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淺簡直看直了眼,看著面前這份文件,無法相信這居然是從那堆成山的文件中壓縮出來的。
“我知道了,放在這兒吧,我待會兒就看。”
她隨口敷衍著,明顯的有些不相信。看著他離開了,這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舒緩著腳上拉痛了筋的位置。
呼呼喘了幾口氣,這才緩和下來,心驚膽戰的將電源重新插了上去。
頁面已經恢復如常了,白安淺像是做賊一樣偷偷的把一切的瀏覽記錄都給格式化了才安心下來。
“誒?”
翻看文件的那一瞬間,白安淺徹底的驚訝了。那上面密密麻麻標記的都是重點,前面只是一頁,就將她早上看了不少的文件內容給概括起來了,還一點也不覺得沒有哪裡不明白和錯亂的。
那任務量,看起來需要幾天才能消化完畢,如今,只是短短一個小時就徹底的明白了。
白安淺勾脣一笑,原來,有個企業老公也是管用的!至少在這方面上能夠讓她不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看完了?”
蘇一南的窗口再一次蹦了出來。白安淺暗暗吐槽了一下,他怎麼把時間掐算的這麼準啊?
真是她肚子裡的蟲子嗎?當然,這些蘇一南自然不會給她解答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出一行字,“嗯,已經看完了,謝謝。”
“不必,那是爲夫應該做的。”
“……”
“滾……”白安淺翻了一個白眼,看到男人的自戀沒來由的又是一陣鬱悶。
“對了,待會兒有你的快件。”
“什麼快件?”
“叩叩叩!”
白安淺正疑惑著,門口就傳來了三聲敲門聲,恰巧,窗口再一次蹦出兩個字。“到了。”
“請進!”
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嘟囔著,“什麼快件。應該沒有人要給我寄東西吧?”
“您好,你的快件,請簽收一下。”快遞小哥燦爛的揚起一道笑容,幾乎晃瞎了白安淺的眼睛。
茫然的點了點頭,“好的。”手下快速的拿起筆在快遞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
快遞小哥禮貌的點了點頭,回收了快遞單,這才離開,“什麼東西?”
白安淺不解的看著包裝的嚴嚴實實的盒子。根本猜不到裡面裝的是什麼,取了身旁的小刀劃開……
等到徹底拆開包裝的時候,白安淺的整張臉瞬間漲的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惱的!
“蘇一南!!!”她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他的名字,那一刻,恨不得就將他給撕碎了!
她發誓,他剛纔絕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竟然還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將她當猴子耍!
“看到了嗎?”
“蘇一南!你這個混蛋!”
白安淺低咒了一聲,一把抱起盒子,就衝出了辦公室,看著辦公桌上坐的筆直,一臉認真的男人。
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就將盒子砸到了他的臉上了,“你!你!!!”
“你說,你是不是看到了我幹什麼了!”紅著臉,羞惱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白安淺一臉控訴的瞪著面前的蘇一南。
蘇一南只是聳了聳肩,一臉無害的接住了盒子,看著裡面安然的躺著的東西,無意識的笑的更歡了。
“怎麼?我知道你看什麼了?這難道不是夫人喜歡的嗎?”
輕佻的語氣讓白安淺簡直無法反駁,指著他的手指顫了顫,“我!我……”
她被氣的就只會說這你我兩個字了,多一個字都說不出口,“蘇一南!!!”
最後被氣的跺腳了,尖叫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立刻引來了樓層的其他助理的矚目。
白安淺氣的跳腳,無暇去顧及,蘇一南反倒一臉溫和的解釋著,“抱歉,我做錯了事了,白總現在正教訓我呢,都回去工作吧!”
聽到他的話,白安淺才發覺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低聲丟下一行字,“回家我再找你算賬!”
“歡迎。”
蘇一南看著氣憤憤重新回到辦公室的身影,勾脣一笑,看著懷裡的東西,心情沒來由的一陣好。
***
masma查到了蘇一宇拿到了白氏股份的消息,眼底閃過一道隱晦不明的色彩。
“蘇一宇可還真是好預謀,還真是辛苦他了!”
助理走上來,手上端著一盞茶進來,端正的擺在他的面前,masma有些不悅的皺眉。
直接擡手就將那盞茶端起直接潑在了他的身上,滾燙的茶水打溼了他的臉,燙的那臉頰瞬間就起了水泡。
助理咬牙沒有叫出聲,masma冷哼了一聲,一臉的嘲諷,“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我要的是咖啡,誰讓你端的茶進來!”
