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酒吧,火爆的歌曲,扭動身軀的人羣,刺眼的閃光燈,酒味、香水味、汗味,哭聲、笑聲、咒罵聲、憤怒聲,此刻的‘妖姬’真的是熱鬧至極。
王小夏在臺上很帶勁的唱著SHE的《痛快》,那些Dancers也伴舞得很帶勁,讓火爆的氛圍更加的火爆起來,某一個角落裡,席老闆看著臺上的王小夏微笑的對身旁的人兒說道:不愧是你推薦的人,是個可以持續發展的料。
雨煙無聲的冷笑道:是嗎?看著臺上的王小夏,雨煙覺得現在的小夏是故意這麼帶勁的,她能夠感覺到小夏的內心裝滿著怒火還有那滿腹絕望的悲傷,還有那呼之欲出的邪惡,這讓雨煙不得不往某一個方向看去,那裡坐著阿侵和累,最近小夏和他們兩個走得很近,阿侵的話他是放心他接近小夏的,可是累,雨煙搖頭,累是個麻煩。
“小夏感冒發燒,你爲什麼還要她上臺。”看著席老闆,雨煙沒有溫度的說道,雖然她知道有可能是小夏執意要上臺而並非他的錯,但是雨煙就是忍不住的找任何理由去怪他,可能她還是很恨他的,“你是故意的嗎?”
席老闆不說話,只是一直的看著臺上的王小夏,就好像沒有聽到雨煙的話一樣。雨煙也不再說什麼,只能煩躁的拿出手機,玩微博了。
“你說她現在是不是很高興很興奮?”累邊喝著酒邊看著臺上的王小夏對阿侵說道,“肯定高興了。”好像是自言自語的一樣,自問自答。
阿侵瞄了一眼累,拿起酒杯晃了晃裡面的酒,然後輕輕的抿一口,“她不高興,我知道她現在心裡很壓抑,需要發泄。”
“你又知道?”累看著阿侵戲謔的問道,揚起的嘴角有些許的取笑意味,“她現在唱的《痛快》正是在詮釋著事情辦完後,她現在的心情很痛快,不是嗎?”
“我就是知道,”阿侵扭頭對著累一字一頓的說道,眼神放出來的訊息是那麼的堅定,就好像怕別人再一次不相信或質疑他的話一樣,“雖然今天動了那個女的,小夏覺得那樣心裡就會平衡點了,但是根本就不是,她現在是害怕的,她是害怕的,累你不瞭解小夏,你連你自己都不瞭解,難道你就真的是那麼的恨雨煙嗎?”
把酒杯很用力的擱在桌子上,累毫不客氣的低吼道,“我不瞭解自己,你也不瞭解你自己,不是嗎?難道你接近小夏就是像我們看到那樣嗎?別掩飾了,我們都不是什麼好人。”累說完這句話就起身離開了,留下阿侵一人咀嚼著他留下的那句話。
看著微博上的報道,雨煙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上的王小夏,嘴裡喃喃的低語道:不會的,應該和小夏沒有什麼關係的。
唱完這首《痛快》,王小夏對那些Dancers笑笑,Dances們也回以一笑,然後就回後臺了,王小夏現場脫掉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然後把身上那件黑色Jacket也脫掉仍在地上,把頭上那個裝飾帽也扯掉,這一動作惹得臺下的人驚叫連連,阿侵皺眉的看著王小夏,有點擔心她會把她那頭假髮也扯掉,那樣就會被人認出來夏夜是工凱大學的王小夏了,還好她沒有再扯掉東西了。
“哇哦!”王小夏有用手抹掉臉上和脖子上的汗珠,她脫掉剛纔那些東西后,現在是以赤腳,然後是一身黑色摸胸短裙,一頭微卷的長髮站在觀衆面前,“不好意思,很熱哦,呵呵,大家不介意吧?”說完就瘋狂的咳嗽起來,王小夏捂住嘴巴極力的讓這個咳嗽變得平常些,所以臺下的人都不知道她的這次咳嗽是多麼的厲害,喉嚨好像有血腥的味道,可是好像王小夏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難受而已。
“不介意!”
