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巖轉眸就看到衛澤銘期待的眼神,他一拳捶在衛澤銘精壯的胸膛上。
“我說了!不許你和小冉在一起!要是你敢和她在一起!我廢了你!”衛澤巖一臉的認真。
“哎喲!”胸口上傳來鈍痛,衛澤銘誇張的嚎了一下。
“哥,你別這麼法西斯!”衛澤銘反抗,“我真的喜歡小冉,你看得出來,如果她答應和我在一起,誰都阻止不了我!”
衛澤銘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衛澤巖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他的眉頭不由自主的蹙在一起。
這小子是認真的?
“我說你不準就是不準!”衛澤巖不耐煩的吼道。
“我說了,哥,要是小冉同意,我可能不會參考你的意見,遇見一個真正的愛人不容易?!毙l澤銘一改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說話你聽不懂?”衛澤巖暴躁的扯著衛澤銘的衣領。
“哥,你老是不準!你給我個理由??!你什麼都不說!就因爲小冉和你在一起過,我就不能和她在一起?什麼道理?”衛澤銘輕輕的推開衛澤巖的手。
“你小子認真的?”衛澤巖憤怒的看著衛澤銘。
“哥,給我個理由,我爲什麼不能和小冉在一起?”衛澤銘神色認真。
衛澤巖嘆口氣,有些難以啓齒的道:“因爲……”
他的目光警惕的掃過整個大廳,樓道,發現確實沒人。
他才聲音低沉的開口:“她是我們的妹妹!”
“臥槽!你說什麼?妹妹!不可能!唔……”衛澤銘叫了起來。
衛澤巖一把捂住衛澤銘的嘴巴:“你小子給我收斂點,這件事你知我知,要是小冉知道了,我就殺了你!”
衛澤銘被衛澤巖冰冷的眼神震懾住。
他突然就有些結結巴巴起來了:“哥……你……你……你說的是真的?”
衛澤巖點頭。
衛澤銘一臉不可思議:“老媽什麼時候懷的孕啊!我怎麼不知道?”
衛澤巖苦澀一笑:“你還記得十幾年前,那賤女人和那禽獸的事情嗎?”
禽獸,就是指的衛豐堯。
“哥,你別這麼說老爸!”衛澤銘蹙眉,“你是說,小冉是爸爸和那賤女人生的?”
“嗯?!毙l澤巖痛苦的垂下頭。
“哥,是老爸告訴你的?”衛澤銘也神色凝重。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嗯?!毙l澤巖痛苦的頷首。
衛澤銘的嘴巴張得幾乎是有一隻雞蛋那麼大。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衛澤銘努力的忍住驚訝。
“我和小冉結婚以後。”衛澤巖抿著脣,一臉的冰冷。
“哥,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小冉就是那賤女人的女兒的?”衛澤銘的雙手合在一起,努力的在壓抑自己內心的詫異。
衛澤巖聞言,轉眸看向衛澤銘,他深邃的眼眸沉了沉,如實相告:“從我見到她的第一天?!?
“所以你……你都是爲了報復小冉麼?哥,你太可怕了!”衛澤銘一臉難以置信。
衛澤巖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這麼……可怕?
“是,我就是知道小冉的身份,所以我才找到了她!我一直堅信母親說的
,母債子償,雖然那賤女人死了,可是她害得母親斷了一雙腿,她的女兒該替她還債,所以……一開始我是打算折磨小冉……沒想到……”
衛澤巖垂下腦袋,修長的手指插入發間,一臉痛苦。
“沒想到你愛上小冉了是吧?哥,我真的理解不了你和母親的想法,你想想看,犯錯的是小冉的母親,和小冉有什麼關係?她憑什麼要爲她母親承受這一切?”
衛澤銘覺得莫名其妙。
他一直知道沈雅芙在尋找一個女孩子,他對她的看法非常的不贊同,沒想到……最終他們還是找到小冉了!
最後竟然是他們的妹妹!
也是可悲!
“我現在也理解不了當初自己的想法,我對不起小冉。”衛澤巖伸手捂著自己的臉,一臉的悔恨。
“哥,”衛澤銘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他猛地一拍衛澤巖的肩膀,“也許,也許是爸爸弄錯了呢?”
“弄錯了?”衛澤巖悲傷過度,還沒來得及跟上衛澤銘的腦回路。
“就是小冉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妹妹啊!哥,你想想看,那賤女人既然可以揹著丈夫和爸爸胡來,指不定還還和其他男人亂搞呢?誰知道小冉是哪個野男人的孩子!”
衛澤銘一臉驚喜。
越是想,他就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陶冉和他們一點點都不像,要是有什麼血緣關係就怪了!
一定是弄錯了!
哪個野男人的孩子?