他的語氣極爲的衝,助理連連點了點頭,“是,抱歉,是我的疏忽了,我現在就給你換咖啡上來。”
“沒用的東西,還不快去!”
助理無暇去擦拭臉上的水漬,快速的退出了辦公室,走出了辦公室的那一剎那,才驚呼出聲。
捂著自己的臉,說不出的委屈和疼,小助理走了過來,看到他的模樣,差點沒忍住尖叫出聲。
直到被助理賀瑞瞪了一眼才反應過來,連忙捂住了嘴巴,接過他手上的茶盞和茶杯。
“賀助理你快去擦擦藥吧,masma先生要喝什麼?我來幫你。”
賀瑞點了點頭,“咖啡,給他煮剛進的咖啡豆,放一顆糖,不加奶。”
“好的,我知道了。”
賀瑞小心的觸碰了一下臉上的水泡,差點沒觸碰破了,方纔的那一刻,若不是他早已經習以爲常了,恐怕早就驚恐的喊出了聲音。
那樣自己換來的肯定是更加悽慘的遭遇,他跟在了masma的身邊幾乎一年了,從一個小小的助理助手,看到了無數次因爲按捺不住masma脾氣的人而辭職的人的下場。
所以,他只有聰明的選擇待在他的身邊,忍耐著常人無法忍受的一切,這才能坐穩他現如今的位置。
賀瑞再一次進到辦公室的時候,臉上經過了微妙的處理,咖啡濃郁的香氣飄散進了masma的鼻翼間。
斜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頭笑了笑,“很好,出去吧,給我看一下蘇一宇到底想要耍什麼貓膩?”
要是他再不做一些什麼,恐怕蘇一宇真的當他是病貓了,如何會這麼容易的被他利用了還摒棄的?!
那他就枉在商場上混了那麼多年了!賀瑞點了點頭,恭敬的應了一聲,“好的,這件事我會盡快查清楚的,您不必擔心。”
“嗯。”masma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可察覺的皺下眉,只是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擺了擺手,讓人退了出去。
賀瑞感受著空氣下降的氣息,腳不沾地,快速的選擇了逃離現場,對於身後炙熱的視線只當什麼都沒有看到。
小助理一直放心不下來,站在門外守著,賀瑞皺了皺眉,吩咐道,“以後masma要喝的咖啡都由你來管理。”
“是!”小助理不明所以,只知道自己終於不用打雜了,高興的點著頭答應了。
***
蘇一南還未到下班時間就臨時告訴白安淺自己有事要回去處理了,白安淺想要找他算賬的心也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只是擺了擺手就讓他去了,蘇一南是去赴白安諾的約了,白安諾坐在包廂裡,安安靜靜的。
直到聽到了門口傳來的聲音才擡頭,“有什麼事就說吧?”
“蘇一南。”白安諾朝著他無力的笑了笑,開門見山的問了,“你很恨我吧?”
“恨?”輕呵了一聲,他的眼中帶著輕視,對上她愧疚的雙眼,“談不上恨?因爲你根本沒有資格。”
白安諾因爲他的話愣了一下,隨即釋然的笑了,“是的,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我憑什麼?”
如今的她這樣的卑微,這樣的讓所有人厭惡和討厭,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前半輩子究竟是吃了什麼迷魂藥。
纔會讓她做出那一系列的蠢事,直到了如今,後悔不及也是枉然。
她小聲的低喃著,蘇一南也沒有時間與她廢話,“若你還是要賣著關子,那恕說蘇某不奉陪了。”
說完,就站起了身子,準備離開,白安諾連忙叫住了他,“等一下!蘇一南,我有話要說。”
***
白安淺在家中等待了許久,家裡的指針已經指到了晚上八點鐘了,蘇一南還是沒有要回來的跡象。
因爲怕打擾到了蘇一南的工作,只得轉折聯繫了徐成,不想徐成那邊卻是一片的疑惑,“蘇總今天並沒有到公司。”
一句話,讓她的心沉入了谷底,蘇一南騙了她,他並沒有去公司,同樣的也扔下她自己先離開了。
到底去了哪裡她不知道,也不想要去問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逐漸的變涼,客廳裡的偶像劇傳出來的聲音在此刻同樣顯得那樣的空洞和無趣。
身子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道何時已經睡了過去,蘇一南迴到清苑的時候。
白安淺正縮在沙發上,小小的身子屈成一團,讓他心口突地被撞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樣毫無安全感的姿勢早在許久之前就被他給糾正過來了,如今,再一次落入到他的眼中,顯得有些刺眼。
屋子裡還淡淡的飄出菜香,他看向廚房桌子上的飯菜,絲毫沒有半分動過的跡象。
再看向面前的女子,粗糲的指腹撫上了她的臉頰,似乎是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來自他熟悉的觸碰。
惺忪的睜開了雙眸,骨碌的眼睛裡帶著些許的迷茫,嗓音也是糯糯的,有些可愛,“你回來了?”
