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絳逍這個時候都想把沈長生的腦袋打開,看看裡面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怎麼他這個人這麼奇怪啊,自己的兒子,女兒做手術,他居然跑出去跟別的女人鬼混。
“嗯,他現(xiàn)在出去買東西了。”陳致清不情不願的回答了。
“長生現(xiàn)在也太過分了吧。他到底在想什麼呀?他的兒子,女兒都做手術了,他居然出去和別的女人鬼混?”
“千尋,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你也太縱著他了吧。”
厲絳逍真的很難理解,顧千尋到底是什麼心思。
尤其是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居然一點都不難過。
“我們兩個現(xiàn)在並沒有任何的關係呀,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所以他做什麼跟我沒有關係啊。”
“再說了,他現(xiàn)在看到我恨不得把我給一腳踢出去,我能怎麼樣啊?”
顧千尋也很無奈呀!
明明之前的時候,兩個人那麼好,可是現(xiàn)在呢,忽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其實有時候他也沒有辦法理解,可是沒有辦法理解又能怎麼樣呢?他根本改變不了任何事兒。
“是不是你做了什麼讓他傷心的事兒,不然的話,按照長生的性子,他不可能會這樣啊。”
“你也知道的,從小他就是這個樣子,自律,根本不可能會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
厲絳逍眼睛裡面都是懷疑。
不用說,肯定是他們兩個人之間出問題了,不然的話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這是他問完了,又忽然想起來另外一個人,難道他們兩個人是因爲姜欲嗎?
“我沒有啊,我能做什麼讓他傷心的事啊,我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去做,好嗎?”顧千尋真是太委屈了。
自己不過就是一覺起來,所有的一切就都發(fā)生了變化。
一直深愛他的沈長生,忽然之間就愛上了別人,然後呢,他還要對自己的兒子出色。
其實就算是顧千尋,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呢,更何況別人了。
“是不是因爲姜欲,所以長生纔會這個樣子。 ”厲絳逍本來是不想提起來那個人的,但是現(xiàn)在他不說又不能。
因爲有些東西他真的是太好奇了,所以必須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才能解答自己心裡的疑惑呀!
之前的時候,他真的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時間。
也就秦澤恰好出事,所以自己纔有了那麼一點點的空閒,畢竟秦嫣然也跟著一起回去了。
“這跟姜欲沒有任何的關係好嗎?這一切都是我和沈長生兩個人之間的事兒。而且我們兩個之間也沒有任何事情。”
“是沈長生忽然之間就變心了 ,我還一臉懵逼呢!”
顧千尋想起來就感覺自己太委屈了,明明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感覺好像奇奇怪怪的。
“你說他忽然之間變心了?”厲絳逍聽到這句話都忍不住喊了出來。
恐怕他們之間就算誰會變心,沈長生都不會。
“阿逍,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們兩個人之間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都是沈長生自己的問題。”
“既然你這麼問,不用說,你剛纔肯定是看到他們兩個人了吧,一切都是那個女人搞出來的。”
“所以呀,現(xiàn)在我就是他的手下敗將,只能在這裡陪著兒子嘍。”
顧千尋這種好像無所謂的態(tài)度,卻讓人特別的心疼。
畢竟這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範圍之內,可是他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所以他真的很爲難。
“林舒?”厲絳逍看了一眼顧千尋,忍不住問道,心裡卻想到剛纔看到林舒的樣子。
那個女人看起來倒是比以前更加的聰明瞭,當然了,恐怕心機也不是以前可以相比的。
“行了,阿逍,你在這裡逼問千尋有什麼用啊?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啊,說這麼多有什麼意義。”
“當然了,如果你實在是想幫忙的話,那麼就聯(lián)繫一下有關心理學方面的人吧。”
陳致清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們當然都是好朋友了,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會關係不親近呢?
但是這件事情涉及到了他們的兩個朋友,所以他們必須快點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徹底的解決這個問題。
“什麼情況呀?怎麼還需要聯(lián)繫心理學方面的?”厲絳逍確實不理解,甚至感覺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準確點來說吧,不是心理學方面,而是催眠。”
陳致清也沒有想到,厲絳逍平時看起來那麼的聰明精靈,怎麼現(xiàn)在就想不到重點呢?
看出來陳致清鄙夷的目光,厲絳逍感覺一陣心塞。
“所以長生現(xiàn)在這個樣子,和催眠有關係?他不會是被人給催眠了吧?所以纔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厲絳逍一下子就明白了。
因爲只有這樣才能理解沈長生的所作所爲,畢竟真的太讓人無法接受。
“哎呀,你可算是猜出來了。”陳致清感覺如果他再不明白的話,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厲絳逍聽到催眠倆個字,眼睛裡就都是驚訝和震驚。
他確實沒有想到沈長生居然會被別人給催眠。
“什麼人做的,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難道他們不知道長生的身份嗎?”厲絳逍神色冷冽。
這一瞬間,他全身上下再次散發(fā)出駭人的氣息。
因爲他真的沒有辦法去想象自己的好朋友沈長生,居然會被別人給催眠了。
甚至被別人催眠之後,他現(xiàn)在還是這樣子。
“就是剛纔你看到的那位林小姐。他可是有大能耐的,沒想到他竟然請到了零光,長生就是被零光催眠的。”
“所以現(xiàn)在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嗎?我們現(xiàn)在只能按兵不動呀,除非找到更好的辦法解決。”
陳致清其實比任何人都希望沈長生可以恢復起來,但是他知道真的太難了。
因爲他想自己恢復是不可能的,沈長生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
“恐怕只有一個人出馬,才能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就是不知道那個人願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