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不管他睡得多晚,她醒來的時候他總是不在牀上了,不過這也讓安雲(yún)馨很慶幸,因爲這避免了早起時四目相對的尷尬。
如果一早上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自己的愛人,並且可以微笑著和他說一聲早安的話,無疑,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但是如果一早上睜開眼睛面前就是自己最討厭的人,而且在提醒自己每天都得和他同牀共枕的話,那可不是什麼愉快的經(jīng)歷。
拉安雲(yún)馨起牀的是一羣人而不是一個人,他們的手中拿著很多的箱子,如果不是看到他們打開箱子裡面放的化妝品和衣服的話,安雲(yún)馨會懷疑他們帶著箱子來是要把自己肢解了並且毀屍滅跡。
安雲(yún)馨洗漱出來之後就被按著坐在牀上,先是有人開始挑選適合她的衣服,適合她的衣服敲定了之後就開始換衣服。
胸前被貼了硅膠的胸貼不說,還被用繃帶死死的勒了幾圈,幾圈繃帶下來,安雲(yún)馨的胸口就像是擺放了一個大石頭一樣,沉甸甸的讓她連呼吸都變的困難。
怪不得每個貧乳的女明星在出席活動的時候穿著低胸的晚禮服都的十分的有料,這可是在用生命做鬥爭啊,要是這樣還沒有料的話,可真的對不起自己的生命了。
可是安雲(yún)馨並不在乎這些,不是波-霸就不是波-霸,難道胸大可以打天下嗎?
於是安雲(yún)馨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膠帶。“可不可以把這個摘下來。”
“不行哦,小姐,爲了襯托你的晚禮服只能這樣哦,而且總裁已經(jīng)吩咐過了今天要把你打扮成豔壓羣芳的樣子,定是要你在時裝秀上大出風頭一把呢。”小女孩喜滋滋地說道,安雲(yún)馨覺得她的眼睛裡面已經(jīng)開始向外冒桃心了,好像巴不得這個正在受難的人是她一樣。
小女孩還真是天真。
他們這些被總裁帶著出席會場的女人是什麼?是花瓶,是襯托,還是低位和權(quán)利魅力的象徵,站在他們身邊的女人不過就是一個用來襯托自己的工具罷了。
就算是讓她們這麼盡心盡力的打扮她,爲的也不是要讓她豔壓羣芳博得頭彩什麼的,爲的只是自己的面子罷了。
說實話安雲(yún)馨對此非常的牴觸,但是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辦法,她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浮萍一樣,根本沒有任何的依仗,那麼的卑微渺小。
甚至連附在一棵浮木上都做不到。
於是安雲(yún)馨被捏來揉去的擺弄了很久。
就在化妝師落下組後一筆的時候,席城像是算計好時間了一樣的推門而入。
“一切都可以了?”他這樣問道,當視線落在安雲(yún)馨的身上的時候,他的眼波忽然流動了一下。
說實話他驚豔了。
他一直覺得安雲(yún)馨靈動的大眼睛比較適合可愛的風格,可是化妝師用眼線和眼影拉長了她眼角的弧度,並且在她略微嬰兒肥的臉上打上暗影之後,她竟然隱約有了幾分西方女人的嫵媚味道。
一頭棕色的頭髮被弄成了大卷,一半散在她的後背上一般攤開在她的胸前,更是將她的嫵媚氣質(zhì)襯托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她現(xiàn)在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上面用金線繡著簡單的紋理,但是版型的設(shè)計卻恰到好處的用流線型勾勒出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席城先是從上向下看,然後又是從下向上看,視線最終定格在安雲(yún)馨呼之欲出的胸部。
他記得……她是那種不大不小的SIZE,就是那種說是貧-乳但是卻談不上,說是波-霸還有一段距離的身板,可是此時此刻看上去,似乎怎麼看都有D啊。
席城鼻頭一熱,他猛地轉(zhuǎn)身向外走。
“既然都收拾好了那就走吧。”他害怕自己正對著安雲(yún)馨的話就不受控制的流下兩行鼻血,他可是堂堂總裁,作爲總裁在一羣化妝師的面前
流鼻血,光是想想就已經(jīng)能夠想象得到那是一件多麼顏面掃地的事情。
時裝秀是白天進行的,吃過午餐安雲(yún)馨和席城一起趕往秀場。
還沒到秀場的門口,遠遠的就看到那裡站了一羣人,有舉著攝影機的記者,還有一些正在步入會場的名媛和明星。
安雲(yún)馨實在是懷疑,這些人到底是來看秀的還是來走秀的。
她雖然沒有身臨其境的真正看過一場秀,但是之前從雜誌上總是能夠看到哪個哪個明星,哪個哪個知名度很高的名媛她們穿著什麼樣的衣服去看秀去了。
多麼多麼的搶眼,這些描述明星的新聞報道往往點擊量都要高過秀場內(nèi)的情況。
不過不得不說,在這個爭奇鬥豔的地方,光是看人已經(jīng)很養(yǎng)眼了,安雲(yún)馨這麼一會就已經(jīng)看到好幾個明星從車子上走下來了,甚至還有一些好萊塢的明星。
就算是中間發(fā)生了很多不愉快的經(jīng)歷,但是安雲(yún)馨覺得自己能夠在看秀的過程中看到這麼多的明星,也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了,這簡直就是穩(wěn)賺不賠啊。
尤其還有一些男明星,他們本人比電視上還要帥一些誒。
不夠?qū)哆@個,安雲(yún)馨也只能簡單的花癡花癡意-淫一下了,畢竟這些明星全部都不是她這輩子能夠染指的。
安雲(yún)馨努努嘴巴,這纔沒有讓口水流下來。
席城猛的伸手扣了一下她的腦袋,“我並不覺得我沒有他們長得帥!下車!”
席城率先打開車門走下去,安雲(yún)馨猛地瞪大了雙眼,難不成他是自己肚子裡面的蛔蟲嗎?竟然連自己意-淫帥哥都想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剛剛說話的語氣怎麼酸酸的?難道是在吃醋嗎?真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安雲(yún)馨下意識的又晃了晃腦袋告訴自己別多想。
身邊的車門被打開,席城十分身紳士地彎腰站在她的面前,一隻手橫放在她的面前,安雲(yún)馨將手放到他的掌心,從車內(nèi)走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