“嗯。”蘇一南小聲的應道,掐了掐她的臉頰,“還沒吃飯嗎?”
“忘記了。”撐起身子,腦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轉不過彎來,她順勢回答說。
“先去洗把臉清醒一下,我去把飯菜熱一下。”
“好……”
白安淺點了點頭,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只道自己是想的太多了,蘇一南怎麼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呢?
今天的事不過是湊巧的罷了,再者,他也沒說是要去公司處理事務,他的工作那麼忙,如果是要去應酬客戶也是應該的。
“安淺?可以了,來吃飯吧。”
廚房裡的蘇一南喊了一聲,立刻拉回了她的思緒,這才連忙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才吃飯。
看著面前的俊顏,臉上掛著的是同樣的溫潤和體貼,讓她無法去懷疑他,甩了甩頭,別想了別想了。
“不舒服嗎?”
蘇一南看著她有些難看的臉色,湊過臉來詢問道,說著額頭就抵在了她的,感受著她的溫度。
覺得似乎是沒有什麼異樣了,這才放心下來,“是因爲剛纔涼到了嗎?不對,也沒發熱?”
“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白安淺別開他的視線說道,勉強的撐起一抹笑。
蘇一南仍舊略微擔心,聽她這麼說也沒有絲毫的懷疑,“嗯,吃了飯洗澡就休息吧,今天在公司忙了一天很累了吧?”
“好。”她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吃著,掩飾下自己所有的思緒,不讓自己的情緒再言於溢表。
晚飯過後,白安淺早早的就躺上了牀,輾轉反側,卻還是始終無法安然睡去。
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天花板出神,蘇一南推門進來,嚇得她立刻閉上了眼睛。
“安淺,睡了嗎?”蘇一南在她的身邊躺下,柔聲詢問道,白安淺緊閉著眼,不語。
幾不可聞的聽到了一聲嘆息,隨即是他抽身離開的動作,被子瞬間被掀起,又被蓋上。
那一瞬間鑽進來的冷空氣讓她的全身都冰涼的厲害,說不出的心慌。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白安淺幾乎認爲這一夜就要過去了,蘇一南才重新回到房間裡。
身上帶著陽臺的露水,冰涼的軀體觸碰上她的身體,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黑暗中猛地就瞪大了眼睛。
轉過頭看著他,眼中帶著自己都毫無察覺的緊張,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炙熱的視線。
蘇一南同樣轉過眸看向她,斂入他眼中的不過是她熟悉的睡顏,那一瞬間錯亂的呼吸彷彿是他的錯覺。
微微抿脣,湊過去在她的溼潤的脣上印下一吻,“晚安。”
白安淺的身子一僵,稍久後才緩和下來身體的僵硬,不再言語,慢慢的鬆懈下一身的戒備,沉沉睡去……
***
白安淺翌日起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伸手去觸碰,指尖到達的地方是一片冰涼。圍畝雜圾。
讓她一愣,昨日的心慌再次襲上心頭,說不出的鬱氣在心中積壓著。
“醒了?”
門外突然傳來的嗓音讓她微微錯愕,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在家?”
“噗!”蘇一南看著她呆滯的表情,捂著脣笑出聲,穿著圍裙的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雙筷子。
一下子就打在了她的頭頂上,“怎麼?我不在家是應該在哪裡?”
“哦,對哦。”
白安淺怔怔的看著他,重述著他的話,並沒有半點的不對勁,蘇一南皺著眉頭,認真的巡視了她一番。
“別發呆了,你忘了今天也要去公司的嗎?”
“啊!對對對!!!”
一言驚醒夢中人,白安淺霍然回神,不再神遊,立刻蹦下了牀,“今天早上還要開會呢?!我怎麼會忘了這茬了!”
邊說著邊兵荒馬亂在衣櫃裡翻箱倒櫃的找著今天要穿的衣服,蘇一南無奈的扶了扶額。
看著面前著急的嬌妻,只得好心的提醒,“衣服我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牀頭。”
白安淺回頭看去,果不其然,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就躺在她的牀邊,只不過剛纔著急了才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換衣服吧,我下去再做一下準備。”
蘇一南說道,把房間的空間讓給她,白安淺紅著臉,點了點頭,等他出去了,這才換上衣服。
下樓的時候,蘇一南正好將早餐給準備好擺在桌面上,“下來了?過來……”
“好。”白安淺點了點頭,快速的下樓,拿起一塊麪包,“時間快要來不及了,我先去公司,你待會兒再去吧,嗯?”
