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娘個蛋!”
“哈你娘個卵!”
“狗孃養的兔崽子,真是活膩歪了你們!”
“給老子滾出去!”
四道非常憤怒的叫罵之聲突然傳來,嚇了衆食客一跳,手中的筷子、湯匙、酒杯等東西吧嗒、噹啷、乒啪亂掉,好些人被食物噎到、嗆到,湯水灑得到處都是,臉上、衣服上哪兒哪兒都是菜、哪兒哪兒都是油,還有人直接一屁股就蹲在了地上,腦袋被磕到,頭暈目眩,雙手亂抓,滿地滾爬,好不狼狽。
當然,藍天馨與雲香公主也被嚇到了,畢竟那四道叫罵之聲好似晴天霹靂一般,太響太突然了。
什麼情況?!
哪個王八蛋瞎吧個狗眼亂吠!?
害小爺差點被噎死!
老子嘴都燙腫了!
……
二樓之人沒有不怒的,尤其是那些被油污弄髒了衣服、被噎、被嗆、被燙傷或是摔傷的人,更是火大得不行,一個個眼睛暴瞪、猛攥拳頭、牙齒咬得咯吱暴響,真恨不得即刻就將那突然叫罵之人給生撕了……
不過,當他們瞧見叫罵之人後,除了幾個有功夫、膽子壯的傢伙,登時就全蔫巴了,雖然憤怒非常,卻沒膽吱聲兒,只敢在心中詛咒叫罵之人不得好死、婆娘偷漢子、生個兒子沒p~i~眼兒,兇狠蹂躪叫罵之人的十八輩兒祖宗。
也難怪。
因爲,罵人那四個混蛋一個個滿臉兇橫、身高過丈、虎背熊腰的,人人一身腱子肉,胳膊比小孩兒腰還粗,每人手中都抓著一把斗大亮銀蓮花錘,看一眼就讓人不由心驚膽顫、脊背發冷、寒毛噌噌直豎,好瘮人,真恐怖!
如此兇神惡煞一般的傢伙,誰敢惹?
當然,有人,還不少呢。
不過,衆食客之中卻沒有幾個,畢竟他們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只是錢多一些罷了,雖說每天吃的好、睡的好,皮膚細滑有光澤,可戰鬥力卻真不值一提,連尋常的山野村夫都比不了,差多了。就他們這樣兒的弱雞,拿啥跟熊瞎子般威猛強悍的那四個大混蛋橫?他們可還沒活夠呢,沒人想去見閻王,沒有,一個沒有。
惹不起,衆食客只能自認倒黴。
看那四個傢伙的樣子,分明是要搞事情,想接著好好吃飯,怕是沒戲了,還是趁早閃人爲好,免得等會兒打鬥起來被殃及……
好多食客想即刻結賬,速離這是非之地。
可,沒人敢動。
因爲,他們怕自己的舉動會刺激到那四個混蛋,弄不好要倒黴,倒血黴,萬一被傷害到,找誰說理去?白受罪,這還算好,若那四個傢伙出手毫不留情,什麼也不顧,搞不好小命都有可能丟這兒,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啊。
出頭椽子先腐爛,速長的肥豬早挨刀。
有害無益,逞什麼英雄?
安全第一,還是隨大流比較穩妥。
衆食客都怕先結賬有危險,幾乎一致選擇了沉默,等等看……
他們能等,可藍天馨等不了啊。
要知,她餓壞了,肚子咕嚕咕嚕直叫喚,餓得頭都暈了,剎那都不願等,巴不得即刻開吃。
四個傢伙出來搞事兒,耽誤她點菜,害她捱餓受折磨,真是可惡,可惡至極,簡直欠揍,她真恨不得一巴掌將他們抽到他們姥姥家去。
然而,不待她有所行動,那四個傢伙卻噌的一下就到了她與公主身邊,毫不廢話,其中兩個傢伙,呼的一下將斗大蓮花錘掄了起來,當即就要一錘砸爆她倆的腦袋,送她們去見閻王爺。
不過,他們並沒得逞。
因爲,錘到半途,他們放棄了。
當然,他們並非是突然心軟了,下不去手,而是與他們一夥的一個禿頂壯漢猛地喊了一嗓子:“不可!萬萬不可!”
聞言,行兇的二男硬生生止住下落之錘,很是不解地看向禿頂男,異口同聲道:“有何不可?”
“**迸濺,影響生意,掌櫃的絕饒不了咱?!?
“那——”四猛男中一個黑臉、厚脣的傢伙剛一開口,就被藍天馨給怒聲打斷了。
“咱素不相識,你們因何要取我們性命?!”藍天馨真的好火大,怒瞪四猛男,攥拳,切齒,簡直怒不可遏了都,若非她想了解一下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否則她絕不廢話,早一把火將他們燒成飛灰了。
“咱的確素不相識,可你們惹到我們了。”禿頂男滿臉兇狠道:“你們可惡,可惡至極,死十次都不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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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十次都不爲過!”藍天馨好納悶兒,不由皺眉:“怎會有如此大仇?我們是女子,奪妻之恨,肯定是沒有的。難道你們的父母、妻兒死我們手裡了?不應該呀,最近本姑娘我可沒殺人吶。就算以前,我也不不記得啥時候宰過老人與孩子?。‰y道是雲兒嫂子?”
“不是我!”雲香公主並指朝天,斷然道:“本公……我發誓,老弱婦孺,我從沒殺過一個,沒有,絕對沒有!”
“我信?!彼{天馨真信,朝公主點了下頭,隨即皺眉看向四猛男:“你們,確定沒認錯人?”
“認錯?哼,就你們這熊樣兒,化成灰老子都認得你們!”厚脣男猛攥蓮花錘,牙齒咬得咯吱響,看樣子真想一錘將藍天馨與公主砸成肉泥:“你們兩個該死的小雜碎!老子——”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否則休怪本姑娘要你狗命!”藍天馨真怒了,當即就想一閃電劈了厚脣男。
被恐嚇了,厚脣男心中騰然火起,呼的一下就將蓮花錘掄了起來,想要一錘砸藍天馨個**迸濺。
不過,他沒能如願。
因爲,禿頭男揮錘擋住了他的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