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望握住她的手,輕聲說:“沒看出來,是這麼漂亮的女生,爲什麼要這幅打扮呢?”
“顧先生你不知道僞裝嗎?”方圓抽出自己的手,抿嘴一笑說,“如果我今天沒有和你合作,你不知道我是誰,以後就算碰見了也不知道?!?
“你就這麼有把握我會和你合作嗎?”顧北望看著一臉自信的方圓,眼前的這個女人未免有些太自信了。
方圓笑了,低著頭重新泡了一壺茶,然後慢慢的到了兩個杯子,說:“如果顧先生沒有合作的想法,爲何還要看我的真面目呢?說明顧先生的心中還是有這樣的想法的?!?
顧北望下意識的愣了0.1秒,隨後恢復,這個女人好像和別人有些不一樣,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方小姐這話錯了,我只是在想到底會是什麼樣的人,找我合作,我的好奇心很重。”
顧北望沒有喝桌上的那杯茶,看著它冒著熱氣,慢悠悠的在空氣中飄著,然後散去。
“好奇心可不能太重哦?!狈綀A俏皮的衝著他眨眨眼睛,指著茶說,“茶涼了,顧先生還是趕緊喝了吧?!?
隨後又加了一句說:“喝了茶,咱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相互合作哦?!?
“我想我還是算了吧?!?
顧北望忽然話鋒一轉,臉上帶著微笑客氣的說:“我認爲我不是你想要結交的盟友和合作夥伴,我對你說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是麼?難道你就願意看著江昭君在別的男人懷裡笑的開心麼?你就不想抱抱她?”方圓輕抿了一口茶輕聲說著。
顧北望當然想,這是他一直夢想的事情,就是能夠和江昭君在一起,可是面對這樣的合作他是拒絕的。
他想要的是江昭君自願和他在一起,而不是靠這樣的人爲。更多的是希望江昭君開心。
“我不想,只要她開心就好了不是麼?”
方圓看著他幾秒,裝作無奈的樣子說:“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
說著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在頭上,起身準備離開,經過顧北望的身邊的時候,忽然低下頭在耳邊輕聲說:“不過顧先生,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不管你是否參與,遊戲已經開始了,玩的愉快?!?
這句話好像是是在對顧北望說。又像是在對方圓自己說的一樣。
顧北望沒有回答,靜靜地看著她離開。
方圓坐上車,拿出發了一條短信出去,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咖啡館,嘴角上揚的笑了,隨後開車離開。
……
接下來的幾天內,南宮瑾和葉銘兩人基本上都在查江昭君的母親的事情,南宮瑾之前問過南宮喬關於那時候的事情。
但是南宮喬閉口不說,那是她最困難的時期,也是最不願意回首的時候。
南宮瑾也不再問,只是將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南宮喬。
“昭君?你是說我當年的孩子可能是昭君?”南宮喬也有些懷疑,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了,江昭君的可能性是沒有的。
但是想到之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感覺是不會騙人的,南宮喬的心裡有些鬆動。
“不過我確實見到昭君的時候,有種熟悉?!?
南宮喬說出自己的感覺,隨後又搖搖頭,“也許只是我們之間的經歷差不多,纔有的這樣的共鳴?!?
“小姨,我這些調查出來的是有依據的,而且……您能說一說當時的情況嗎?”南宮瑾試探的問。
南宮喬忽然陷入了一段沉?。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遠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許久纔開口說:“我是隱瞞了南宮家,那個孩子不是個死胎,但是我不知道流落到哪裡去了?!?
“所以,孩子一定是還活著的是麼?”南宮瑾的語氣裡竟然也有些許的激動。
南宮喬點點頭,“嗯,我當時託人放在了一戶人家的門口,特意查過那家人是個還不錯的人家,希望能善待我的孩子,中途我有狠不下心,回過頭去找過。然而聽說那家人早已經搬遷了?!?
“至於搬遷到哪裡去,我也不得而知,何況過了這麼些年,這個城市的變化這麼大,應該找不到了?!?
