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富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一屁股就蹲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腳,臉上肌肉抽搐,渾身劇顫,看樣子好不痛苦。
其實,是真的疼,非一般的疼,簡直疼死個人。
開玩笑,十指連心,何況是雙腳被穿了個通透,豈是蚊蟲叮咬那點疼所能比得了的?
霍富貴都疼懵了,眼前發黑,好惡心,體內氣血猛衝上撞,喉頭一甜,他哇的一下,就狂猛了一大口鮮血出來,差點當場暈死過去。
“哼,王八蛋,你不是橫嗎?橫啊,你還橫啊,接著橫?。 彼{天馨冷著張臉,聲音很是陰狠:“敢跟本姑娘猖狂,我整不死你個狗東西!”
“你,你……”霍富貴氣呀,心肺欲炸,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真恨不得連皮帶肉生嚼了藍天馨。
他想罵娘,他想將藍天馨的十八輩兒老祖宗都給罵個狗血淋頭、體無完膚。
可,他雖憤恨非常,但理智尚在。
他知道,很清楚,惡罵只會刺激藍天馨,只會讓自己遭受更多、更大的痛苦,實在是種愚蠢至極的行爲,太傻、太豬頭,斷不可取。
他是變態,但絕非受虐狂,自找苦吃的事兒,他纔不幹呢,打死不爲。
因此,爲了避免多遭罪,他忍了,污言穢語半字兒也沒出口。
不過,一句不罵,卻又如何能夠消氣?
有招兒。
他決定,在心中罵,大罵、特罵,怎麼惡毒怎麼來。
然而,藍天馨卻並沒給他機會,不待他開始,她就滿臉不善地瞧著他,拿著一根箭矢,在手中敲打著,貌似在觀察下一箭射他哪裡。
氣呀,好憤怒,五臟六腑都要炸了。
可,身爲砧板上的魚肉,他能怎樣?
沒招兒呀,無計可施,真的是一籌莫展。
但,啥都不做,任她欺凌,他也不甘心,非常不,因此,忍不住切齒道:“臭娘們兒,恃強凌弱、折磨人,算什麼武林正義之士?!有種你給老子來個痛快!”
“陰險、邪惡之輩可以恃強凌弱、折磨人,武林正義之士爲何不可以?誰規定了?憑什麼?正邪、善惡,說的是結果,不是手段!說我沒種?哼,本姑娘就沒種,怎麼了?你奈我何?你想要痛快?我呸!癡心妄想,做你的春秋大夢!”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呵呵,這正是本姑娘的喜好,實乃我的一貫作風。怎麼了?看不慣吶?看不慣你能如何?你咬我呀?!再說了,就你這德性,就你這熊樣兒,你也算個人?我呸!你少侮辱‘人’這個字兒!在本姑娘眼中,你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王八蛋、大垃圾!”
“你——”
“你啥你?怎麼,急不可耐了?全身的皮肉、筋骨癢癢得厲害了,想讓本姑娘即刻狠狠收拾你,是嗎?”
“你究竟想幹什麼?!”
“不幹嘛,就是太久沒折磨人了,心中難受得厲害,手癢癢得緊,今天要拿你過把癮!本姑娘要折磨你,狠狠折磨!”
“你——”
“莫爲本姑娘擔心,折磨人實乃我平時最大樂趣,我樂此不疲,絕對不會心煩的?!彼{天馨一臉認真,很是自豪道:“狗雜碎,能碰上本姑娘,算你走運,簡直走了天大之運,是你三生有幸,你家祖墳都冒了青煙了,知道不?開玩笑,本姑娘是誰?我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天下第一酷刑高手,最擅長折磨人了!我的方法之多,毫不誇張,一刻不停施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帶重樣兒的!手段之殘忍,那真叫恐怖,簡直匪夷所思至極!別說人了,就是妖魔鬼怪落我手中,無一例外,都會毫不猶豫、想盡辦法第一時間自爆元神,去找閻王,因爲他們都知道,非常清楚,若是被我折磨,他們根本扛不住,會生不如死的,遠不如下十八層地獄來得痛快!”
“你……”
“怎麼,你不信?那好吧,本姑娘這就證明給你看!”話音未落,藍天馨意念一動,兩根箭矢悍然從龜殼之中射出,眨眼,噗的一下,霍富貴的雙手就被洞穿了,一手掌上一支箭。
這個疼?。?
太疼了!
霍富貴當即一聲慘叫,口噴鮮血,一頭就栽在了地上,直接就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