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熟人了,你客套個毛啊,有意思嗎?”見進入龜殼中的藍天翔不直接開講,反而跟好多人在那兒打招呼,藍天馨很是有些不爽,因爲她想知道撤退的原因,很想知道,不想等,剎那不想:“別磨嘰了,快說,爲何要撤,到底咋回事兒?”
“急什麼?”藍天翔瞧都沒瞧藍天馨一眼,繼續與別人客套。
這可氣到藍天馨了,她不由攥拳,切齒:“藍小羽,你——”
“你什麼你?我沒心情聽你廢話!”
“我——”
“閉嘴!”
“你——”
“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原因?”
“當然想!”
“想就別吱聲兒。”藍天翔說著,朝周圍衆人一揮手,讓他們安靜,隨即高聲道:“剛纔的情況,大家怎麼看?”
剛纔的情況?
剛纔什麼情況?
衆人好疑惑,皺眉,攤手,左顧右盼,眼神交流,最後幾乎同時搖頭,說不曉得藍天翔言語所指,請他明示。
什麼情況?
我說得明明很直白啊,大家怎會全不清楚呢?
藍天翔很不解,卻也沒多問,明示就明示吧,反正也就一句話的事兒,費不了什麼力氣:“我所言,就是剛纔我去探查皇城情況之時,在護城河邊貌似遇到了結界,遭到了猛烈攻擊這事兒。”
什麼玩意兒?!
你說啥?!
衆人很吃驚,真是好生疑惑,不由皺眉,齊唰唰看向藍天翔,凝視他,紛紛開口。
“結界?!什麼結界?”
“你遇到了攻擊?!還猛烈地攻擊?!”
“難道是老夫年紀太大了,耳朵出了問題,幻聽了?還是你小子在做夢,說胡話?”
“……”
“什麼情況?”藍天翔不解,好生納悶兒,掃視周圍衆人:“你們該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病了吧你?”藍天馨搶言,很是不爽道:“跟你開玩笑?哼,我們有那麼無聊嗎?我們像嗎?哪點兒像?”
哪點都不像。
藍天翔掃視了衆人好幾遍,他們的樣子都很自然,絲毫不像假裝,這讓他更納悶兒了,不由道:“的確不像,可——”
“可什麼可?大家想知道撤退的原因,不想聽你東拉西扯,爽快點,直說行嗎?”
“皇城很危險,要命。”
“危險?要命?哼,你在說什麼玩意兒?哪兒危險了?何處要命了?本姑娘爲何一點都沒感覺到呢?我——”
“你給我閉嘴!”藍天翔直接打斷藍天馨之言,冷然道:“從現在起,你就給我一邊兒老實待著,我若不問你,你就別出聲,聽到沒有!?”
“爲啥呀?”
“因爲你說的都是廢話,毫無意義,純粹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
“閉嘴!”
“就不,偏不!”
“你——”
“你什麼你?一個原因而已,三言兩語的事兒,你卻愣是叭叭半天,非但沒說清楚,反而讓大家更加糊塗了,你說,咱究竟是誰在浪費大家時間啊?”
“沒心情跟你瞎扯。”藍天翔懶得跟藍天馨廢話,掃視周圍衆人,開口道:“皇城有結界、我被攻擊,大家真的都沒瞧見嗎?”
衆人搖頭,異口同聲:“沒有。”
“怎麼可能?那麼明顯,不應該啊……”
“沒看到就是沒看到,我們還能騙你不成?”藍天馨看向藍天翔,很是不爽道:“你說你被攻擊了,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
“猛烈地攻擊?”
“然!”
“然個屁!雖說剛剛我們距護城河比較遠,可充其量也還不到一箭之地,你被猛烈攻擊,我們豈會瞧不見?你當我們都是睜眼兒瞎呀!?”
“我真被攻擊了。”
“誰信吶?反正本姑娘不信,打死不信。”藍天馨口不對心,她不僅信,而且深信不疑,之所以如此說,沒別的意思,純粹是因爲無聊,想說話,僅此而已。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說的就是事實。”
“羽兒,孃親信你!”藍如玉開口,很是關切道:“你沒受傷吧?!”
“小傷,不打緊。”
受傷了?!
他竟然受傷了?!
對手是誰,怎麼會如此厲害?!
衆人全被藍天翔的話給驚到了,好擔心,尤其是藍如玉,更是毫不遲疑,一步就到了藍天翔身邊,伸手抓他,眼中泛淚,上瞧下瞧,很是心疼道:“傷哪兒了?!快讓娘看看!”
“孃親,我沒事兒,真沒事兒。”
“我不信!到底傷害哪兒了?快讓娘看看!”
“看不了。”
“爲啥?難道是哪裡?!”藍如玉說著,一下就看向了藍天翔的襠部。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瞧向了他的隱私部位,凝眸,猛盯。
天吶!
藍天翔大囧,好似被雷劈了一般,粉嫩的俊臉唰就黑了,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