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慧兒還不夠孝順孃親嗎?”
“可是慧兒現在還太小,賺不到錢,現在還拿不出錢給孃親養男人?!?
看著葉玖慧天真無辜的眼神,一臉關心的表情,罵她吧,她看起來又是無辜的,打更不行了……
一時間,葉瑄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覺得更氣了。
是一直教她要對李麗質好,要孝順李麗質,要哄李麗質開心,不能惹李麗質生氣。
可是從來沒教過她賺錢給李麗質養男人。
養個屁的男人!
除了自己,其他沒男人配得上李麗質……
真是的……
葉瑄冷著臉,語氣冷冷的說:“爹爹沒有在生氣。”
“那爹爹你怎麼不笑???”葉玖慧滿眼疑惑的盯著葉瑄問道。
暗想葉瑄爲什麼要說謊?他一看明明就在生氣。
他不是說不能說謊嗎?
難道……
葉玖慧眼神一亮,一副我懂了的樣子繼續問:“爹爹,你是不是也想像外公一樣養很多漂亮女人在後院,我賺錢只拿給孃親養男人,不給拿你養女人,所以你生氣啊?”
葉玖慧說著,小臉一臉糾結的說:“爹爹你不能養別的女人,你是孃親一個人的,不然孃親會難過的,你要被孃親休了的?!?
葉瑄都要被葉玖慧氣笑了,怎麼不笑?
那個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還笑得出來?
至於被休這個……
好吧!
這駙馬爺跟上門女婿沒什麼區別……確實李麗質是可以隨時休了自己的……
葉瑄立馬跟個大狼狗一樣抱緊了李麗質,看著李麗質故意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低聲說:“媳婦兒,你快和閨女解釋解釋,她這個想法是不對的,你有我就夠了?!?
李麗質現在也想到怎麼和葉玖慧解釋了,當即應道:“嗯嗯,夫君,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負我,我這輩子不會找別的男人,也不會休了你的。”
隨即李麗質立馬向葉玖慧解釋:
“慧兒,這喜歡啊!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有的男孩子會喜歡很多個女孩子,有的只喜歡一個,女孩子也是,有的女孩子會喜歡很多個男孩子,有的就喜歡一個。
我和你爹爹就是隻喜歡一個男孩子的女孩子,和只喜歡一個女孩子的男孩子?!?
“孃親不喜歡除了你爹爹之外的任何男人,所以慧兒以後長大了不需要拿錢給孃親養男人,孃親喜歡花,要是慧兒有心,慧兒長大了多給孃親些各種漂亮的花就好了!”
葉玖慧見李麗質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便點頭一臉乖巧的道:“好吧,原來人和人不一樣??!那慧兒長大以後就給孃親種很多很多的花,把全世界好看的花都給孃親種著,不給孃親養其他男人了。”
“好,孃親等著!”
“還有,慧兒,這感情的事情,男孩子和女孩子都是一樣的,你爹爹是孃親的,你爹爹要是有別的女人,孃親會難過,孃親要是有別的男人,你爹爹也會難過的。
你爹爹愛孃親,孃親愛你爹爹,我們是都不捨的對方難過的,這夫妻要一直幸福,就要像爹爹和孃親一樣,都專一的只愛對方,只有對方一個伴侶,缺一不可。
不然,基本那些幸福都是裝出來的,對於伴侶,人本性都是自私的,都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葉玖慧當即摟著李麗質的脖子在李麗質臉上蹭了蹭,笑瞇瞇的說:“孃親,我懂了,難怪外婆說過你是最幸福的人。
應該就是指你和爹爹互相相愛,還互相只有對方一個伴侶吧,外婆她有時會偷偷嘆氣,面對外公又都是開開心心的樣子,是因爲外公有很多其他伴侶吧!”
“對對對,就是如此,外婆嘆氣就是因爲你外公有很多伴侶。”
“孃親,以後我也要和你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比~玖慧奶聲奶氣的說著,明亮的眼睛裡全是堅定。
葉瑄見附近的村民都在盯著自己這些人,況且有些野物已經被拖著摔打得奄奄一息了。
野物要是死了,就會大降價便宜很多。
於是葉瑄便道:“慧兒,你還有什麼疑問等回家後你和你孃親在談吧,咱們先去賣野物逛街,給你買糖人,糖葫蘆,給你和你孃親新衣服新鞋子那些?!?
一聽到新衣服糖葫蘆那些,葉玖慧立馬被轉移了注意力,連連答應。
隨即葉瑄便抱著李麗質和葉玖慧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雒書雨拖著一堆包裹和一堆野物走在葉瑄後面。
雞毛狗則跟在雒書雨後面。
村民們都想看看雒書雨說的,被他的人丟下河的人都活著這事兒是不是真的,於是大家都遠遠的跟隨在雒書雨等人後面。
一路上,路邊的人看到葉瑄居然抱著李麗質一個女人,都想指責他太不注意了,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實在是太過分了。
李麗質也是,不要臉,大庭廣衆之下讓男人這麼抱著就夠不要臉的了。
還居然穿這種小半個胸都露出來的衣服,胸前鎖骨都露出來一般了。
太有傷風化了,也不知道她爹媽怎麼教育她的。
怎麼能夠穿這種暴露的衣服出現在大庭廣衆之下。
簡直是引誘人犯罪,就應該拖去沉河。
有些人甚至是想去派出所舉報葉瑄耍流氓,犯了流氓罪了。
看到葉瑄和李麗質的人真想怒斥兩人。
而衆人一看到葉瑄身後的雒書雨,全都指責的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給收了回去。
有些人因爲話到嘴邊了,不能完全收回去了,還急忙迅速硬生生改口:“你這人倒是愛老婆,居然還抱著老婆,好男人??!”
“你這個女人……好福氣啊!男人對你這麼好,你這衣服不錯,真漂亮?!?
“賤,見到你們真是好運,出門就遇見穿著大紅衣服的人,鴻運當頭,我今天是要走好運??!”
“小婊……小表妹,這位女同志,你長得好像我一個小表妹啊!”
…………
原本趾高氣昂,站在道德制高點,彷彿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意圖辱罵指責李麗質和葉瑄的路人。
瞬間變成了渾身極力散發著善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