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纔剛剛回到魔都的時候,季戈那邊就打來電話聯(lián)繫了。
說是《夜曲》的反饋和質量應該早就足夠達到高級流量池的推廣了,但好像是工作人員出現(xiàn)了一點問題,所以才讓《夜曲》的熱度看起來一直提升不起來。
不過季戈已經(jīng)跟那邊的人投訴過了,後面白竹的歌曲應該能夠開始正常的推廣。
對於這件事情,白竹倒是沒有過多地在意。
夏之聲這個事情,如果不是因爲季戈的請求,就白竹自己來說大概率是不會來參加的。
從收穫上來看,白竹明顯沒辦法得到什麼太多實質性的好處。
現(xiàn)在只要《夜曲》能夠在夏之聲上面取得應有的名次就可以了,對於其他的事情白竹也不會太過於在意。
既然夏之聲那邊說會進行調整,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夠看到《夜曲》的熱度了。
……
燕京,央媽的辦公室。
身爲夏之聲的工作人員,此刻正躺在辦公桌上無聊的刷著手機。
雖然說上面的領導剛剛創(chuàng)立了夏之聲這個項目,但是對於他們下面的人來說,多一個項目對他們工作的影響並沒有多大。
這東西不就是接受投稿,和分派流量池的時候需要注意一下,剩下的時候基本就可以放任不管了。
至於歌曲流量池的分配,他早就應調整好了。
那東西過幾天看一次調整一下就行了。
就在這工作人員計算著時間準備下班的時候,他房間的大門忽然被一個人給推開了。
“組長!”
擡起頭,剛準備開口罵上兩句的工作人員,一看到進入到自己房間裡面的人之後,臉上瞬間掛上了恭敬的表情。
“有個急事,你先看下你名下投稿的歌曲裡面是不是有一首叫做《夜曲》的歌?”
“《夜曲》?好像是有這首歌?怎麼了??”
這首歌他印象還比較深刻,當初好像就是壓著線點擊報名的歌曲。
他還記得那天他還想要準點下班來著,結果因爲那首歌的問題,導致他晚了一兩分鐘才離開。
所以他直接將那首歌扔進了最低的流量池裡面,就沒有去管了。
而這組長,在聽到自己眼前工作人員的詢問之後,臉上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
“還怎麼了?你自己先打開電腦看看後臺數(shù)據(jù)情況。”
“你看看這首歌的反饋和質量情況,你再看看你是怎麼安排的?”
“當初上面開會的時候怎麼說來著你不記得了嗎?”
“叫你們實時監(jiān)測,一定要確保每首歌的流量池和推廣情況不出差錯。”
“這次項目的舉辦可是給了你們很大的權力,但是這權力你們也要對得起人家參賽選手吧?!”
見到自家組長怒氣衝衝的模樣,這工作人員的臉都快白了。
他沒想到,就一首歌而已,竟然還需要讓組長親自來過問,難道這《夜曲》還要進行什麼特殊關照不成?
“對不起!!對不起!!組長,這是我的失誤!!”
“因爲那首歌一開始的質量並不是很好,所以我就將它放到了基礎流量池裡面,後續(xù)忙起來一不小心給他弄忘了!”
“我現(xiàn)在就調整,今天一定會把這首歌給調整好!”
連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忙碌了起來,這工作人員嘴裡面一邊說著,手中的動作也是飛快。
《夜曲》的反饋質量確實很不錯,纔剛剛打開後臺的數(shù)據(jù),身爲工作人員的他就看到了上面那9.0的高分評價。
這樣的分數(shù),他手上這麼多的投稿歌曲,可沒有一個是能夠辦到的!
但是一想到這歌曲當初報名時候的模樣,這工作人員的心中卻又是一陣不爽。
平常他們這些人做事情,哪個不是管著下面那些娛樂圈的人。
不管多火的藝人,不管多高的資本,面對他們全都是恭恭敬敬的,深怕有一點得罪。
這個白竹倒好,上來就將自己給懟了一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說話的藝人?
不過心裡不爽歸不爽,既然項目組長都親自過來了,他也不可能跟組長對著幹,只能夠將這首《夜曲》拉入到宣傳更多的流量池裡面。
所有的操作不復雜,幾分鐘的時間,這工作人員就將所有的事情弄好了。
望著站在自己身旁看完全程的組長,這工作人員心中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朝著對方詢問了起來。
“組長?一首歌您怎麼親自過問了?這首《夜曲》要不要……”
話語說到一半就停頓了下來,後面的話語再說出來就顯得有些不太好。
不過都說的這麼明顯了,自己什麼意思,組長也應該能夠聽的明明白。
“我爲什麼要親自過問?”
