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通問,直到實在沒得問了,藍天馨才作罷,毫不遲疑,一把火就將霍富貴燒成了飛灰。
開玩笑,她想知道的他卻幾乎全不曉得,而他曉得的她已盡數知曉,此刻他已毫無用處,留他做甚?讓他個狗畜生糟蹋糧食?讓他個大雜碎噁心她嗎?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糧食來之不易,別說豬狗了,賊多人都還吃不上呢,讓霍富貴個天良喪盡、惡貫滿盈的王八蛋吃,那簡直就是犯罪,犯大罪好嘛。
她藍天馨可是個好人,大好人啊,心繫天下民衆的疾苦,好善良的,她豈能留他狗命?
讓他噁心她,那就更不行了!
開玩笑,她又不是腦殘,也不是受虐狂,她豈會自找苦吃?
滅他,沒得商量,完全沒有,必殺之,沒啥好猶豫的,且早殺早好,如此方可少窩火,氣兒順,心也舒啊……
滅了霍富貴,藍天馨沒心情、也無暇去收他放在別處的財寶了,因爲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十萬火急。
不誇張,真的非常急迫。
畢竟,在她眼中,人命大於天吶。
是,她的確沒從霍富貴嘴裡問出如何進入結界“九龍屠”的辦法,可她相信霍富貴說的好多地方都在不停地往帝都進獻妙齡女子絕對不假,她堅信這是真的。
周厚德那羣狗雜碎是什麼玩意?他們可沒一個好鳥,一水兒的變態、畜生、大惡魔!妙齡女子落到他們手中,焉能有個好兒?她們的下場絕對非常悽慘吶。
不曉得也就算了,既知她們正被送往虎口、推入火海,她豈能不出手相救?要知,她可是打小就立志要當大俠的,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她要當的是真正的俠義之士!
懲奸除惡,扶危救困,這是她義不容辭的責任,置之不理,她會寢食難安的,她會鄙視自己,她會深深自責的。
救人,刻不容緩。
是,沒錯,她是貪財,非常貪,但在她眼中,財富與人命相比,卻並不算啥,完全沒法比,真是狗屁不如。
毫不遲疑,她直接從龜殼之中整出好多將士,命令他們,即刻兵分數路,去擒拿霍富貴跟她說到的那些往帝都進獻妙齡女子的人渣、敗類,解救被強行抓綁的姑娘,若是那些混蛋反抗,格殺勿論。
將士領命,即刻行動。
而她,則奮筆疾書,寫了數張紙條,飛鴿傳信告知她哥藍天翔有關她從霍富貴嘴裡知道的事情,讓他看著辦。
隨即,她便從龜殼之中整出一匹千里駒,毫不遲疑,飛身上馬,抖繮催坐騎就要衝向帝都。
不爲別的,雖然放了好多隻信鴿,但她還是不放心,怕它們會出意外無法及時將信息傳遞給他哥等人知曉,爲防萬一,她要儘快趕回帝都親口告訴他們。
她很急。
不過,越急越有事兒。
她剛衝出城主府,直接就被帶了好多人過來的吳忠厚給堵住了去路。
當然,吳忠厚並非是來找她拼命的,他沒有惡意,絲毫沒有,而是來給她送好處的。
沒錯,他就是來給她送財物的,拉了好多大箱子,裡面裝滿了金銀珠寶等東西,全是值錢的物件。
這是搞毛?
藍天馨著實有些意外,好納悶兒。
不過很快,她就瞭然了。
原來,吳忠厚是怕自己辛辛苦苦幾十年攢下的財富會落到霍富貴、霍金錠與韓欣這三個狼心狗肺的大雜碎手中,雖然他不曉得藍天馨究竟是個怎樣的人,但她很厲害,至少霍氏爺倆兒與韓欣鬥她不過,他覺將自己的財富送她她保得住。
另外,他覺得藍天馨的品性應該還不錯,將鉅額的財富送給她,或許能物盡其用,沒準兒能幫到不少人。
若真能如此,也算他回報社會了,他心會舒服不少。
當然,就算她不拿那些財富做善事,就算她全部揮霍掉,也比落到霍、韓他們三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大畜生手中要強,強太多了。
畢竟,是她讓他看清了霍、韓他們仨的真實嘴臉,就算他死,也能死個清楚明白了,藍天馨算對他有恩,大恩,天大之恩,用那麼多財富報答她,不虧,值得,非常值!