聽到衛澤銘這麼形容小冉,衛澤巖有些不悅,蹙著眉頭。
轉念一想,他幽深的雙眸裡也滿是希冀。
“哥,明天我們就帶著小冉去做親子鑑定!”衛澤銘開心的道。
該不會這麼慘吧!
有情人終成兄妹!
NO!
一定是搞錯了!
“不行!”衛澤巖堅定的搖頭。
“爲什麼不行?哥,你不想和小冉在一起嗎?”衛澤銘疑惑的問。
這段時間,他已經清晰的能感受到他們到底有多相愛,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插進去的。
衛澤銘已經放手了!
他希望小冉和衛澤巖都可以幸福。
但衛澤巖此刻的態度,他就摸不著頭腦了。
“對!這件事情不能讓小冉知道,你只是猜測,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她知道,你小子必須保密,知道嗎?”衛澤巖一臉的嚴肅。
衛澤銘瞭然,他頷首:“哥,我理解你的想法,那就秘密進行,取一根小冉的頭髮就行,爸爸的頭髮我會取來的。”
“嗯,不管這件事結果如何,你都要當作沒有發生過,一定不能讓小冉知道?!毙l澤巖警告的看著衛澤銘。
“哥,”衛澤銘深深的看了一眼衛澤巖,“你一定很愛小冉吧,你把她保護得太好了,也許,小冉沒你想象的那麼弱,她只是外柔內剛。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她根本不弱,你別把她當作沒長大的孩子看待!”
衛澤巖搖搖頭。
那小女人每一次一離開她,都會出事,他根本就不信她會照顧好自己,所以才拜託路翎之照顧她。
誰知道她竟然和衛澤銘這小子混在一起。
“哥,你回去吧,親子鑑定的事情就交
給我了,你放心,很快就可以拿結果了。”衛澤銘拍著胸脯保證。
“記得保密!”衛澤巖再次重申。
“好了,小冉是我嫂子,我知道幫你保護她的!”衛澤銘揚了揚眉,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衛澤巖又道:“好好照顧她,她情緒不太穩定?!?
衛澤銘簡直要抓狂了:“哥,要不你留下來陪著小冉吧,一定比任何人照顧她都有效。”
衛澤巖搖頭:“結果沒出來之間,我的決定不會改變,我不想給了她希望,又讓她絕望,我走了,照顧好她!”
衛澤巖站起身,快速的離開別墅。
衛澤銘無奈的扯了扯脣角。
陶冉躺在牀上,眼淚已經流乾了。
她雙眼通紅,看了一眼手機,凌晨三點了。
“滴!”
耳畔傳來一聲汽笛聲。
她猜,是衛澤巖走了。
他不要她了。
那就放手吧。
這些天,她放下尊嚴的纏著他,結果呢?
得到的都是他的滿不在乎!
夠了!
她犯賤犯夠了。
陶冉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一張蒼白的小臉上,表情麻木,眼神空洞,眼瞼下都是一圈圈的黑眼圈。
離開衛澤巖後,她都沒睡個好覺。
陶冉,看看你這幅樣子!
你活成什麼樣子了!
不就是離婚嗎?
不就是一個男人嗎?
陶冉一大早離開別墅。
張姐正在準備早餐,見她下來,驚訝了一下。
“才六點鐘,陶小姐醒得真早!”
陶冉木然的看了她一眼。
她揹著一個揹包,裡面裝著她的身份證和銀行卡。
陶冉沒理會張姐轉身就走了。
她先是到外面去吃了份餛燉。
以前她在孤兒院的時候,覺得餛燉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就算是後來到了範家,她也是這麼想的。
此次,她卻覺得味同嚼蠟。
陶冉的脣邊努力的勾起。
原來心情也會影響食物的味道。
又或者說,人的喜好真的是會改變的。
以往,衛澤巖深愛著她,現在說不要就不要了。
陶冉的眼眶模糊了視線。
她的眼淚啪嗒的掉進碗裡。
老闆娘見她一個小姑娘,竟然吃著吃著哭起來了,安慰道:“姑娘,哭什麼呀,別難過了,你還年輕,沒什麼過不去的坎的。”
陶冉淚眼婆娑的看向老闆娘,努力的扯出一絲笑容。
她付了錢,離開餛燉店,擦乾淨眼淚,給雲翼打了個電話。
距離上次陶冉被打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她一直沒有聯繫雲翼,仔細想想,她還欠著雲翼十萬塊錢呢!
雲翼也是心大,一直不找她要。
陶冉開門見山:“雲翼,卡號發我吧,我還你錢?!?
雲翼接到她的電話明顯驚詫不已:“小冉,不著急,你什麼時候還都行?!?
“雲翼,我都欠了好久了,卡號給我吧,一直欠錢,我心裡不踏實。”陶冉堅持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