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外面的克洛,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他還以爲凱瑟琳頂多就是會把佐羅訓斥一頓,誰知道現在居然要把佐羅關起來。
這讓克洛感覺一陣心塞。
他趕緊推開門進來,臉上還帶著好奇和驚訝,還有質疑。
“凱瑟琳,你怎麼把他關起來了呀?”
因爲他真的很好奇,到底爲什麼會這個樣子呢?
難道是因爲佐羅說了什麼話嗎?
或者說是因爲佐羅真的背叛了凱瑟琳啊!
“克洛,他什麼都沒說。”
凱瑟琳深深地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願意這個樣子啊。
可是佐羅什麼都不願意說,他能怎麼辦呢?只能讓他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也許哪天他就自己想起來了。
而且在這個時候,他也必須調查一些事情了。
以前的時候,他感覺無所謂,但是現在不能這個樣子下去了。
“所以……”
“我真的對她很失望,沒有沒有想到他會這個樣子,他什麼都沒有說,我們想知道的他一件都沒說。”
“他說的那些事,真的是太讓我無語了,那算什麼東西啊?”
凱瑟琳也感覺特別的可笑,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要不我晚點去問問他,或許是因爲他真的不知道吧。這裡邊指不定有什麼誤會呢。”
“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他也被利用了,但是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所以纔會變成這樣。如果他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你的。”
克洛真的是非常的難得,第一次沒有落井下石。
其實他倒是想落井下石,但是這件事關係重大。
更何況現在凱瑟琳感覺特別的疲憊,他又怎麼能再說一些其他的話呢?而且他也不想讓凱瑟琳太反感了。
最重要的就是他也相信索羅呀!
“沒想到你會爲他說話。克洛,我一直以爲他不會對我撒謊的,他會什麼事情都告訴我,可是我現在真的很失望。”
“他說了那麼多的事情,唯獨沒有說這件事情,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但凡他錯了,他就肯定會知道,但是他沒有說。”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他從來就沒有把我當做自己人。”
“他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沒有海藍在背後默認的話,怎麼能玩的成啊?所以你跟我說,他什麼都不知道?”
凱瑟琳也不是傻子,更何況作爲公主殿下,她什麼事情不知道呢?
從小到大經歷了那麼多的東西,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去輕易的相信別人。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居然是佐羅。難道大哥的手已經伸的這麼長了嗎?
“公主殿下,我覺得佐羅他也不是那樣的人。也許這件事情他真的是被別人給利用了,不然的話,不可能會這樣子。”
“讓我跟他好好談談吧,也許我可以問出來,這件事情,咱們必須好好的調查一下,如果真的和那些人有關係,我們再說吧。”
克洛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就是單獨的做的那些事,那麼也沒什麼,但是現在雖然和背後的那些人連到了一起。
凱瑟琳和海藍,這麼多年了,他們兩個人明爭暗鬥,自己到底是哪方的人,但是心裡都很清楚啊。
所以他到底爲什麼要那樣做呢?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佐羅這個傻子被別人給利用了,而他自己還不知道。
“行,晚點你過去跟他好好的談談。如果他還是不願意說的話,那麼就只能……”
凱瑟琳並沒有說下去,因爲如果還有一次,可能他並不想那樣做。
除了是因爲佐羅是他自己那一方的人,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是自己的堂弟呀!
“我知道了,放心吧!這種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不過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我們要不要把那個女人給監控起來?”
“我覺得那個女人不簡單,他背後肯定還有其他人,不僅僅是一個佐羅,今天我過去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在酒店。”
“不過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做點什麼,我感覺那個女人就是在利用佐羅。”
克洛雖然一直和佐羅兩個人做對,但是他也很清楚,他們兩個人才是一個陣營的。
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不可能去做對不起凱瑟琳的事情,也必須爲凱瑟琳著想,因爲他們所有的利益都和凱瑟琳相關。
如果最後凱瑟琳失敗了,那麼他們也就失敗了。
“監控起來吧。然後你讓情報局對面好好調查一下,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
凱瑟琳嘆了口氣,然後說到。
他也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現在卻搞得那麼的複雜,讓人頭疼欲裂。
或許,所有的事情早就開始了,一場針對自己的變故,可是他卻提前沒有發現。如果這次不是顧小七,也許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那麼最後會是什麼結果呢?他根本就不敢想。
只是把佐羅關起來沒有多久,就有另外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公主殿下,王子來了,現在正在外面,要讓他進來嗎?”
聽到保鏢的話,凱瑟琳的臉上都是不耐煩。
“跟他說一下,我睡著了。”
現在這個時候,他根本就不想見到自己的大哥,兩個人從小都是這個樣子,感情並不是特別好。
如今要不是爲了國王的病,自己也不可能去跟他說話。
這是凱瑟琳不想見到海藍,海藍勸自己推門而入了。
“凱瑟琳,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作爲你的大哥,我現在都沒有資格見你了嗎?”
海藍走進來之後,就那一臉的不滿,他見一下自己的妹妹,現在都這麼困難了。
對於他的忽然到來,凱瑟琳真的是很煩。
“大哥,你也知道,我現在非常非常的忙,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你還是直接給我打電話吧。”
“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必要非要見面。”
凱瑟琳冷漠的回答道。
雖然名義上他是自己的大哥,但是海藍的母親,卻根本就不是國王的妻子,而是外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