“人家投訴電話都已經(jīng)打過來了,投訴直接被領導直接看到了,你說我爲什麼要親自過問?”
“後面這樣的事情,注意點。”
“淨給我惹麻煩!”
聽到自己身旁下屬的話語,這組長嘴上說了兩句,將具體的情況解釋清楚的同時,也表明了不需要對這首歌進行什麼特殊的關照。
夏之聲這個項目的確立是由兩位領導負責的,一個是節(jié)目評選的直屬領導,央媽的辦公室主任盧以舟,是夏之聲項目的總負責人。
而另外一個則是央媽宣傳部的主任,是夏之聲項目的運營負責人,也同樣是夏之聲節(jié)目的第二負責人,季月芳。
這兩個人就是夏之聲整個最高的兩名領導了。
而身爲項目分組長的他,其實是屬於盧以舟派系的,以前也是從辦公組裡面出來的。
但是這件事情卻是季月芳來找他進行問責的,這纔是他對這件事情發(fā)這麼大火的關鍵原因。
“如果是盧主任說這件事情,一個投訴而已,不會出現(xiàn)什麼太多的問題。”
“但是這件事情是落到了季主任的眼睛裡面,你這是生怕我在這位置上坐的太安穩(wěn)了是吧,想要讓季主任給我多上兩個眼藥?”
望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下屬,這組長不緊不慢的說著。
而下面的工作人員聽到這裡,也終於是明白了爲什麼組長會突然找過來,發(fā)這麼大的火氣。
連忙衝著自己組長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夜曲》這首歌剛剛投稿的時候,我一直覺得這首歌有些問題,所以一直在審覈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我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失誤,竟然會有這麼惡劣的影響!”
“後面我一定注意,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讓組長您費心了。”
“不過這白竹也是的,一點小事情而已,有必要這樣嗎!”
“如果不是他這首歌有些問題,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我們審覈本來就這麼辛苦了,也一點不知道體諒賽事組的辛苦。”
“好了好了,事情說到這裡就行了,後面的事情就沒必要再說了!”
衝著自己的屬下襬了擺手,這組長聽到下面人的解釋之後滿意了很多。
不愧是老員工了,自己的意思還是能夠聽明白的。
如果是白竹的歌曲有些問題,那只是他們流程處理的比較仔細,謹慎。
但是如果要是像一開始這傢伙說的那樣,忘了將歌曲拉入流量池,那可就是工作失誤,不嚴謹了。
同樣的結果,不同樣的做法,代表的含義也是不一樣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組長也慢慢的離開了這裡。
要不是爲了這點事情,他早就下班回家了。
目送著自己組長的離開,這工作人員看著電腦上面《夜曲》那首歌曲,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組長需要特殊關照的歌曲就好。
而且看自己組長那意思,他同樣對於白竹跟上面人投訴的事情很不滿。
既然這樣……
一瞬間,這工作人員臉上就開始壞笑了起來。
就算白竹投訴能夠進入到高級流量池又能夠怎麼辦?
夏之聲參賽歌曲的情況,完全都是他們這些審覈員把控的,只要他不點頭,白竹的這首歌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夏之聲上擁有成績。
……
太陽娛樂辦公室,白竹還在看著手機裡面的短訊。
剛剛宋老師給白竹發(fā)了消息,俞開羣的狀況又一次惡化,現(xiàn)在還在手術室裡面。
按照醫(yī)生的話語來說,俞開羣病情惡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最保守的看法來說,可能連這個月都沒辦法挺過去。
看到這裡的白竹默默地坐在位置上。
俞開羣的事情,白竹能夠幫忙的實在是不多。
他只有一個娛樂系統(tǒng),但是這系統(tǒng)也不是萬能的,不可能說拿出來一個包治百病的丹藥,將俞開羣救回來。
想到這裡,白竹的心中就有些沉重。
而俞開羣對白竹還同樣有著最後的一個請求,就是希望白竹能夠用他們當初在醫(yī)院看花的那一幕,創(chuàng)作一首歌曲。
俞開羣說希望自己來世還能夠再看看那些花朵。
對於這樣的請求,白竹自然是答應了下來,別的事情白竹做不到,但寫歌這樣的事情他還是能夠完成的。
在跟宋老師溝通完後,白竹站在了自己辦公室的窗戶邊上。
夜幕降臨,天空中被烏雲(yún)籠罩著,透過窗戶能夠看到魔都夜晚的繁華。
大樓上五彩繽紛的燈光照耀在,映襯在白竹的臉上。
“生命啊,璀璨如歌!”
