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倫緒啊!你長的這般好看,著什麼急啊?”掛在幽倫緒身上的楊梓星捏了捏他那都快嫩出水的肌膚。
還真別說,既嫩滑又潔白,簡直比嬰兒肌都要好看。
“那你答應本王,除本王之外,不可瞧別的男子一眼。”
楊梓星暈,殺了他吧,他可是典型的顏控啊,看到好看的男子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如何能夠答應他。
但是爲了不被逼婚,那就勉爲其難的敷衍一下吧。
“好。”楊梓星點點頭,趴在幽倫緒的肩膀上偷笑。
這廝實在是太好騙了。
楊梓星去看柔妃,剛進門,就發現不太對勁。
宮女太監紛紛在忙活什麼。
宮女們端著一盆又一盆的水跑去柔妃的房中。
時不時的可以聽見柔妃撕心裂肺的叫聲。
楊梓星拽過一個宮女問情況原來是柔妃早產了。
不對啊,現在距離產期還有兩個月呢,怎麼的就提前了這麼久呢。
楊梓星不能進去,且只能站在門外等著情況。
隨後不久,幽戰與楊冰宴帶著隨從一同趕到,許是得到了太監宮女報的消息了。
“怎麼回事?”許久都未見幽戰發過怒,顯而易見他對這個還沒出生的老幺還是格外的重視的。
宮女太監紛紛跪倒在地,顫顫巍巍到:“回王上的話,柔妃娘娘也不知道怎麼的,今兒個早晨醒來便發覺肚子疼痛,疼痛了一會兒便是暈了過去。”
“爲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前幾天柔妃還好好的,今日怎的就發生這種事情。”楊冰宴在側也是一副擔憂且焦急的假象。
“回稟皇后娘娘,昨日柔妃娘娘厭食嘔吐,楊姑娘就送來了一個從未見過的食物給娘娘服下,第二日娘娘便變成這個樣子了。”
幽戰凌厲的雙眼看向楊梓星,神情複雜。隨後便是排除了這種可能。
“可是奶茶?”幽戰問道。
宮女想了想,點頭道:“正是。”
“奶茶朕也食用過,覺不可能是奶茶的問題。”幽戰二話不說就將嫌疑從楊梓星身上移除,他定然是相信他的,雖然每一次的矛頭都會指向楊梓星,但是他每一次都會相信他。
“小李子。讓太醫在柔妃所有的膳食中試毒。”
“是。”李公公將拂塵一掃,轉身瞪了楊梓星一眼便走了。
看來這李公公看她也是著實的不順眼啊!
在門外不知等了多長時間,幽戰時不時的會與楊梓星說一句:朕相信你
不久後,李公公甩著拂塵風風火火跑了進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神情:“回稟王上,柔妃的膳食都無異常,只是昨天的奶茶確實被診斷出來有劇毒。”
震驚!
他的奶茶有毒?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坑,一個大坑啊,如若此事真被信以爲真了,他將成爲殺了兩個皇子的幕後黑手了!
楊冰宴正欲張嘴添油加火時,柔妃已經沒了聲音,門也被打開,袁太醫從內走了出來,已是滿頭大汗,低著頭似乎在惋惜些什麼。
“怎麼樣了?”幽戰走上前去,心情凝重地問。
“臣無能,未能救回柔妃腹中的小皇子。”袁太醫“撲通”一聲跪倒在幽戰面前。
幽戰二話不說,擡腳便是給了毫無防備的袁太醫一腳,袁太醫年邁,被踢飛了老遠。
楊梓星從未看到幽戰像今日一樣如此憤怒過,許是太重視柔妃腹中的胎兒吧。
“都是因爲你!王上纔會失去小皇子,來人,給本宮拉下去,誅了。”
侍衛羣圍了楊梓星。
幽戰迅速擋在他的面前,怒道:“誰敢動她!退下!”
侍衛嚇得紛紛退下了。
“王上,這個女人他可是連續殺害了倆位皇子啊,王上怎可如此縱容於她。”楊冰宴實在是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惡氣,指著楊梓星大喊大叫。
幽戰看著楊冰宴,面色些許驚訝,爲何楊冰宴面對楊梓星的時候會如此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倆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恩怨怨,他們怎麼說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楊冰宴也意識到自己在幽戰面前確實是有些失態了,便收斂了許多,也不敢多言幾句,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低頭沉默著。
楊梓星看著楊冰宴那緊張焦急的模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只有楊冰宴能夠想的出來,更能夠做得出來了。
看來這次定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任人欺凌了,是時候該讓楊冰宴付出應有的代價了,也應該給楊藝彬一個作伴的人了,否則的話他一個人得多孤單啊。
不知道時候何人通知還是消息傳的過於迅速,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竟親自來了,楊冰宴一瞧見太后娘娘,神情便是囂張了起來,看樣子,許是楊冰宴派人去告知的。
“哀家聽聞柔妃腹中的小皇子沒了,又是楊梓星所爲可爲事實。”這次,太后娘娘真是怒道了骨子裡啊,整個臉色都恐怖的嚇人。
“母后,事情並不是你所聽到的,柔妃腹中的小皇子沒了是事實,但是並不是梓星所爲。”
“皇帝,難道你還要像上次一樣維護她嗎,她已經殺了我的倆個孫兒了,哀家也要當做聾子啞子嗎。”太后娘娘對自己的兒子也是罕見的唱起了紅臉。
“母后,你且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只是可憐了兩個小皇子,還未出生就被他人陷害而亡。”一旁的楊冰宴溫柔的安撫太后娘娘的情緒,看似是在安撫,實則是在煽風點火。
“皇帝,哀家告訴你,今日不是哀家活著就是楊梓星必須死。”太后娘娘放下狠話,態度堅決,似乎無人能夠改變他對此事的態度。
太后娘娘剛準備下口諭,卻發現楊梓星居然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跑了。
忽然,宮女走了出來說:“參見太后娘娘,王上,王后。”
“柔妃怎麼樣了?”太后娘娘焦急的問,怎麼說柔妃也是兩年前自己親自選進宮的,多少還是有些情意在的。
太后娘娘協同皇上皇后進入柔妃的房間。
柔妃已是面色蒼白,臉上滿是淚痕,許是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