臺下立即瘋狂的響應著。
王小夏笑得很嫵媚,“Wow,socrazy!”因爲剛纔的刻意阻止咳嗽,王小夏的臉龐顯得有點蒼白,但都被認爲是燈光效果。走到舞臺邊緣,王小夏抓了抓頭髮,“剛纔那首歌是不是很勁爆呢?”依然的,臺下觀衆熱烈的反應著。
“OK,We.change.the.style,怎麼樣?”王小夏有點沙啞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了出來,在聽到‘好’的一聲後,王小夏繼續說道,“All.right,嗯,剛剛的那首歌呢,是送給大家的,也是送給我自己,那麼接下來的這首歌呢,是送給我的一個朋友的,所以接下來要唱的是我改編過了的…《你太誠實》!”
說完臺下是一片掌聲,王小夏把食指放在嘴邊,“噓…希望大家能夠安靜的聽我唱這首歌哦。”
聽到歌名阿侵皺了一下眉頭,而這邊席老闆身旁的雨煙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舞臺上的王小夏。
MUSIC
誰拉住我誰救救我
我從高空狠狠地墜落
誰叫醒我說這是夢
說她和你什麼都還沒說
在窒息的沉默中你握痛我的手
你怎麼了我怎麼了
一句話都沒有說
你曾經以爲友情應該誠實
但誠實卻是最尖銳的刀子
你坦白一切留給我決定
是多麼的自私
我恨你就連你的勸解都太誠實
你不懂最大的溫柔是掩飾
在你離開之前你看不到我流淚的樣子
你沒有錯我沒有錯
是一陣風吹熄了承諾
你掙扎過你要我懂
那誰來懂我心裡的黑洞
我從來沒有這麼渴望你欺騙我
掀開一切千瘡百孔
明天到底怎麼過
你曾經以爲友情應該誠實
但誠實卻是最尖銳的刀子
你坦白一切留給我決定
是多麼的自私
我恨你就連你的勸解都太誠實
你不懂最大的溫柔是掩飾
在你離開之前你看不到我流淚的樣子
你曾經以爲友情應該誠實
但誠實卻是最尖銳的刀子
你坦白一切留給我決定
是多麼的自私
我恨你就連你的勸解都太誠實
你不懂最大的溫柔是掩飾
在你離開之前你看不到我流淚的樣子
王小夏唱著這首歌,臉上的神情慢慢的悲傷起來,聲音好像也變了樣,是剛纔的那首《痛快》唱得太起勁了而使聲音變樣還是咳嗽問題呢,要知道,現在的王小夏還在感冒,更要命的是發著41.8度的高燒,可是她依然不願意休息,她是太逞強了的吧。
席老闆站起身準備要走,但是看見雨煙沒有要走得一絲,於是低頭看著雨煙。被席老闆盯得久了,雨煙只能不得不站起來同席老闆一同離開,離開之際還回頭擔心的看了王小夏一眼。
“你曾經以爲友情應該誠實,但誠實卻是最尖銳的刀子,你坦白一切留給我決定是多麼的自私,我恨你…”王小夏在唱到‘我恨你’的時候,是那麼的用力,是那麼的注滿感情和恨意,只唱到‘我恨你’就再也唱不出來了,因爲她已經無法再抵制的跪下來一直的劇烈咳嗽,把臺下的一些觀衆給嚇呆了,大多數是清醒的觀衆則躍上那兩米高的舞臺去扶住王小夏,可是手還沒有碰到王小夏就被一隻手給推開了。
“小夏,你怎麼了?”
阿侵擔心的看著王小夏,摸了一下她的額頭,阿侵的手縮了一下,好燙吶!“你怎麼高燒得這麼嚴重,你不是說沒事嗎?”阿侵生氣的責罵道。
“死不了,我還要抗爭呢。”王小夏賭氣的說著,可是高燒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咳嗽也沒有消減的意思,反而更加嚴重。
噗…
一分鐘的安靜。
看著王小夏咳出來的血,阿侵抱著暈厥過去的王小夏的手緊了一下,臺下觀衆一陣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