不過,藍天馨知道了他的心意之後,並沒要他的財物,分文未取。
她腦抽了?
並沒有,正常著呢,非常正常。
是,她的確是個大財迷,很貪,貪得無厭。
不過,她並非來者不拒,真不是誰的財物都要,善良人的財富她輕易是不會取的,而她覺得吳忠厚人品還行,算得上一個好人,所以他的錢財她不收,因爲收了沒法心安理得,還是讓他自己用那些財物行善落美名吧。
財物她沒收,但事兒她卻做了——她將霍金錠與韓欣從龜殼之中整出,當衆一把火將他們燒成了飛灰,並揚言誰若敢找吳忠厚的麻煩,她定叫他不得好死,她保證讓他屍骨無存。
隨即,她策馬離開了丹曦城,順道兒去了蘇妍家一趟,將蘇妍的家人全給收入了龜殼,因爲她怕霍富貴、霍金錠與韓欣的狐朋狗友會找蘇妍家的麻煩,將他們帶走,可以以防萬一,比較穩妥。
當然,帶走他們還有別的原因。
要知,蘇妍的老爹與祖母都有疾病纏身,將他們帶去帝都,可以讓她乾孃神醫池玉蓮給他們治上一治。
還有,她可是個大吃貨,而蘇妍在瑞霞樓中說過她家的桂花糕很美味,堪稱一絕,她很想嚐嚐,帶走他們,她便有了一飽口福的機會。
離開蘇妍家,辨明方向,她便策馬直奔帝都而去。
但沒跑多遠,她就又被人給堵了去路。
堵她的不是別人,乃是瑞霞樓的“大便”不知從哪兒找來的一羣惡棍、臭流氓。
他們一個個手持斧頭、菜刀、棍棒等兇器,樣子很囂張,賊蠻橫,嘴巴也極臭,總之藍天馨看他們非常不爽,心中火好大。
這他們還能好得了?
結果,藍天馨毫不廢話,意念一動,直接從龜殼中射出好些箭矢,可把他們給射得夠嗆,一個個變成了大刺蝟一般,渾身上下鮮血狂噴,慘叫堪比殺豬……
不過,他們的運氣算不錯了,哦不,是挺好,非常好,好極了。
因爲,藍天馨只是想教訓他們一頓,並沒想要他們的狗命,否則他們身上扎的,那可就不是尋常的箭矢了,而是帶有劇毒的鋼針與鐵蒺藜。若真如此,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得慘死當場不可,明年的今天必是他們的祭日。
爲人一次不容易,小懲大誡,藍天馨心軟,給了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當然,“大便”除外。
開玩笑,藍天馨可不是沒給過她機會,可她卻再一再二還再三,絲毫不知悔改,一心想要殺掉藍天馨,太歹毒了,顯然是很難做回好人了。
當然,不是一定做不回。
不過,對待蛇蠍心腸的傢伙,藍天馨可沒那麼多的耐心,何況她現在還急著趕路呢,心情很是不好,一想到留下“大便”以後還不定會出個什麼事兒呢,就更心煩了。
爲一個人渣,讓自己徒生麻煩,藍天馨可不是受虐狂,也絕非吃撐了沒事做閒得發慌,豈會留下“大便”個禍害?
還是一勞永逸的好!
毫不猶豫,藍天馨手一揮,直接就將“大便”給燒成了飛灰。
滅了“大便”,又厲聲警告了那羣哀嚎慘叫的地痞、無賴、臭流氓一頓,隨即,藍天馨抖繮催馬,繼續朝帝都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