非同一般,絕對匪夷所思、超乎想象,好想知道究竟是啥呀,請你快告訴大家行不?”
“當然可以。”藍天馨滿臉傲氣,揮手一指鬼頭領,冷冷道:“你,回吧。”
“回吧?回哪兒?”
“哪兒來回哪兒。”
“冥界?”
“不然呢?”
“爲啥呀?”
“廢話,都啥時候了,該吃飯了知道不?你們不回去吃,難不成還想我們管飯呀?當然,我們不摳兒,相反,我們很大方,豪爽極了,別說一頓,就是管幾萬人吃個一年半載的也沒啥,眼都不眨一下,根本不叫個事兒!可,我們只有人吃的東西,沒鬼食呀!不是我們不厚道,而是客觀條件不允許,我們真的沒法子請你們大吃海喝呀!”
“我——”
“我什麼我?不想走啊?”
“然。”
“怎麼,不餓?”
“餓。”
“餓還磨嘰?!”藍天馨朝鬼頭領揮手,很不耐煩道:“走走走,快走。”
“我——”
“還有啥可扯的?怎麼,難道燒些紙糊的玩意兒真能餵飽你們?”
“當然不能。”
“那你還在這兒嘰歪個毛啊?快帶你的手下回吧。”
“雖然餓,但就算十天半月不吃喝,我們也撐得住,所以沒必要回。”
“沒必要?怎麼沒必要?”
“有必要?”
“當然!”
“此話怎講?”
“你不回去,誰向鬼帝詳報戰(zhàn)況?他若不瞭解你們送我們的那些破爛兵刃太渣,根本沒毛用,豈會給我們送來像樣兒的神兵利器?”
“你讓我們回去,就是爲了叫我向鬼帝討要威力更加狂霸的神器?!”
“不止如此。”
“還有什麼?”
“你也看到了,我們還不夠強,鬼帝既然跟天上的關係不錯,那就叫他向上面討要些靈丹妙藥、蟠桃、佳釀啥的,給我們送來,讓我們提升一下實力。”
靈丹妙藥?
蟠桃,佳釀?
我可去你孃的吧!你丫醒醒成不?
這些東西,老子日思夜想都得不到一丟丟,你想要?哼,你以爲你誰呀?鬼帝他娘,還是他姘頭?
鬼頭領真忍不住了,想懟藍天馨:“你——”
“對了,回去跟你們鬼帝說,本姑娘就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我想上天,叫他無論如何,一定討一件能飛的神器給我,哦,還有,神器的造型一定要精美,要雅緻,否則與本姑娘氣質不配,影響我心情。記住沒?”
我記你姥姥!
要這要那,你以爲你誰呀?三界之主?六道至尊?
你要、你要、你要,你要個蛋?
老子將玉帝的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將鬼帝的頭顱切下來給你當球踢,行嗎?啊?!
鬼頭領火大,真忍不住了,不由高聲冷言道:“小丫頭,你還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不?!”
“廢話!你姓啥叫啥,你會忘記?”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誰,那我問你,你與鬼帝有何關係?沾親?還是帶故?”
“他是鬼,我是人,我們能有啥關係?當然是素不相識了!咋啦?”
“既然你們八竿子打不著,毛關係沒有,那你憑啥向他要神兵利器?憑啥叫他給你們仙丹靈藥?”
“當然有理由。”
“啥?”
“是他要與我們結盟的,我們可沒求他,不是嗎?”
“是又如何?”
“是,他就得滿足我的條件,否則休想叫本姑娘替他賣力!”
“哦,這樣啊。”
“對,就是這樣。”
“那行,我回去跟鬼帝講。現在,請你們將神兵利器都還給我們吧。”
“還給你們?”
“對。”
“對個屁!”藍天馨瞪眼,很是兇狠道:“送出的東西,焉有再要回之理?你們,還懂不懂點禮儀了?”
“我們不懂禮儀?哼,我們怎麼不懂禮儀了?你要搞搞清楚,那些神兵利器,我們可從沒說過是贈予你們的。”
“不是贈予,那是什麼?哦,知道了,是施捨,對吧?行行行,你們厲害,你們高人一等,施捨就施捨吧,我們不在乎!”
“不是施捨,是借!”
“借?哼,開什麼玩笑?區(qū)區(qū)幾件破鐵片子而已,堂堂鬼帝,會在乎這些毫無用處的垃圾玩意兒?還借,這話他好意思說得出口?他鐵公雞嗎?他還要不要臉?再說了,我們何曾說過要借你們兵刃了?沒有,從來沒有!”
“可我們就是借給你們的!”
“放屁!”
“你——”
“你什麼你?說我們借你們的?行!那你告訴我,何人爲證?借據在哪兒?”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哼,是又如何?”
“你——”
“好了,本姑娘餓了,要去吃飯了,沒工夫跟你在這兒廢話!哦,對了,記得回去一定要跟鬼帝講,叫他多送些靈丹妙藥、仙果、佳釀與威力巨大的神兵利器給我們!最最最重要的,那就是,千萬別忘了我的飛行神器!都記住了吧?”
“我——”
“好了,不扯了,再見吧您內!”藍天馨根本不給鬼頭領開口之機,說著意念一動,就將藍天翔等人全收入了她的龜殼之中,而她自己,也進去了。
當然,她並非是真的餓了要去吃東西,而是因爲她是個大財迷,她實在不想將那些神兵利器歸還給鬼頭領他們,但強佔別人財物,終究理虧,雖然她臉皮挺厚,可要面對鬼頭領,卻還是有那麼一丟丟不好意思的,爲免尷尬與糾纏,她覺得還是避而不見比較穩(wěn)妥。
可惡!
真是好生可惡!
“你們給我出來!聽到沒有?快出來!”鬼頭領好氣,咬牙切齒,心肺欲炸,雙手亂抓,簡直要瘋了。
也難怪。
要知,來的時候,鬼帝可跟他說了,無論此行最終結果如何,絕對不能讓那些神器落入凡人手中,一定要一件不落帶回冥界,他可是發(fā)過誓的,說保證全數帶回。
現在好了,別說全部,怕是一件也帶不回去了,這可如何交差啊這?鬼帝焉能饒得了他?
一定要討回來,一定要,無論如何!
“出來!你們快給我出來!……”鬼頭領厲聲大喊,同時命令他的手下一起叫,四處找尋藍天馨等人。
可,找了半天,喉嚨都喊啞了,也沒看到藍天馨等人出來,影子都沒瞧見。
鬼頭領好火大,心肺都要氣炸了,真恨不得生嚼了藍天馨,不由猛揮手中兵刃,狂劈暴砍周圍的樹木、巨石:“地痞!無賴!!臭流氓!!!小丫頭,你該死!該死十次、百次、千次!!你罪大惡極,萬死莫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