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致清都來了,顧千尋怎麼可能還是沒有清醒過來,難道,她真的人心?
“姜爸爸,陳醫(yī)生正在裡面陪著媽咪。”
“姜爸爸,你別擔(dān)心,也許媽咪,晚上就可以醒了。”
顧小七安慰著姜欲,可他自己心裡,都是混亂。
一邊,顧小九準(zhǔn)備問情況,可還是沒有開口,畢竟他和顧小七已經(jīng)絕交了。
“小七,我知道,你和小九也要相信,你媽咪一定會清醒過來的。”
姜欲苦澀的笑笑,可他不能倒下。
幾個人進去監(jiān)護室,顧千尋依舊那樣躺著,看不出好壞。
陳致清臉色難看,他也沒想到,自己和顧小七聯(lián)手,居然失敗了!
“阿清,別太自責(zé),你先去休息,我們晚點再試試。”姜欲拍了拍陳致清的肩膀,安慰道。
陳致清搖頭:“阿欲,你先照顧好她,我去實驗室,晚點再說。”
他不信,一定還有哪裡不對。
陳致清去了實驗室,顧小七跟著一起,病房剩下顧小九和姜欲倆個人。
姜欲讓顧小九坐下,語重心長問道:“小九,你和小七,吵架了?”
“沒。”
“如果沒有,你怎麼不跟他說話?”
倆個人表現(xiàn)這樣明顯,他怎麼可能看不出。
“好吧,就是我和他,有些觀念無法達成,所以就這樣。”
“姜爸爸,我覺得,我爹地和媽咪,他們之間,也沒什麼可能了。”
“所以,等媽咪醒了,我們就回F國。”
顧小九凝眉說到,其實心裡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姜欲嘆了口氣,“其實,你不需要這樣,他也有自己的不得已。”
顧小九冷笑一聲:“哪有那麼多不得已,反正,我不想要這樣的爹地了。”
本來之前和沈長生談的不錯,可如今,顧小九感覺,自己想的有些美化。
看著顧小九這樣說,姜欲也沒繼續(xù)勸說,畢竟有些事,還得順其自然。
沈長生沒多久,又過來了,這次外面沒人,他輕而易舉的進來了監(jiān)護室。
姜欲不在,只有顧小九守著,阿尋還躺在牀上。
“沈少,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顧小九聽到聲音,發(fā)現(xiàn)是沈長生,臉色就更加難看了,爹地也變成了沈少!
沈少???
沈長生愣了下,心猛的痛,他也沒想到顧小九對自己這麼排斥。
“小九,對不起。”沈長生第一次和孩子道歉。
那天晚上的事,他不知道怎麼爲(wèi)自己辯解,雖然不是他的錯,可後果,卻已經(jīng)造成了。
顧小九看著沈長生,心裡頓時有點後悔,可想到媽咪現(xiàn)在還沒醒來,他就好生氣。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也沒有對不起我,我媽咪跟你也沒什麼關(guān)係,你不需要爲(wèi)媽咪做什麼。”
“如今,我只希望沈少,可以儘快找到幕後之人,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我媽咪好了後,爲(wèi)帶著她回F國,沈少,以後沒有必要,就別再見了。”
顧小九態(tài)度冷漠,聲音更冷。
就是要讓沈長生明白,自己的決心。
“小九,我已經(jīng)派人再查,不會讓人跑掉的。”沈長生趕緊說到。
顧小九卻看著他,問道:“如果那個人,是你認識的人呢?如果是你爺爺,你爸媽,你會將他們繩之以法嗎?”
他明白自己說的這個,有點過分了。
可是媽咪這個樣子,顧小九就心裡難受,他沒有辦法原諒任何人。
“小九,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沈長生嘆了口氣,伸出手,準(zhǔn)備摸摸他的腦袋,被顧小九躲開了。
他站在一邊,神色冷漠而疏離:“我就知道,你不會全心全意護著我媽咪。”
“現(xiàn)在你也見到了人,出去。”
顧小九直接下逐客令了,等會姜爸爸就回來了,他根本不想看到沈長生。
然而,沈長生還沒說話,有人就直接闖了進來,滿臉著急對沈長生說到:“少爺,公司被黑客入侵了,我們沒有辦法恢復(fù),董事長讓我過來請您。”
顧小九臉色更難看了。
可惡,居然來這裡打擾媽咪。
他一向冷靜的臉,此時都染上了憤怒,看著沈長生:“帶著你的人,出去。”
“別打擾我媽咪!”
沈長生臉色也很難看,彷彿看死人一樣,看著進來的這位。
“小九,我先出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沈長生邁著步子出去,身後公司的人也走了進來,可剛出監(jiān)護室的門,就被沈大佬一腳踹在地上。
他痛苦的捂著胸口,看著沈長生:“少爺,在不解決,公司可能就要破產(chǎn)了。”
“與我何干?”
“立刻,滾!”
沈長生的聲音很冷,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進去,誰知道就被這個蠢笨如豬的人,破壞了。
如今還敢說這個?
如果他的阿尋有事,他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少爺,你不能這樣啊,公司是你的心血,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公司毀了嗎?”
“而且,爲(wèi)了一個女人,值得嗎?如果董事長和老爺子知道,他們肯定會生氣的。”
“少爺,你就算不爲(wèi)公司考慮,也要爲(wèi)裡面的顧小姐考慮啊,如果你真的對公司不管不顧,恐怕顧小姐會更加危險啊!”
他真是太難了,爲(wèi)了完成董事長的任務(wù),要說這麼多。
不過他的話很有用,沈長生並不想顧千尋有事。
“滾,告訴他,我會處理好。”
沈長生冷冷的吐出一句,就往外面走去。
汪雅霏和沈沫倆個人,就躺在一個病房裡,尤其是沈沫,狀態(tài)特別差,好像就這麼一次的事,就讓她傷到了身體。
“沫沫,你感覺怎麼樣啊?有沒有哪裡難受?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汪雅霏擔(dān)心沈沫出事,只能不停的跟她說話。
沈沫一臉的不耐煩,看著汪雅霏說到:“別說了,你以爲(wèi)我很好嗎?跟你說有什麼用,你能解決的了什麼!”
什麼事都辦不好,她還敢指望汪雅霏什麼。
“對不起,沫沫,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好,可是你也知道你爹地她……”
“夠了,你說這個幹什麼,被爹地聽到怎麼辦?現(xiàn)在爹地都去找她了,難道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