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慵懶的從兜裡掏出手機:“姐,銘少根本就沒你說的那麼精蟲上腦,我要拿下他,難呀!”
女人火紅色的脣微勾,美豔無雙。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她微微一笑,美豔的眸子裡帶著堅定:“好啦,我會加油的。”
衛澤銘的脣角緊抿著,一路上把油門踩到底。
他原本身上帶著濃重的痞氣也瞬間收斂,認真起來的樣子,和衛澤巖還有幾分相似。
初春的風揚起他額頭飄逸的短髮,他深邃的眸子裡都是憂慮。
很快,紅色的拉風法拉利跑車就停在清雅別緻的別墅門口。
“砰!”
衛澤銘直接帥氣的甩上車門,朝著大廳裡面衝。
他走進去,就看到滿屋子的狼藉。
這種情況,他在回來的路上想過,這段時間,他不斷的試探,能感受到,儘管母親以爲陶冉死了,但她心裡的恨還是沒有消散。
想起衛澤巖和他交代的,母親以自己的性命要挾衛澤巖和陶冉離婚,他有些緊張的走進去。
衛澤巖愛沈雅芙。
衛澤銘亦是。
在一片混亂的大廳裡,沈雅芙坐在輪椅上,一臉的憤怒,雙眼通紅,如同洶涌澎湃的潮水,有狂風暴雨席捲而來。
她的長髮散亂在肩頭,雙手緊緊的抓著輪椅,手背上青筋凸起,猶見得她有多氣憤。
衛澤銘繞過滿地的狼藉,走到沈雅芙的面前,高大的身子慢慢的蹲下去,雙手擱在沈雅芙的膝蓋上,帥氣的臉上帶著疼惜:“媽……”
沈雅芙見是他回來了,她臉上的怒火更甚,怒目看著衛澤銘,吼道:“銘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小賤人的存在,故意瞞著我,還不斷的給我做思想工作?”
衛澤銘放在沈雅芙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
他早該知道的,他的母親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瞞得住她呢?
只是他抱著一點點的僥倖而已。
衛澤銘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現在說什麼都不適合!
他沒辦法茍同母親的想法,把陶冉抓來折磨致死,更不能勸說此刻正在氣頭上的母親。
沉默,是他唯一可以做的迴應。
沈雅芙見他沉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狠狠的一拳捶在衛澤銘的肩膀上:“銘兒,你居然爲了一個外人欺騙我,我是你的母親,你竟然欺騙我!你還和你哥合著夥來欺騙我,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衛澤銘吃了一拳,雖然肩膀上傳來鈍痛,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反倒是看到沈雅芙臉上失望的神色,讓他覺得心裡好似有尖刀在刺一般。
他伸手握住沈雅芙的手,脣角努力的勾著笑容:“媽,別說這個了好不好?你今天跟哥吵架的事,我知道了,我們不要想了好不好?我陪你去吃飯,好嗎?”
衛澤銘站起身,另一隻手輕輕的幫沈雅芙理了下臉頰上凌亂的髮絲。
沈雅芙看著衛澤銘討好的樣子,心裡又氣又難受。
雖然衛澤銘一直吊兒郎當的,但作爲他母親的沈雅芙知道,衛澤銘其實和衛澤巖一樣,心高氣傲,從來不對任何人低聲下氣。
他這是在
討好自己。
沈雅芙分得清。
衛澤銘只是幫兇。
衛澤巖也沒錯。
錯在那個小賤人,勾引她兒子!
她幹嘛要對自己的兒子撒氣,她應該想盡辦法把那小賤人從衛澤巖的身邊弄出來纔對。
等到她脫離衛澤巖的保護,她自然有千種萬種方式收拾她。
沈雅芙想通了,脣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媽,別生氣了好嗎?我們去吃飯,我餓了。”衛澤銘見她神色有所緩和,抱著她的手臂撒嬌。
沈雅芙不想衛澤銘看出自己的心思,淡淡的點頭,還是板著臉。
衛澤銘終於鬆了一口氣,推著沈雅芙去餐廳。
沈雅芙倒沒怎麼給他臉色看了。
餐後,衛澤銘又和沈雅芙聊天,和她講各種有趣的事情,終於,沈雅芙的脣角露出一絲淺笑。
衛澤銘有種大功告成的欣喜感,趕緊給衛澤巖打電話。
電話響起來的時候,衛澤巖更抱著陶冉在柔軟的大牀上睡覺。
聽到電話鈴聲,衛澤巖有些不悅的蹙著眉頭。
陶冉也被電話鈴聲給吵醒。
她習慣性的往衛澤巖的懷裡鑽了鑽。
衛澤巖垂首吻了她一下,這才伸長手臂取了自己的電話,看到是衛澤銘,他臉上的不悅少了幾分。
“喂……”剛醒過來,他的聲音有些慵懶。
“喂,哥,打擾你睡覺了?”衛澤銘耳朵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沒事,怎麼樣?”衛澤巖儘量壓低聲音,不想打擾到陶冉。
可陶冉聞言,立刻睜開雙眸,惺忪的眸子認真的看著衛澤巖。
衛澤巖能用這種語氣打電話,陶冉自然就猜到對方是誰。
“沒事了,媽的情緒很穩定,也沒說要自殺什麼的,應該是被氣壞了,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說的氣話,別擔心,她剛纔還被我逗笑了。”衛澤銘很是自豪的道。
衛澤巖聞言,也是大鬆一口氣:“好,你最近幾天好好照顧她!”