“您還記得那邊的地址嗎?我們去查一查興許能找到呢。”南宮瑾還是抱有一絲的希望。
南宮喬點頭,“嗯,記得一些,明天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其實南宮喬聽到他說江昭君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心中也是有些期待的,和她接觸這麼長時間,很多的喜好和習慣都是差不多,相像的地方也太多了。
可是又怕心裡的期望太大,最後不是江昭君的時候,那種失落感。
兩人約定好這件事之後,南宮瑾通知了葉銘,葉銘在大安市有人脈,能夠查到的更多。
當然這件事是隱瞞江昭君的,在還沒有頭緒之前,還是先不要告訴她。
早上照例的江昭君順路從乾洗店拿著衣服準備離開,從乾洗店到停車位還要經過一條馬路。
拿著衣服不是很方便,靠著馬路邊走著,忽然旁邊突然疾馳一輛?色的橋車,可能是太靠邊的緣故,反光鏡輕輕地一帶,江昭君的衣服勾住了。
整個人被車子猛地往前一拖,隨後慣性的已經摔倒在地上。
等江昭君揉著胳膊站起來的時候,那輛車不知道去了哪裡,檢查了一下衣服沒什麼問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準備離開。
“嘶”才站起來走了兩步,就站在原地,左腿上蹭破了一塊,已經有鮮血流出來了。
看著好像沒什麼大礙,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擦了一下,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車子旁。
開車吧衣服送到工作室。
“小師妹,你的腿怎麼了?”安剛接過衣服掛起來,眼睛一瞥看見江昭君的腿上已經通紅一片,連忙驚呼起來。
“哦,沒事,方纔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江昭君沒在意,估計是自己走路的時候一直在東,所以才流血了。
“你這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你等著,我這就帶你去醫院。”安毫不含糊的說著,脫下自己的工作服。就要帶著江昭君走。
江昭君攔住他,“安師兄,我自己去吧,店裡沒人,你在這裡看著,我開車去,一會兒就好了。”
“你能自己去嗎?”安表示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還是沒有這麼脆弱的。”江昭君笑著,揚了揚自己的胳膊。
江昭君直接開車到了鄭恩的醫院,路上打過電話,鄭恩早已經站在門口等著。
“嫂子。哪裡受傷了?”剛說完注意到了她腿上的血跡。
鄭恩連忙攙扶著江昭君往自己辦公室裡走,一邊吩咐著旁邊的小護士準備東西送過來。
“早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小傷。”江昭君沒說是被車碰的擦傷,害怕鄭恩又打電話告訴了葉銘,到時候又要擔心。
鄭恩拿著消毒液給江昭君消毒止血,然後包紮了一下。
隨後在電腦裡輸入資料,可是剛輸入江昭君的名字,突然跳出來幾個記錄和數據,讓鄭恩皺眉。
“嫂子,你前兩天有沒有來過醫院???”
“沒有,我好好的幹嘛來醫院,怎麼了?”江昭君整理好衣服,好奇的問。
鄭恩看著電腦上的數據覺得有些不對,隨後又查了一下別的內容,都是正常,唯獨江昭君的多了兩條記錄,而且是在一家偏僻的小醫院的記錄。
鄭恩的電腦是連著大安市的大大小小的醫院全部的系統,所有的用藥和來往人羣的記錄都在裡面,包括驗血的dna等等。
而現在,在電腦的數據裡發現了出現在一下小醫院的dna,有些可疑。
江昭君不會放著大醫院不來,而且又有鄭恩在更加放心一些,跑去小醫院做什麼?
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有人拿著江昭君的某一樣東西去做了化驗。
“嫂子,我可能要讓葉少來一趟了。”鄭恩想了一下說。
“???鄭醫生,我這只是一點小傷,不用麻煩葉先生的。”
“嫂子,是別的事情,需要通知一下葉少比較好。”鄭恩的臉色有些嚴肅,江昭君以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點點頭。
不一會兒,鄭恩掛了電話,倒了一杯水給江昭君。
幾分鐘的功夫,葉銘就趕到了,看見江昭君沒事的坐在那裡,心中的大石落地。
“怎麼這麼不小心?下次我應該派個人跟在你身邊?!比~銘沒顧著身邊有人,直接抱著江昭君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昭君扭捏了一下,拗不過他,羞紅了臉坐在腿上,說:“哪有這麼嬌氣,只是今天不巧才這樣的,下次注意了就是了。”
“還想有下次嗎?看來我真的要把老巫叫回來了,有她在你身邊,我會放心不少?!?
“別。我可不想總是麻煩別人,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
“這怎麼叫麻煩?讓老公替你安排事情天經地義的。”
兩人一人一句的說著,屋子裡的鄭恩和寧陽別過腦袋,假裝沒看見。
這兩人也太膩歪了,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情緒!
“咳咳?!编嵍鹘K究忍不住打斷了兩人的膩歪,說,“葉少,咱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嗯,你說吧?!?
葉銘放下昭君,走到一旁,看著鄭恩電腦上的數據,問:“這是說明有人用了昭君的血液?”
