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云在聽到鷹飛的話之後,本來不予理會的,但是看在鷹飛這麼自信的份上。
她又有點好奇,到底是誰能夠讓她改變主意。
據她所知,在整個獸界,她認識的人也不多,能夠影響她的決定的人更是沒有。
當然了,如果獸人出來勸說的話,她是會聽的,可問題是,獸神不會啊。
夏云云笑了笑:“好啊,那你帶路吧。”
夏云云的語氣輕飄飄地,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她倒是要看看,這傢伙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勸得動她。
鷹飛太子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的微笑,他知道夏云云的性格,所以纔會用激將法,果然……
御蒼在一旁顯得有些悶悶不樂的,不是爲了別的,就是因爲眼前這個小白臉,他看到鷹飛眼睛裡偶爾流露出的對夏云云的喜歡,他就生氣。
這個時候,御蒼全然忘了,其實他自己長得怕是比鷹飛還要帥氣俊美吧。
“來,這邊請。”
鷹飛太子帶他們從左邊的道路走,到底還是鳥之國的太子,舉手投足之間總是有屬於貴族特有的,那種氣質是別人後天怎麼學習都學習不來的儀態。
讓別人看著就會覺得賞心悅目,對於這一點,倒是跟中國古代時候的極爲相似。
凡是大家閨秀,皇族中人,那麼其就要學習禮儀規矩,做到一顰一笑,合乎情理。
雖然現代早就廢除了這些凡禮習俗,但是不得不說,有一些姿態還是看起來不錯的。
夏云云就這麼盯著鷹飛太子的後背看,鷹飛太子沒有說什麼,因爲他也看不到,倒是把御蒼氣得直做深呼吸。
真不知道云云看他做什麼,看那傢伙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恐怕連他一拳都挨不住。
御蒼暗暗在心裡吐槽,一雙眼睛時不時在鷹飛太子和夏云云之間徘徊。
其實,夏云云不過是好奇他們鳥之國的儀態罷了,跟鷹飛可沒有半點關係。
但是某人就是吃醋了,而且是整罐醋罈子都打翻了。
鳳離是最早發現御蒼不對勁兒的,看看夏云云,再看看鷹飛,他幕自笑了笑,什麼都沒說。
鷹飛帶著他們七拐八拐的,夏云云這才發現,原來這條密道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簡單,它裡面簡直就像是一個迷宮一樣。
夏云云這才心裡暗自慶幸,幸好當時自己答應跟他過來看看。
要不然,自己要是執意走了,可能就會出不去了。
因爲這裡的確是太複雜,而且有些地方還設了機關。
這纔是讓夏云云慶幸的關鍵,那些機關裡有一些是連她自己都沒見過的,更別提破解了。
而且,這裡的機關看起來可比她那些要強得太多,跟這些機關一相比,夏云云在雙峽谷部落製造的那些,簡直就是小兒科啊。
所以一路上,夏云云都在觀賞著這個密道,看著那些千奇百怪的機關,處處充滿了好奇。
不由得問道:“你們這裡的機關都是誰做的?”
簡直是太厲害了,不過爲了避免自己在他面前丟面子,這句話,夏云云只是在心裡補上了。
鷹飛明顯神色一滯,但是也很快恢復如常,沒有讓夏云云察覺到分毫,然後狀似漫不經心地回答道:“這個啊,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些機關,這條密道,在我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樣啊。”夏云云輕聲應道,眸光有些黯淡,還以爲可以知道這些機關都是出自誰的手,這樣她也可以學習啊。
不過,既然找不到這個人,那便算了,這些東西她只是比較感興趣罷了,並沒有多麼狂熱的熱愛。
“還沒到嗎?”夏云云轉移了話題,語氣稍稍有些不耐了,因爲剛纔在這裡確實是耽誤了挺長時間的了。
“快了快了……”鷹飛見夏云云語氣,想到她應該是在這地道里待的時間太長,這裡空氣不流通,她不習慣也是正常的。
當下,鷹飛便連聲說道,快到了快到了,因爲他怕夏云云因爲不耐煩而改變了主意,那就白費他一番心思了。
很快的,在鷹飛的帶領之下,夏云云和御蒼很快便看到了一絲光亮,並且隱隱感覺到一絲清新的空氣流通的舒爽。
走過去,外面是一片柳暗花明,只是這場景卻是怎麼看怎麼熟悉,他們來到的不是別的地方。
正是他們離開的地方,夏云云母親居住的地方。
“這裡……”夏云云驚訝地看著周圍的景色,“這裡不就是……”她看向獸神,充滿了好奇和不可思議。
“你怎麼會知道這裡的?”夏云云隨後問向了鷹飛。
是他把自己等人帶到這裡的,那肯定是他做得好事,他一定知道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夏云云的眼神已經隱約顯現出怒氣,她甚至開始懷疑他所謂的那張王牌,其實是將她的母親囚禁了。
