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夏急急忙忙的換服裝,急急忙忙的讓雨煙化妝。
“雨煙,我遲到了,肯定被說。”王小夏閉上眼睛,讓雨煙塗眼影。
雨煙微笑了一下,輕聲的說,“席老闆不會的,他知道我把你當妹妹,他不會的。”
“我當然知道雨煙對我好啊,”王小夏說完這句話後馬上換了一種語氣,“我說的是另有其人,”說完把眼睛重新閉上。
“小夏,不用閉眼了,眼影塗好了。”雨煙邊給她撲粉邊說道。
“因爲她不想看到我。”
累似笑非笑的抱胸走進來,看了一眼雨煙後,就把目光放在王小夏身上,“王小夏,這是你第幾次遲到了?”
放下粉撲,雨煙看著王小夏對累說道,“小夏有這個特權,不是嗎?”
揚起嘴角,“我不是席老闆,雨煙,你應該明白這點。”累依然是那副表情看著眼前的兩個,一副很悠然自得的樣子。
王小夏‘咻’的站起來,推開累,“借過,我要上場了。”說完不顧累的神情直接出化妝室。
雨煙看了一眼累,沒有說話,也只是越過他走出化妝室。
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了一眼臺上王小夏的表演,阿侵摸了摸口袋,然後就向‘妖姬’的出口走去,有三四個人跟在他的後面也出去了。
一首完畢,回到後臺,王小夏換好另一套服裝來到化妝臺的時候,不小心踩到裙襬,然後就很意外的倒向化妝臺,鏡子碎了,手臂流血了,裙子破了,王小夏坐在原地發愣。
在場的人來扶她起來,問她有沒有事,然後幫她止血,再去幫她另選一套服裝換上。王小夏回過神來,站起來擺擺手,告訴他們這點小傷難不倒她的。看著身上的服裝,王小夏突然笑了笑,回頭對那個正在幫他找服裝的人說不用找了,衆人說不找不行,她的服裝已經壞了。摸了摸背上的那個破口,王小夏就低頭看著腰帶不說話。
“夏夜,到你了,快上場。”
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人朝她們喊道。
“她的服裝破了,下一個先上場。”她們中的一人開口道。
“是客人執意要王小夏上場的,席老闆也默許了。”那人繼續說道。
王小夏走到另一個化妝臺邊,從桌上拿了一把剪刀,就直接走進更衣室,衆人不解加擔心的看著她進入更衣室。
更衣室裡傳出了‘吱吱’的聲音,還有少些許撞門的聲音,有兩個人走到更衣室門邊拍門,“夏夜,夏夜?你在裡面幹什麼?”
裡面傳來王小夏弱小的聲音,聽得外面的人非常擔心,於是死勁拉門把把更衣室的門打開了,只見王小夏嘴裡咬著裙子,頭低得很低,雙手一直的在背後倒弄著,看著門外的人,王小夏鬆開嘴,把剛纔要在嘴裡的裙襬用一分鐘的時間弄了個很好看的蝴蝶結,然後系在胸前,剛纔的泡泡袖的一身長裙,現在變成了巧小可愛的抹胸短裙,前後五分鐘,王小夏就可以用原物變成另一件,真是不可思議。
把頭上的假髮拿下來,立即露出王小夏利落的短髮,王小夏用雙手隨便把頭髮搓了搓就準備上場了。“‘妖姬’的老二規定,我只能一場換一次衣服,不然他會處罰我的。”說完就急忙上場了。留下一羣人在原地發愣。
“遠處的鐘聲迴盪在雨裡
我們在屋檐底下牽手聽
幻想教堂裡頭那場婚禮
是爲祝福我倆而舉行
一路從泥濘走到了美景
習慣在彼此眼中找勇氣
累到無力總會想吻你
才能忘了情路艱辛
你我約定難過的往事不許提
也答應永遠都不讓對方擔心
要做快樂的自己照顧自己
就算某天一個人孤寂
你我約定一爭吵很快要喊停
也說好沒有秘密彼此很透明
我會好好地愛你傻傻愛你
不去計較公平不公平”
王小夏在臺上神情的唱著《約定》,臺下的人在浪漫的踏著輕緩的旋律跳著探戈,累在一處黑暗的地方皺眉的看著王小夏。
一唱完,臺下就是一片掌聲。突然一個聲音想起來:夏夜,換首其他風格的歌啊,老是唱這些纏綿的歌曲,早就煩了。
這一聲音一響起,場上的人都起鬨著,王小夏似笑非笑的看著說這句話的人,不說話,累皺眉的從黑暗的地方走到燈光處。
“夏夜,夏夜,換風格,換風格!”
臺下火爆的叫喊著。王小夏突然笑出聲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裁製的短裙,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那個人,“哦?聽膩了?那麼先生想聽什麼歌呢?”
“最近的《新版紅樓夢》已經播出了,那你唱裡面的歌吧。”人羣中一個女聲響了起來。
新版紅樓夢?累看著王小夏冷笑,這好像不適合王小夏你的風格吧。
王小夏亦是冷笑,然後甩了甩那頭利落的短髮,“哦,這部電視劇啊。但是我更喜歡舊版。”說著向樂隊手打了個手勢,“那就《晴雯歌》,Music.”
......
阿侵狠狠的將凳子砸向那個人,完事後還吐了一口痰,轉身看著那些欲上前又想退後的人羣,阿侵難得的微笑,靦腆的笑容又出現了,“想拿我的東西,那要看我願不願意。”彎腰拿起一根鐵棍,阿侵一敲一敲的敲打在手掌上,眼神凌厲的很有危險性。
那些人看了頻頻後退,但是後面還是上前和阿侵廝打了起來。阿侵很有技巧的對付著他們,酷酷的神情隱藏著殺機。
換下舞臺服裝,王小夏就迅速的離開‘妖姬’奔回家,可是纔剛出‘妖姬’後面就被人攔住。
王小夏不理會他,越過他繼續走。
“前門,你不去可能會出事,有可能還會後悔。”
累說完這句話就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這是在耍什麼花招。王小夏吐一口氣,用手捏了捏鼻尖,然後就消失在‘妖姬’的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