“不行!”
蘇一南皺著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霸道的將她按在凳子上坐好,“若是你不將這一些給吃完,今天的會議你就別想開了!”
“……”
***
因爲蘇一南的一意孤行,導致到達公司的時候所有的公司高層已經到位了,白安淺進門的瞬間。
下面已經齊刷刷的坐滿了人,讓她有些尷尬,臉上無異,徑直的坐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抱歉,我來遲了,因爲臨時處理了一些事務。”白安淺看了一眼蘇一南,就見他立刻呈上了相關的文件。
一人一份的分發了下去,“這次針對和ska的合作,我覺得需要做以下的討論和總結……”
會議結束後,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所有的股東都被白安淺的話語和總結給驚愕到了。
從未想到這個新來的女人會對於白氏的運營如此的熟悉,“既然各位沒有異議的話,那麼會議結束,還有相關的程序我會再舉行會議進行商討的。”
“散會!”
白安淺是最後走的,不少經過的經理都紛紛的致以讚賞,一切都讓她微微頷首,算是應了。
白安淺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再也崩不住臉上的笑容了,開心的轉過身去看著蘇一南。
“一南,你看到了嗎?現在公司的高層都開始接受我了!”她有些激動的握著蘇一南的手臂。
臉上掛著的笑容燦爛無比,連帶著他的心情也晴朗了起來,微微一笑,撫了一把她的腦袋。
“嗯,那是因爲你的努力都讓所有人看到了。”
“還是要謝謝你啊,如果沒有你的總結,恐怕我也不會這麼快熟悉啊。”
白安淺抱著他晃了晃,忍不住撒嬌道,湊過臉去,在他的臉上輕點下一吻。
“主要還是要看悟性。”
蘇一南故意說道,白安淺有些沒轉過彎來,茫然的看了他一會兒,這才明白。
嘻嘻笑了笑,“那還真是幸好,本大人的悟性挺高的,並沒有你想象的要低。”
“還真是。”
“那當然了!”白安淺驕傲的朝他皺了皺鼻子,說不出的得意,“也不看看我是誰?”
“蘇家的長媳婦,看來爲夫也算是教妻有方。”
蘇一南順著她的話接下去,白安淺憤憤的掐了他一把,他什麼意思,這是在誇她的同時連帶著將他給誇上了另一個層次嗎?
“滾!”
“滾?”腰肢被一把攬住,貼向他的身子,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彼此從呼吸都能夠清晰的觸碰得到。
蘇一南邪魅一笑,“夫人是想要爲夫怎麼滾?”
“……”
白安淺扶額,看著面前的俊顏,不爭氣的紅了臉,儘管話語上只是埋汰的話語。
“走開,我要去忙了。”
“你忙不忙,身爲夫人助理的爲夫會不知道嗎?”男人微微勾脣,眼底醞釀著意味不明的深意。
一把將人橫腰抱起,徑直的走進了休息室,將她輕柔的放在上面,在她錯愕之際,伸手在牀頭櫃上搗鼓了一陣子。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就拿著一件單薄的幾乎沒眼看的布料舉在她的面前,“穿上?”
“滾!你這是從哪裡找出來的!”
白安淺咬牙切齒的瞪著男人,她可記得一清二楚,昨天他率先離開後,她就找出來扔掉了,爲什麼現在又出現了。
蘇一南手上的東西不是其他,而是白安淺之前不小心翻到的情趣用品的店裡其中的一件情趣內衣。
那上面的布料少的可憐,幾乎讓人不敢直視,白安淺想要搶過他手上的東西,卻被他只一舉高就錯開了。
“夫人你真天真,以爲扔了就沒事了嗎?”
蘇一南臉上明顯的掛著笑意,他既然能夠買得到,那她扔了,自然也能夠再買回來。
“蘇一南!!!”
白安淺咬著牙關,從牙縫裡蹦出他的名字,一把將他推開,“我纔不跟你鬧呢。”
臉上燥得慌,急急忙忙的想要起身逃出房間,蘇一南一把將她給拉了回來,按倒在牀上。
欺身而上,“既然讓你進來了,就沒有讓你逃掉的道理……”
“唔!”
蘇一南!!!
白安淺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下一刻,卻還是忍不住沉淪在了他的眸中,全身心的迴應著他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