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長高長大,那再好不過了。
“原本是不能的,慧兒,不過你現在都會出汗,而且還會感覺到累,擁有了人類纔會有的東西,所以極可能會慢慢長大長高。
等 今天回家後我就給你量量身高,然後以後也時常給你量量看!連續量兩三個月,應該就能知道了!”
李麗質話音一落,葉玖慧興奮的正要說話,這時就聽到側面響起一道滿是怒氣的呵斥聲:“李麗質,你站住!”
李麗質和葉玖慧聞聲當即側頭,就見側面二十幾米外,有個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腰肥腿圓,肥頭大耳,胖得跟頭豬差不多一樣的大漢雙手叉腰看著這邊!
見李麗質和葉玖慧看向他了,大漢立馬指著一旁被鋸斷的幾根房樑一臉憤怒的說:“李麗質,我問了附近的人了,我家這房樑是被你給鋸斷的,誰讓你鋸斷我家房樑了啊?”
“本來我這房子雖然垮塌了,但是房樑完好無損還能夠使用的,現在它被你鋸斷了,你還給我鋸斷成了一米左右就成小木頭,還怎麼用?
你必須得賠錢,這幾根房樑是我當初花了二十三塊錢買的,你得賠我,不然你別想離開這裡。
或者把你懷裡抱著的娃娃留下來抵債也行。”
“從來沒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人,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私自破壞別人的東西,你父母就沒教過你,沒有別人的同意,不能碰別人的東西嗎?”
大漢話音一落,李麗質和葉玖慧還沒有說話,附近立馬有人向李麗質抱不平了:“哎,我說高九娃,你這完全就是無理取鬧啊,人家李麗質鋸斷你那橫樑是爲了救人,救人你懂不懂?
要不是人家李麗質及時鋸斷了房樑把你那老婆和孩子還有你媽救出來,就你媽那個傷勢,被埋在那個房屋下久了還能活纔怪,受傷那麼嚴重的,救出來了傷口都還在嘩嘩的不斷流血。”
“就是,就是,高九娃,做人可不能沒良心啊,不然小心天打雷劈!人家李麗質都還沒問你要救人的工錢,你還好意思讓人家賠你房樑錢,早知道你不要臉,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要臉,地震怎麼沒把你的收了去。”
“高九娃,做人講良心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人家救了你老婆孩子和老孃!你不感謝人家,還敢問人家要賠償……”
高九娃聽著附近衆人的指著聲,擡腳重重的跺一下地,一臉猙獰的大吼:“誰他媽再管老子的閒事兒,老子就和誰單挑,都找揍是不是?多管閒事。”
“還謝,謝個屁,我又沒讓她救我老婆孩子和我媽,誰讓他救啦?”
“這人能不能活都是命,天註定的,命不該絕的,就是埋上他個幾天幾夜,甚至幾十天,他也死不了,命該絕該這樣死的,他就是沒有被埋,他也會死。”
“再說了,我老孃都六十二現在啥都幹不了了,死也死得了,老婆孩子,我看著就煩,全是些丫頭片子有屁用,都是些只會乾飯的人,一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的女人更是該死,活這就是浪費我糧食。
李麗質,你還要賠我老婆孩子還有我老孃以後的飯錢那些花費,老天爺讓他們被埋就是要收他們的命,你擅自把他們給救出來了,打亂了老天爺收他們的命的計劃,以後他們就得你養著。”
“你別以爲你是雒書雨的大嫂就了不起,雒書雨我都不怕,實話告訴你,雒書雨他爸是我爺爺撿來養大的。
我是家族裡唯一的獨苗苗男丁,家裡傳宗接代的重任還在我身上,就是雒書雨也不敢對我動手的,不然她和她爸都會被逐出族譜,死後不得入祖墳,成爲孤魂野鬼。”
李麗質看著這個一臉囂張的高九娃,聽了他的話,看了眼他身後不遠處那六個先前自己救出來的兩個大人,4個孩子!
那六個人對上李麗質的目光,都低下了頭沒說話,老太太擡手捂著嘴在哭。
年輕些的中年女人低頭也在一滴一滴的眼淚不斷掉!
而那四個孩子圍在她倆身邊,低頭一臉麻木的看著她倆哭。
李麗質記得自己先前把她們六個從廢墟下救出來時,她們都不斷對自己說著感謝的話的,很有禮貌。
如今這個高九娃在,她們就成這幅懦弱的樣子了!
不過早知道這世上人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但是李麗質還是頭一次遇到這個大漢這種不要臉的人。
見附近的人還要和高九娃理論,李麗質可不想耽擱時間,馬上去洗漱一下還要去附近鄉下救人,事情多著呢!
在附近的人開口前,李麗質先一步說:“你想要賠償,行啊,你過來吧,你說個總數,想要多少錢我都賠你。”
“不就是賠錢麼,這破壞了人東西就要賠錢,天經地義,我懂的!”
就看你有沒有命拿賠償了,李麗質在心裡默默的說道!
李麗質說著,直接從兜裡摸出厚厚幾疊十塊的錢。
高九娃一看到李麗質手裡那一疊錢,眼睛瞬間一亮,大步往李麗質走去,同時笑呵呵的說:“不錯,不錯,李麗質你還夠爽快!夠懂事,你這樣就對了嘛!
破壞人東西賠人錢就是天經地義的,你的性格我喜歡。”
“我也不是那種訛人沒良心的人,你放心吧,我也不要你賠多的,你就賠我三百塊錢就夠了,把我老孃他們後半輩的飯錢一次性付清。”
不是那種訛人沒良心的人,這種情況還讓賠償三百塊?
附近衆人聽著高九娃的話都快吐了,覺得他的臉皮真是太厚了。
世上居然有臉皮這麼厚的人。
葉玖慧看著李麗質手裡的錢,看著李麗質真要賠錢的架勢,一臉不解的低聲問:“孃親,你真的要賠他錢呀!”
“你明明沒有錯呀,你是爲了救人,救他的親人才破壞了他家的房樑的。
他說的什麼不該死的,埋多久都不會死那些也完全是胡說八道的,是歪理,爲什麼咱們沒錯還要賠錢?”
“破壞人東西賠錢是天經地義,可是咱們這是爲了救他的親人的命啊!要是這樣咱們都要賠錢的話,那咱們剛纔破壞了多少房樑,房屋瓦片那些呀?”
“咱們得賠多少錢?”
“會不會……把爹爹的錢全賠完了都不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