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火燒、冰凍……
好一番試探,藍天翔與藍天馨都毫不保留,將各自的本領施展了一遍,沒毛用,根本對皇城的結界造不成絲毫損壞。
不過,他們還是有收穫的——他們基本可以確定,皇城外的結界就是“九龍屠”無疑。
“什麼玩意兒嘛,怎麼這麼結實呢?!”藍天馨很不爽,想罵人。
也難怪。
因爲,她攻擊了半天,全身汗水直淌,整得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卻徒勞無功,豈能不鬱悶?
當然,藍天翔也很惱火,發愁啊。
可,又能如何呢?
沒法子,完全無計可施。
他不甘心,他就不信“九龍屠”沒有絲毫破綻,藍天馨回龜殼中休息,他不,他就躲在皇城外不遠處觀察。
整整一夜,毫無所獲。
接下來的幾天,藍天翔與酒皇等一羣人輪流監視皇城各大門,晝夜不歇,結果卻啥也沒發現,白費氣力罷了。
衆人非常鬱悶,不爽,相當窩火。
可,能如何呢?
沒招兒,實在是無奈啊。
不過,衆人清楚,如此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毫無意義。
可,咋整呢?
藍天翔提議,既然破不了結界,那就把周老畜生一夥引出來收拾好了,大家贊同,於是他們找了好些地痞、無賴、潑婦來,讓這些人在皇城各大門口外邊扯著嗓子叫罵,罵周老王八全家十八輩兒祖宗,啥難聽罵啥,日夜不休。
然而,沒毛用。
結界好像非常隔音,城門下那些吃喝玩樂的傢伙貌似聽不到結界外的動靜,根本就不理會大罵、惡罵之人。
叫罵,不好使。
既然如此,那就換別的辦法好了。
經過商議,大家決定用火試試,在結界外堆積柴草,潑上桐油,燒,猛燒,日夜不停燒。
然而,大火一連燒了半個月,卻還是沒啥效果,絲毫沒有。
燒不行,那就轟吧。
從各地駐軍處拉來好多守城大炮,炸,日夜不停炸。
炮彈漫天,如隕石般砸落。
很猛,非常兇悍。
然而,卻並沒啥實質效果,炮彈擊中結界,就好似雞蛋碰上了石頭,全白給啊。
停吧。
不停不行啊。
開玩笑,不起作用,還炸個毛啊?
要知,炮彈可不是隨處可見的石塊、土坷垃,每一枚都值老鼻子錢了,如此轟法,就算有幾座金山銀山也扛不住啊。
無奈,只能換招兒。
可,沒毛用啊。
再換,依舊沒用。
換換換,全一樣,屁用都沒得。
這不行,那也不行,全不行,非但沒能損壞結界絲毫,反而增加了它的殺傷之力,事與願違,虧,好虧,太虧了。
攻它,有害無益,實非明智之舉,不可爲。
可該怎麼辦呢?
衆人絞盡腦汁,卻實在沒招兒,只能乾瞪眼。
服了!
藍天翔等人是徹底服氣了,“九龍屠”名不虛傳,果然強悍,真無敵。
幸虧它不會移動,若會,那簡直不堪設想啊。
算了,既然破它不開,那就不破了,何必白費氣力、浪費錢財呢?
我們進不去,你們也休想逃出來!
經過商議,大家一致贊同,讓精通結界與陣法的皇甫鳳與吳艾曦佈置結界與陣法,困死周老王八等人。
然而,皇甫鳳與吳艾曦卻搖頭了,很是無奈地說自己本領不濟,“九龍屠”實在太大了,她們根本封它不住。
沒招兒,實在無計可施。
什麼叫絕望?這就是!
衆人不甘心,卻也只能希望有奇蹟發生了,求上天開眼,速速收了周老畜生等社會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