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已經嚇破了膽,衛澤巖一吼,她的身子猛地一哆嗦,立刻和盤托出。
“是夫人!夫人綁了汪小芷的丈夫和女兒,要挾汪小芷撒謊!汪小芷纔不得不誣賴您的!”
衛澤巖臉色鐵青!
他可真是有個好母親。
衛澤巖瞬間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陶冉跟在他的身後,臉色也不好看。
誤會!
竟然是誤會!
他們分開了五年時間,而一手策劃的就是衛澤巖的好母親。
衛澤巖心寒。
他的拳頭緊緊的攥著,氣勢洶洶的朝著樓下走。
等到陶冉和衛澤巖兩人一走,張嫂立刻癱軟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她背叛了沈雅芙,不會有好結果的!
她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她要回家,離開這裡。
陶冉和衛澤巖下去的時候,沈雅芙、衛澤銘、衛豐堯、陶斯瑾四個人還在客廳裡。
四個人的臉上都是笑容,儘管現在衛澤銘已經變得成熟內斂,但是他的臉上也帶著迷人的笑容。
衛澤巖冷著一張臉,渾身上下如同縈繞了一圈黑氣,可怕得很。
他一走下去,陶斯瑾害怕,朝著衛澤銘的身上躲了躲。
衛澤巖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他虧欠陶斯瑾很多,這一切都是拜他的好母親所賜。
他看向衛澤銘,說道:“澤銘,你帶著斯瑾回房間玩!”
衛澤銘什麼都沒說,只是將陶斯瑾抱起來,笑著道:“斯瑾,小叔帶你去玩,小叔房間裡有很多玩具。”
陶斯瑾卻不說話,只是轉過頭來看了衛澤巖一眼,小臉上都是擔憂。
衛澤銘的腳步不停,抱著陶斯瑾上樓了。
沈雅芙見衛澤巖的面色實在是不好看,加之又支走了陶斯瑾,她心裡面的預感很不好,壓在輪椅上的手忍不住收緊了。
她擡眸看向衛澤巖,笑著道:“巖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衛豐堯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衛豐堯的目光落在了衛澤巖身後的陶冉身上,陶冉的面色也十分的難看。
衛澤巖抿著薄脣,眼神犀利,眉頭蹙著,他回眸看了一眼陶冉。
陶冉會意,將剛纔錄下來的錄音當著衛豐堯和沈雅芙的面放出來。
沈雅芙的面色一寸寸的白了下來,甚至可以用慘白來形容,她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努力的不讓自己太過於失態,她的腦子轉得飛快,在錄音結束,衛豐堯奇怪的看著她的時候,她吼道:“張嫂怎麼回事?她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巖兒,你別聽她瞎說!”
衛澤巖上前一步,雙手壓在沈雅芙的肩膀上,眼神犀利的看著沈雅芙。
沈雅芙的脊背一僵,後背發冷,她只覺得衛澤巖的眼神就如同利劍一般,刺穿她的身體,看到她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她所有的一切,彷彿都被衛澤巖看得清清楚楚。
她僞裝了三十多年的賢妻良母的形象,就此坍塌。
衛澤巖帶著壓迫性
的雙眸冷冷的看著沈雅芙,吼道:“沈女士,你還要裝多久,裝賢妻良母,裝上癮了是吧?你曾經做的事情,要不要我一件件一樁樁的給你講出來?”
“沈女士”三個字砸在沈雅芙的心上,她全身都一顫。
衛澤巖既然不叫她母親,是不是意味著,衛澤巖真的生氣了,他不打算原諒她了嗎?
沈雅芙一下子就著急了,她抓著衛澤巖的手臂,急忙道:“巖兒,媽媽沒有,媽媽真的沒有,媽媽怎麼會做那麼惡劣的事情呢?是張嫂!是她在誣陷我!”
“閉嘴!”衛澤巖吼道,“沈女士,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要裝嗎?”
衛澤巖冷冷的看著沈雅芙。
他看她的眼神,無比的陌生,如同此刻看著的不是他的母親,而是一個陌生人,抑或是仇人。
沈雅芙驚恐地望著他,嘴脣嚅囁著,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衛澤巖冷冷的道:“你第一次見到小冉的時候,你用蘋果砸她!”
“第二次,你讓她來老宅,用針扎她,用開水燙她,千方百計地爲難她。”
“還有後面,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無數次,就因爲小冉是封媛華的女兒,所以你千方百計地對付她!”
“甚至,你還用輪椅砸她,還告訴我,是小冉在撒謊。”
“你真的以爲我相信你嗎?”