“好,放心吧,有我在,你好好安撫小冉。”在衛澤銘心裡,陶冉要比沈雅芙脆弱。
“嗯。”衛澤巖淡淡應一聲,掛了電話。
陶冉看著衛澤巖掛了電話,她抱著男人結實腰身的手收緊:“老公,你媽媽怎麼樣了?”
“啪!”
衛澤巖伸手打開房間的燈。
強烈的光束瞬間打下來,陶冉不適應的閉上眼睛,幾秒鐘後,睜開眸子看向衛澤巖。
男人俊美如斯的臉上帶著淺笑,深邃的雙眸裡更是如同納入了房間裡所有的光輝,閃閃發光。
只是一個極爲簡單的表情,陶冉就覺得自己被電到了。
這男人真是妖孽!
一時間,陶冉想要出口的話,都堵在的紅脣中,她忍不住主動擡起下巴,吻上男人的脣。
衛澤巖立刻丟開手機,大掌兜住她的後腦勺,立刻掌握主動權。
陶冉感受到男人瘋狂的吻,她有些後悔自己的主動了。
可是男人剛纔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引誘她。
引誘她犯罪!
壞男人。
陶冉想要握起拳頭給他一拳,卻發現自己根本都沒有力氣,最後,連思維都渙散了。
她的身子軟在衛澤巖的懷裡,任由他爲所欲爲。
一個小時後,陶冉累得精疲力盡,肚子也咕咕叫。
她伸手推衛澤巖:“老公,我餓了。”
衛澤巖的脣角噙著壞笑,俯身堵住她的脣。
陶冉幾乎是使出全身的力氣才推開他,怒道:“衛澤巖,你是不是想餓死我!”
衛澤巖有些意猶未盡的看著陶冉滿是緋色的小臉,一雙清澈的眸子卻好似要噴出火來一般。 ωwш?тт κan?C ○
衛澤巖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好啦,不逗你了,吃飯。”
陶冉這才哼哼兩聲,表示勉強滿意。
衛澤巖寵溺的看著她,就像是照顧一個孩子一樣,幫她穿好衣服,看到她身上的吻痕時,他自豪的勾起脣角。
可都是他的傑作!
衛澤巖抱著陶冉下樓吃飯。
陶冉的手勾著他的脖子,不滿的嘟囔:“老公,我現在能走了!我要自己走!你別把我當作一個廢人!”
衛澤巖聞言,頓住腳步,垂首吻她飽滿的額頭,已及不滿的翹著的紅脣,傲嬌的道:“我樂意。”
陶冉的心裡甜得跟吃了蜜似的,嘴上卻不依不饒的道:“我不樂意。”
衛澤巖抱著她下樓,輕飄飄的道:“忍著。”
陶冉在他懷裡偷偷的笑。
霸道的男人。
不過她好喜歡,怎麼辦。
衛澤巖抱著她進入餐廳,親自幫她佈菜,將陶冉寵得像個公主。
她不再是孤兒院沒人要的灰姑娘,她現在是衛澤巖的公主。
陶冉一邊吃著可口的食物,一邊看向正在優雅用餐的衛澤巖:“老公,你媽媽怎麼樣了?”
這個問題,在房間裡的時候,衛澤巖沒回答。
陶冉卻還記掛著。
不管怎麼樣,沈雅芙是衛澤巖的母親,她是長輩。
衛澤巖用餐的動作沒有停,只是擡眸看向陶冉,輕聲道:“衛澤銘在老宅陪著她,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沒事的。”
陶冉聞言,很是可愛的咬著餐叉,臉上帶著糾結的神色。
那以後她和沈雅芙要怎麼相處?
沈雅芙對她的敵意,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陶冉還是感受得明明白白的。
她不喜歡她。
是很不喜歡纔對。
衛澤巖見狀,優雅的放下餐具,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老婆,別擔心了,你擔心也沒用,這個事情和你無關,必須要我母親自己調節過來,她自己的心結,她不打開,誰都幫不了她的!”
到底是又多恨,導致對於對方的女兒都要趕盡殺絕?
衛澤巖實在是理解不了母親的想法。
陶冉聞言,癟癟嘴:“要是你母親的心結一直打不開,她就是覺得我搶走了你,怎麼辦?”
她總不能一輩子都對沈雅芙閉門不見吧。
她是衛澤巖的母親啊!
那多尷尬。
“小冉,如果我讓你們永遠不再見面,可以嗎?”衛澤巖突然認真的問她。
也許,這是唯一的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