夏云云在腦海了腦補了一種有一種的畫面,最後同時在心裡決定,要是這傢伙敢對她母親做什麼,那麼自己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鷹飛看出了夏云云的怒氣,也明白她大概是想多了,無奈道:“你不要想多了,你的母親沒事,我只是想帶你過來聽聽她的看法。”
下一刻,夏母便從居所裡出來了,看到是夏云云的事後,表情很是淡定,夏云云不難猜得出,夏母一定是知道自己會來這裡的。
看來,這傢伙爲了讓自己幫這個忙,真是下了一番功夫呢。
夏云云冷笑著看了鷹飛一眼,鷹飛只感覺自己的心裡不自覺的微微顫抖起來,那雙眼眸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如此令人畏懼。
“媽媽,你有沒有事?”夏云云走上前去柔聲問道。
母親一般是不會管這些事的,如果她聽了鷹飛的話,那說不定是她受到了鷹飛的脅迫也說不定。
夏母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我沒有事,你放心吧。”
夏云云卻是顯然不相信的模樣:“媽媽,他是不是拿什麼去威脅你了?你告訴我,我會保護你的。”
夏云云的聲音堅定非常,她就是認定了自己母親是因爲受到了威脅纔會這樣做的。
可是,夏母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情願的意思。
因爲事實上,她根本就不是被脅迫的,而是當夏云云離開這裡準備去王宮的時候,鷹飛便查到了這裡。
一開始,夏母也是不願意的,但是耐不住鷹飛軟磨硬泡。
可以說是各種手段都用上了,什麼苦肉計啊,煽情戲碼啊,夏母又是一個心思單純善良的人,一來二去的,也便心軟答應了。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鷹飛告訴她,侯百江的各種壞事,和他對夏云云做得各種傷害她。
置她於死地的事情之後,夏母的心中便燃起了怒火。
因爲夏云云是她的女兒,她本來就因爲自己不能時刻陪伴在女兒身邊而感到愧疚無比,心中心中更是憤恨。
在這個時候,鷹飛瞅準了時機,再把夏云云只要能夠幫助他,他們就能一起將侯百江繩之於法,讓他再也沒有作惡的可能,夏母這才答應他勸說夏云云。
儘管手段是卑鄙了點,但是他說得句句是實話,讓人就算是懷疑也沒有辦法。
“云云啊,你不用想了,母親並沒有受他威脅,是我聽了他的故事,覺得他很可憐,想要幫他一把而已。”夏母對夏云云解釋道。
夏云云仔細觀察自己母親臉上的表情,說話時是情真意切的,而且她的表情平靜且平淡,根本不像是說謊,也不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孩子,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決定,母親不是說要干涉你的決定,只是母親想你聽聽我的話,好不好?”夏母說道,聲音輕柔,讓夏云云根本沒法拒絕,而且也沒有拒絕的必要。
“你們離開之後,他就跑過來跟我說了很多很多,母親能夠看得出,他是一個心底善良的人,如今鳥之國變得如此動盪,他的心裡也是非常不安的。”夏母將自己的內心想法一點一點的跟夏云云說道。
“他跟我說了關於他小時候的很多事情,關於在鳥之國的玩耍,和其他人一起談笑風生,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毀了。”夏母說著。
似乎想起了一些難過的事,眼中流露出難過的情緒。
“母親,你……”
夏云云看著她,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夏母觸景傷情,這麼難過,難道是因爲她曾在鳥之國住過一段時間的原因嗎?
“我沒事!”
夏母擦乾不自覺留下的眼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纔真的是太失態了,夏母心裡想著。
“其實,母親也知道,侯百江多次陷害你,如今又搞得鳥之國雞犬不寧,我覺得你跟他合作未免不好,對你也是有幫助的。”
夏母說道,她只是單純的認爲,合作對夏云云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可以剷除一個時刻想要陷害她的人。
夏云云微低著頭,看著腳下的泥土發呆,她也想過這個問題的,只不過她對這個鷹飛太子實在是沒有什麼信任,尤其是以這種方式來求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