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玖慧十之八九是昏迷了,不然她不會不迴應李麗質(zhì)的,殭屍嘴巴就是被堵住了,也可以用喉嚨發(fā)出只有殭屍能聽到的那種信號聲的。
可惜這墳地裡的阿飄們早已經(jīng)被李麗質(zhì)給嚇跑了,一隻都不剩,沒辦法。
李麗質(zhì)只好和葉瑄一起,讓雒書雨帶著人,大家兵分幾路,在墳地裡尋找了起來!
之所以在墳地裡尋找,是因爲墳地裡到處都有葉玖慧的氣息,她不久前在這墳地裡四處亂竄過,一時不能確定她的具體位置!
只能慢慢的排查。
墳地正中間的一個大墳墓裡,雞毛狗透過墳墓縫隙,看著不遠處的走過來,越來越近的葉瑄夫妻倆,緊張得額頭全是汗水!
史真圓看著一旁昏迷的葉玖慧,又看了眼不遠處一臉著急的四處尋找葉玖慧的葉瑄夫妻倆,低聲說:“大姐夫,我看他們夫妻兩個不像是妖精。
要是他們是妖精的話,哪裡還需要這麼慢慢的走著路找人,直接飛起來,用法術不就找到她了嗎?”
“要不咱們出聲,給他們說他們要找的人在這裡吧!他們看起來好擔心他們的娃娃。”
雞毛狗擡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正要說話,就見李麗質(zhì)突然擡頭,目光凌厲的看向自己了。
一時間, 雞毛狗還以爲自己被李麗質(zhì)給發(fā)現(xiàn)了,立馬住口了。
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雞毛狗特別害怕李麗質(zhì)把自己給吃了!
或者把自己吸乾,吸成乾屍。
雖說葉瑄和李麗質(zhì)都沒有使用傳說中妖精都有的法術,但是雞毛狗還是覺得兩人就是妖精。
雞毛狗在葉瑄還沒有當上葉家村的村長之前,見過葉瑄的。
雞毛狗覺得除了換人了,不然一個傻成冷暖都不知道,傻子怎麼可能突然之間變得不傻了。
雞毛狗正在擔心,雞毛狗所在的墳墓外的十來米外,就響起了李麗質(zhì)冷冽的聲音:“出來!”
“你自己快出來,我數(shù)三聲,不然到時候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後果自負。”
李麗質(zhì)說著,立馬數(shù)了起來:“一”,“二”,李麗質(zhì)正要數(shù)三,雞毛狗也正準備出去。
這時雞毛狗就見從一旁兩所墳墓之間間隔空地的雜草中,一個二八年華的年輕女人站了起來。
年輕女人以爲李麗質(zhì)他們是要把自己送去派出所,急忙說:“你們別把我送去派出所,我是來找我堂哥的,我介紹信丟了,我又住不到招待所,我怕有壞人,我才躲在這裡休息的。”
李麗質(zhì)沒理會年輕女人的話,迅速掃了眼年輕女人,隨後目光落在年輕女人的衣兜位置問:“你兜裡的是什麼東西?拿出來。”
年輕女人聽著李麗質(zhì)兇巴巴的話,看著李麗質(zhì)兇巴巴的樣子,不敢違反李麗質(zhì)的話,急忙衣兜裡的東西掏了出來。
是兩個小娃娃戴的,縮小版的小步搖。
李麗質(zhì)一眼看出來了,那是葉玖慧頭上的步搖,而且上面還殘留著有葉玖慧的氣息。
李麗質(zhì)認出來了,葉瑄也認出來了,葉瑄急忙問:“你手裡的東西哪裡來的?”
看著年輕女人髒兮兮看不清楚五官的臉,以及髒兮兮的手,葉瑄就猜測這東西怕是她撿到的。
果然,年輕女人立馬說:“我先前來到這墳地入口時,在地上撿到的,我看它挺漂亮的,就覺得它應該能賣錢,我就踹兜裡了!”
“它是你們的嗎?它是你們的,我把他還給你們,你們別去派出所讓警察來抓我然後遣返我。”
沒有介紹信的人,要被遣返回戶籍所在地,李麗質(zhì)聽葉瑄說過這個事情的,便說:“你放心吧,你把你手裡的東西還給我就好,它是我女兒的,至於你,我們沒有見過你!”
李麗質(zhì)說著,就從葉瑄的背上下來。
李麗質(zhì)正準備往年輕女人走過去,擡起腳還沒有落地,葉瑄就把李麗質(zhì)打橫抱起了:“媳婦兒,我抱你吧!”
葉瑄說著,就抱著李麗質(zhì)大步往年輕女人走去。
年輕女人還是頭一次看到有男人居然在這種大庭廣衆(zhòng)之下抱一個女人,還是傳說中的公主抱。
他就不覺得丟面子嗎?
這女人可真幸福,這男人路都不讓她走!
真是嫁了個好男人。
年輕女人滿眼羨慕的看著李麗質(zhì),也拿著小步搖往葉瑄夫妻二人走去。
年輕女人走到距離李麗質(zhì)兩米以內(nèi)時,李麗質(zhì)近距離嗅到年輕女人身上散發(fā)的血液的氣息,有些驚訝的看著年輕女人。
同時小聲說:“夫君,她身上散發(fā)的血液的氣息有一部分,和你身上散發(fā)的血液的氣息是一樣的,你們是兩代以內(nèi)有血緣關係的親戚。”
“她應該是你姑姑,或者是伯伯的女兒!”
葉瑄聞言,有些驚訝的看著李麗質(zhì),她還能根據(jù)這個知道別人身體裡血液的親屬關係?
不過一想到李麗質(zhì)身爲殭屍,天生就最喜歡喝血。
對於血液的氣息天生的極其的敏銳。
她能夠嗅出來這年輕女人身體裡的血有一部分和自己身體裡的血相似,在正常不過了!
葉瑄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姑姑和伯伯們的信息,低聲說:“媳婦兒,那她應該是我姑姑的女兒,我這具身體的父親就一個妹妹活到了成年,其他姊妹全部在成年之前就夭折了!”
“我那個姑姑在十七年前就跟著一個王家村的小夥子私奔了,後面就一直杳無音信。”
“以前我那個姑姑在沒私奔的時候,對我挺好的,我能活下來,都是多虧了她時常偷偷給我吃的。
我做了葉家村村長不傻了之後,我也到處託人打聽過她的消息,還去王家村打聽過很多次那個男人的消息,不過一直一無所獲。”
“這樣啊,那她應該是你那個姑姑的女兒了。”李麗質(zhì)說著,這時年輕女人就來到了李麗質(zhì)面前。
李麗質(zhì)假裝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眼一旁的墳墓,又假裝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眼繞道墳墓後面的雒書雨。
沒伸手接年輕女人手裡的小步搖,而是一臉自然的看著年輕女人詢問:“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你來找的堂哥是不是叫葉瑄?”
年輕女人驚訝的看著李麗質(zhì),點頭:“對,我要找的堂哥就是叫葉瑄,以前石橋山體滑鎮(zhèn)首富的兒子,他腦子有些不行,是……是個傻子,我媽說他雖然是傻子,但是每次遇到困境都能絕處逢生,就讓我來找他了!
讓我找到他後就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