“我只是不想拆穿你!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既然這麼喪心病狂,爲了拆散我和小冉,你無所不用其極!沈女士,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沈雅芙急了,拉著衛澤巖的手臂,眼淚留下來,哭著道:“不是這樣的,巖兒,不是這樣的。”
衛澤巖冷冷的甩開她的手,吼道:“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承認嗎?不管你認不認,我的心裡真這樣認爲了!沈女士,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的母親,你沒有任何資格再過問我的事情!”
衛澤巖說得無比的決絕、漠然。
沈雅芙的情緒崩潰了,她指著陶冉吼道:“就因爲她是嗎?就因爲這個賤人,你和我斷絕母子關係?我生你養你,都比不過這個賤人是嗎?”
“沈女士!”衛澤巖厲喝一聲,“請注意你的措辭!小冉是我的妻子!你沒有任何資格說她!”
沈雅芙知道事情瞞不住了,她索性破罐破摔,她癲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是我做得怎麼樣?衛澤巖!你竟然爲了一個賤人,要和自己的親生母親反目!你真是太偉大了!只讓你們分開了五年!是我的失敗!”
衛澤巖冷冷的看著沈雅芙。
陶冉上前一步,冷聲道:“沈雅芙,你終於承認了!你好惡毒的心!爲了讓我和澤巖分開,你這麼惡毒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是啊!陶冉,你和你媽一樣賤!勾引我兒子,你這個賤人!不要臉的竟然跑了回來,是我失算了,現在你們知道是我做的,你們的怎麼樣呢?”沈雅芙看著陶冉和衛澤巖,一臉的桀驁不馴。
這纔是她真正的樣子。
然而,沈雅芙忘記了一個人。
衛豐堯一直在沉默,他突然開
口,一臉的痛心疾首:“沈雅芙!我沒想到你是心腸這麼惡毒的女人!這麼多年來,我竟然和一個心腸這麼惡毒的女人同牀共枕!想想我都覺得可怕,還可悲!我們離婚!”
沈雅芙轉過頭去,一把拉住衛豐堯,吼道:“離婚?你憑什麼提出離婚?20年前是你背叛了我!我大度的原諒了你!你有什麼資格提離婚!你這個負心漢……”
“我不想再和這麼惡毒的女人做夫妻,明天,我就讓律師法離婚協議書送過來!”說著,衛豐堯氣憤的站起身。
他看向陶冉,愧疚不已:“對不起小冉,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衛豐堯的心裡面很亂,他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他感覺自己一直生活在謊言裡,沈雅芙爲他編織的謊言。
他心亂如麻,和陶冉道了歉,就快步的離開了別墅。
沈雅芙看著衛豐堯決絕離開的背影,她的眼淚橫流,紅著眼睛瞪著陶冉,吼道:“賤人!你母親沒做到的事情,今天你做到了,他要和我離婚,你聽到了嗎?還有我兒子也不認我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一無所有,你高興的嗎?你這個賤人,和你母親一樣賤!”
陶冉看到沈雅芙如此痛苦,她的心裡面,並沒有報復的快感,她只是道:“活該!沈雅芙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該!活該你一無所有!”
“哈哈哈哈……我活該!陶冉!你以爲自己很幸運嗎?我告訴你,五年前的事情,是我和路翎之一起策劃的!你以爲路翎之很愛你!但是他一直想拆散你和巖兒!我活該……你又有多幸運呢?你還不是像個傻子一樣,被路翎之玩弄於鼓掌之中?”沈雅芙癲狂的笑著。
她已經情緒崩潰了,她一無所有了。
陶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可能!沈雅芙,你在說謊,你是騙我的!”
“呵……”沈雅芙冷笑,“騙你有什麼好處?”
陶冉咬著脣不說話,心裡面早已經是驚濤駭浪。
楓哥哥?
這一切和楓哥哥有關係?
五年前的事情和楓哥哥有關是嗎?
陶冉的雙手攥緊,冷靜下來。
她想了想,她回國之後,就只和路翎之聯繫過,但是很奇怪,沈雅芙卻找到了她,還知道她想和衛澤巖和好,帶了汪小芷過來搞破壞!
這麼說來……
陶冉的腳步退後兩步,彷彿自己最重視的信仰被打倒一般。
這一次,她嚐到了背叛的滋味。
楓哥哥竟然背叛了她!
怎麼會?
陶冉不信。
她的眼睛忍不住紅了起來,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衛澤巖一手擁住她:“老婆,你沒事吧?”
衛澤巖的拳頭握緊。
路翎之,竟然一直在暗中搞破壞!
他不會放過他的!
陶冉眼淚汪汪的看著衛澤巖,沒有說話。
沈雅芙笑了,笑得十分的詭異:“哈哈……傷心了是吧?體會到我的滋味了?活該!陶冉!你這麼下賤!就應該永遠生活在痛苦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