……
週六,第五期的《歌者》如期而至,開始正式開播。
而這一次,坐在電視機前面等待著節(jié)目播放的觀衆(zhòng)可是真不少。
先不說這一期白竹的迴歸,讓無數(shù)的小竹筍都等待著觀看。
就是前些日子白竹跟姜敏尚之間的來回撕逼對罵,那在網(wǎng)上可是精彩絕倫啊!
雖然兩個當事人都沒有發(fā)聲說些什麼,可是底下粉絲的戰(zhàn)鬥力可都是非常的兇猛。
要知道上一次發(fā)生這種級別的混戰(zhàn),還是最公認的頂流塌房,剩下兩個流量互相爭搶第一的位置。
白竹跟姜敏尚之間的爭吵,讓許多沒有看到娛樂圈大新聞的網(wǎng)友,算是稍微滿足的吃了一份瓜。
同樣,也吸引了無數(shù)路人,對於這一期的《歌者》節(jié)目非常的感興趣。
他們也想要知道白竹跟姜敏尚之間,究竟誰纔是真正的強者。
網(wǎng)絡上撕了這麼久,現(xiàn)在終於是能夠看到結果了。
這種上週線上開撕,下週就線下真人互打的情況,還真的是非常少見的,就更加讓網(wǎng)友感到好奇了。
同樣是在魔都,黑色的夜幕之下有一人默默的朝著公司的停車庫走去。
他叫錢學傑,應該可以說是白竹的路人粉之一吧。
對於白竹很多的節(jié)目和綜藝,他都沒有去關注過,也不太追星。
但是對於白竹的歌曲,錢學傑卻非常的喜歡,車裡面的音樂基本天天循環(huán)播放。
三十歲不到,剛剛成爲公司的管理層,算得上是事業(yè)成功。
但是這些全都是靠著瘋狂的努力和工作換取而來的,巨大的疲倦感讓錢學傑都有些想要逃離這個世界。
很多時候他都在想,自己工作,自己活著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錢學傑自己找不到答案。
今天又是加班的一天,原本還想要回家看一看第五期的錢學傑,此時還只是在回家的路上。
“時間來不及了。”
掃了一眼車上的時間,節(jié)目快要播放了,但是他也纔剛剛啓動車子而已。
“算了,就在這裡看吧!”
心中想著自己回家也沒有老婆孩子什麼的,錢學傑直接將自己的坐椅往後倒,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平板開始觀看起了節(jié)目。
黑暗的地庫裡面,坐在車中的錢學傑臉上倒映出白色的光彩。
第五期《歌者》的評價反饋很不錯。
因爲每位歌手都超常發(fā)揮的原因,讓這一期的《歌者》節(jié)目,竟然變成了水準和質量最高的一期。
這讓很多沒看過的網(wǎng)友都眼前一亮。
原來這節(jié)目這麼優(yōu)秀的嗎?
以前他們怎麼就沒發(fā)現(xiàn)這節(jié)目質量竟然高到這樣的程度??
“《歌者》這節(jié)目質量這麼高的??”
“這節(jié)目的質量一向不錯,不過這一期的質量好像有些出奇的高!”
“哇,這麼精彩的表演,大開眼界啊!這些歌手競爭這麼激烈,怎麼才能打贏啊??”
“愛了愛了!!只是想來吃瓜而已,,沒想到找到一個這麼優(yōu)秀的綜藝。”
錢學傑坐在車裡,看著節(jié)目中的這些彈幕,會心一笑。
看來跟他一樣想法的人也不少啊。
隨著節(jié)目的播放,很快就到了姜敏尚登臺演出的時候。
跟當時錄製節(jié)目時候大家的感覺一樣,在姜敏尚剛剛演唱之時,大家只是覺得這高參國的藝人看起來很有誠意。
只是,這首歌是一首經(jīng)典老歌,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
嚴格來說,甚至可能還比前面那些歌手演唱的稍微弱一點。
不管怎麼說,前面的那些人至少也都是自己的原創(chuàng)歌曲啊,姜敏尚這首老歌改編一下,哪怕是大夏國的語言唱的,也沒有特別給人驚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