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前的人一句話都不說,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說話一般。
“你說話啊?阿徹?”
顧千尋又忍不住問了好幾次,可是他都不說話,一句話都不說。
最重要的還是他的眼睛裡面彷彿沒有了光,一絲一毫的神采都沒有了。 顧千尋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爲什麼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阿逍, 他這是怎麼了呀?爲什麼他一句話都不說呢?你過來的時候,他就是這樣了嗎?”
顧千尋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厲絳逍,他也是一臉的頹然。
很明顯,對於這種情況,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所以只能坐在旁邊陪著,等待著。
“我不知道,我過來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了,不管我說什麼,他都沒有反應,我也沒有辦法。”
“除了坐在這裡陪著他,我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了。”
厲絳逍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無力,因爲他真的什麼都做不了,他不僅僅做不了,也改變不了這一切。
如果他可以改變,可以怎麼樣的話他肯定就去做了,也不可能會一直等待在這裡。
“可是他到底怎麼了呀?這裡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你們兩個人。到底是誰把他帶過來的?”
“我們先帶著阿徹回去吧。”
顧千尋覺得,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讓席徹再留在這個地方了。
雖然他現在不願意說話,可是隻要帶著回去,也許有一天他會願意說話的呀!
“你們打算帶他去哪裡?”沈長生忽然問了一句,眼睛裡面很帶著好奇和詢問,因爲他覺得這個時候去哪裡都不行。
席徹會願意跟著他們回去嗎?
如果他願意回去的話,或許前幾天就回去了,而不可能一直在這裡。
顧千尋和厲絳逍互相看了也彼此,臉上都帶著一絲的尷尬和爲難,因爲他們確實不知道可以去哪裡。
“阿逍,讓阿徹這段時間跟我住吧,你那邊也不太方便,如果他過去的話,可能會比較麻煩。”
“而且我覺得我老大也不可能會讓你把他帶過去的。現在阿徹也是這個樣子,我也不放心讓他跟你去。”
顧千尋忍不住說道,他就是感覺特別的爲難,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剛纔和沈長生過來的時候,已經給席予打過的電話,所以他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
“等會兒他哥過來之後,看看他怎麼說吧,如果他要同意的話,就帶著去你家。”厲絳逍又有什麼資格去阻止呢?
他們兩個人之間早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他自己現在就連帶著席徹回家都做不到啊。
“好,我們再等等吧!”顧千尋也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因爲如果他們想怎麼樣,最起碼還得老大同意。
如果老大不同意的話,他們就更想怎麼做都沒有用的。
只是他心裡還是很擔心,就算老大同意了,席徹真的願意跟他們回去嗎?他忽然出現在這個地方,就已經很奇怪。
按照他現在的狀態,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過來呢?所以肯定是有人帶他過來的,但是那些人已經離開了。
他們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顧千尋根本就想不到。
“啊!啊!啊!”
忽然,旁邊的席徹就開始尖叫了起來。
他捂著自己的腦袋,好像格外的痛苦。
“阿徹,你怎麼了?”厲絳逍第一個反應過來,抓著他的胳膊問道,眼睛裡邊還帶著濃濃的好奇。
因爲席徹剛纔的時候一直不願意說話,可是現在忽然之間,他又喊了起來。
“啊!!”
席徹根本就不說話,只是痛苦的叫著。
“阿徹。”
顧千尋也是滿臉驚訝的看著他。
因爲這一幕簡直太突然了,他們都沒有想到席徹會忽然之間尖叫啊!
可是他根本冷靜不下來,一直撕心裂肺的叫著。
除了發出的尖叫,他也沒有說話。
厲絳逍只能抱著她,讓他可以有個依靠,但是懷裡的人還是在不停的叫著。
沒多久,席予就推開門,跑了進來,因爲他也聽到了自己妹妹的叫聲,所以他非常的擔心。
生怕席徹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回事?千尋,阿徹他這是怎麼了?”
席予滿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他根本不敢想象這是自己的妹妹。
現在他正痛苦的尖叫著,可是雖然說是痛苦的尖叫著,他的臉上卻並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他冷漠的彷彿一個陌生人,可是現在他又很痛苦。
“對不起,老大,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過來的時候,阿徹他就一個人坐在這裡,一句話都不說。”
“不管我們跟他說什麼,問什麼,他都沒有說話,然後剛纔的時候,他忽然就叫了起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大,對不起!”
顧千尋這個時候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麼了。
因爲他總感覺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造成的,忍不住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席予看著席徹,這個時候,他正在厲絳逍的懷裡,除了尖叫,他再也不會說話。
“阿徹!”
席予滿懷希望的喊了一聲,希望自己的妹妹可以回覆他一句。
可是根本就沒有回覆。
席徹就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說話一般,他只顧著自己尖叫。
他的眼神根本沒有辦法聚焦。
“老大,阿徹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我們要不先把他送去醫院吧?本來我是打算把他帶回我家的,可是現在我覺得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我覺得他的情況真的特別的糟糕,如果繼續拖下去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顧千尋趕緊說了,他真的沒有辦法,再等下去了。
在這個樣子下去,他感覺自己都要瘋掉了,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好,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席予也不可能會拒絕啊,更何況他也擔心自己的妹妹。
厲絳逍抱著席徹,席予也沒有跟他去搶,而是走在了後面,這個時候,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