“有這種可能,但是血液不是很直觀的能夠獲取,如果是別人,最容易的方法是頭髮……”
鄭恩說道這裡,葉銘想起來上次吵架的時候,江昭君給的那一份鑑定報告,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是有問題的。
“你查一下我的還有江瓷的。”葉銘吩咐著鄭恩。
家裡都有專用的家庭醫生,所以很少到醫院來,而且葉家的人在醫院裡的號都是保密性的,如果有外露的那肯定是有人故意做的。
鄭恩立馬在電腦上查閱了一下,片刻。果然在同一個地方出現了葉銘的dna情況,但是沒有江瓷的。
“昭君,上次的鑑定報告是誰給你的?”
“嗯?”江昭君正看著,聽到這句話愣了一會兒,才說:“是……是方圓給我的,有什麼問題嗎?”
方圓?果然是她!
“沒事,一會兒讓寧陽送你回去,我要出去辦個事情?!?
“嗯,好吧。”江昭君聽葉銘的語氣不是很好,答應下來,跟著寧陽離開。
隨後葉銘打電話給老鬼,讓他去調查一下事情,又給方圓打了電話。
接到葉銘電話的方圓感到驚訝,語氣也變得好起來。
不一會兒,方圓來到葉銘電話裡說的地方。
“阿……葉銘,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呀?”剛要開口叫一聲阿銘,又改了口,生怕惹著葉銘不高興。
“那天你找了昭君之後,是不是給她一份親子鑑定?”
葉銘的眼神裡不帶有一絲感情的問,直奔主題。
“你找我來是爲了這件事情?。俊狈綀A感到一陣失落,低著頭不再說話。
“嗯,昭君跟我說了。你給了她一份親子鑑定報告,我現在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做的這個報告?”葉銘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的表情。
方圓再一次擡起頭的時候,眼睛裡已經含著淚水,“你現在是懷疑我咯?懷疑我做的這件事情?”
“我要聽實話?!?
“如果我不說實話呢?是不是我們之間最後的朋友關係都沒辦法做了?”方圓的聲音越來越顫抖了。
葉銘沒有說話,不過冷峻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不是我做的?!狈綀A斬釘截鐵的說。
“那是誰?”
“我說了你會不會生氣?”方圓的每一個問題對葉銘來說都像是在拖延時間。
“我時間不多,如果你再繼續下去,我會認爲就是你。”
“所以,你是鐵了心是麼?”
“好!我說!”方圓終於下定決心,“是你姑媽給我的,當時我拿到的時候也是很驚訝,但是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可能性爲0,我覺得你不能就這麼背鍋,所以我……”
“所以你就拿著報告給了昭君,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麼?”葉銘的聲音已經憤怒,冷眸中閃現著寒光,讓方圓感到害怕。
“我……我不是,我當時想著姑媽是爲了你們好,但是拿著這樣的東西給你們是不可能相信的,我才找了姑媽,想著就算是恨我,也不能讓你們家人之間的關係決裂啊?!?
“我都是在爲你著想。爲你考慮的……唔唔……”
方圓說完最後幾個字,眼淚再也忍不住,低聲的哭泣著,好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似得。
“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怪姑媽,畢竟姑媽也是爲了你們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葉銘,我們能不能還是朋友?”方圓眼淚止不住的流,也顧不得擦了,只是嘴裡一直嘀咕著。
葉銘皺了皺眉,本想著說什麼。結果被方圓的這個樣子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你知道的,我以前沒什麼朋友,也就是後來認識了你,才能玩這麼長時間的朋友,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不想失去朋友……爸爸知道了一定會在讓我回去了,我不想回去……”
方圓說道最後,看葉銘沒什麼反應,只能拿出自己的父親出來了。
葉銘知道,方圓的父親是個很嚴厲的人,只要方圓回去,那就是個沒有自由的日子。
“你自己好自爲之吧。”葉銘看了一眼的短信,站起身拿著外套準備離開。
方圓一把抓住一角,眼淚還掛在臉上,可憐兮兮的問:“我們……我們之間的情誼還在吧?”
“把你的臉好好擦擦?!比~銘只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留下哭花臉的方圓坐在原地,方纔的話她聽出來了,葉銘沒和她一刀兩斷。
想到這裡,方圓笑起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老鬼給葉銘發了一條短信,確認了那天去那家醫院的就是葉蓓,葉銘的姑姑。
坐在車上,葉銘已經給葉蓓打了電話。
葉蓓昨天剛從英國回來。老爺子出院了,在家裡休養期間,莊園的裡裡外外加強了安保沒什麼大問題了。
“小銘啊,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電話那頭的葉蓓聲音聽起來很高興,好像是有什麼好消息。
“是麼?姑姑正好我也有事情找您呢?!?
葉銘面無表情的,語氣冰冷如寒冰似得說。
“正好啊,我在老宅,你來吧?!?
掛了電話,幾分鐘後,葉銘出現在老宅,臉色陰沉的進去。看見正和葉媽媽聊得開心的葉蓓。
沉聲說:“我想請姑姑解釋一下,上個月的9號,您在哪裡?做了什麼事情?又和誰接觸過?”
“阿銘,怎麼和姑姑說話的。”葉媽媽在一旁小聲的提醒一句。
“沒事,嫂子,小銘年輕氣盛不礙事。”葉蓓還笑著打岔沒當回事。
葉銘拿出打開老鬼發給他的監控,清晰的看見葉蓓的身影還有那名醫生,兩人在說著什麼。
“姑姑,您難道不解釋一下嗎?”葉銘冷笑著。
這樣的葉銘葉蓓也是第一次見到,竟然覺得他有些陌生,上的畫面當然不陌生。
不就是之前去醫院做親子鑑定的地方嗎。
葉蓓尷尬的笑笑說:“這個我知道啊。我就是身體不舒服,去醫院做個檢查而已,你瞧這孩子,這麼緊張做什麼?!?
“恐怕不是吧?”
葉媽媽已經聽出了些許的不尋常,疑惑的問:“阿銘,你到底想要說什麼?你這樣是在置疑你姑姑嗎?”
“媽,不是置疑,而是確定就是姑姑。”
“上個月的九號,姑姑拿著兩根頭髮到這家小醫院去做親子鑑定,要證明阿瓷和我不是血緣關係,然後又將這份報告給了方圓。最後落在了昭君的手裡,我想問姑姑您到底要做什麼?”
葉銘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在了葉蓓和葉媽媽的耳朵裡,葉媽媽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姑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小蓓,你……這真的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比~蓓也不再否認,被自己的親侄子這麼指認也是第一次,“我就是讓你知道你在幫著別人養孩子,搞不懂江昭君給你吃什麼迷魂藥了,這麼死心塌地的?!?
“所以我才特意找了你們的頭髮送到醫院去,有了證據在,還能說什麼?現在倒好,爲了一個外人跟自己的親姑姑這麼對峙,有你這樣的侄子麼!”
葉蓓說著,許是真的火大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喘著氣。
“小蓓,彆氣著?!比~媽媽替她慢慢的順氣,勸著。
“嫂子你別管我!好好管管你家兒子吧!”葉蓓一甩手,整個人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桌上的水咕嘟咕嘟的喝下去,還不解氣,“放著好好的閨女不娶,非要這樣的帶拖油瓶的?!?
“你看方圓那孩子多好??!又是國外大學畢業,家境這麼好,哪點比不上江昭君?真的是搞不懂了?!?
葉銘笑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想問姑姑,您的頭髮是從哪裡找到的?又是怎麼知道是阿瓷和我的?”
“在家裡啊,上次你們兩人不都在麼?那次阿瓷也在,我就拿著去試試了?!币呀浾嫦嗔酥?,葉蓓沒有任何的隱瞞。
葉銘冷笑一聲,“姑姑可知道,您拿走的頭髮裡面有一根,根本不是阿瓷的頭髮?!?
葉蓓瞪大眼睛看著他,以爲是在和自己說笑,但是葉銘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兩根頭髮一根是我的,一根是昭君的,阿瓷那天剛來,只是在客廳活動了,並沒有到樓上去?!比~銘一字一句的說著。
那天雖然他一直在盯著電腦看,但是注意到了葉蓓上樓的時間確實很長,當時沒想太多,現在看來是在樓上找頭髮的。
“怎麼可能?”葉蓓一聽說這話,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小銘,你可不要幫著江昭君說話哦。”
“醫院裡有詳細的資料,姑姑要看我可以現在讓寧陽送過來?!?
這話說得讓葉蓓更加的迷茫了,“小銘,姑姑可是要提醒你,不要被眼前的矇蔽眼睛,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還是……”
“好啦,小蓓,阿銘他自有分寸,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不該做,這點我還是知道的,何況昭君這孩子我看著也歡喜,你就少說一句?!比~媽媽瞧著誤會解開了,勸解著。
“都是一家人,爲了這點事傷了和氣,太不應該了。”
葉蓓聽著葉媽媽的話,緩和下來了,擺了擺手,“算了,我不和你吵了,這件事原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這次從英國回來也聽說了徽章的事情,知道葉銘現在算是葉家的繼承人,對他自然也不再隨意了。
“這道歉我收下了?!比~銘自然明白葉蓓的意思,點點頭,隨後又加上一句,“江瓷是我的女兒,不論什麼時候都是?!?
葉銘的這句話,倒是讓葉蓓雲裡霧裡的,想要問問什麼意思,葉銘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