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自己的屋子裡,關(guān)上門,拉上窗簾,囑咐了想休息不讓人打擾,轉(zhuǎn)身進(jìn)了空間。
末世那麼些年,她不是沒有善良過,可換來的都是些什麼呢?現(xiàn)在再做善事,居然是有些懼怕。
參娃笑嘻嘻的在她身邊轉(zhuǎn)了兩圈,拉著她一個閃身來到了空間的邊緣,指著外圍新出現(xiàn)的一圈五、六公分寬的泥土道:“怎麼樣?我說的沒差吧?”
林寧一怔,把心緒拋在一旁,看了看那明顯是新多出來的一圈土地,又感應(yīng)了一下自己的異能,驚異道:“我的異能增長了!”
雖然長的不多,但較之前每天幾乎不動的異能,可算得上是顯而易見的增加了。
難不成這十萬年的小妖精說得真是那麼回事兒?
林寧慢慢的在田地裡走著,順手摘下一串紫得發(fā)黑外罩一團(tuán)靈霧的葡萄,一粒粒摘了,扔到嘴裡,一路吃一路吐,看得參娃一陣嘆氣,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究呢?它收拾這些靈田容易麼?
小胖手一軍,林寧吐在地上的那些葡萄籽便顆顆從地上飛了起來,落在一旁一個小簍子裡,外面還貼了一張紙,紙上有幾個字:“果核收集處”。
這些東西落在靈田上,還會再生長出來的,照林寧這樣的吃法,吐得哪哪兒都是,空間還不亂了套呀?
“照這麼說,以後我還得不停做善事了?”林寧好半天才回神,問了一句。
參娃滿頭黑線,大姐,你是多不想做個好人啊!
無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什麼也不想說了。
“哦。”
“你啥意思?”參娃看著一臉平靜恍若無事的林寧莫名覺得有些詭異。
林寧卻詫異的看他一眼,“我能有啥意思?不就是做善事嗎?那就做唄!”
她想明白了,只要能提升她的修爲(wèi),做善事又有什麼好怕的?跟打喪屍不一回事兒嘛!
又想了想,林寧突然道:“我決定了!以後要多多的掙錢,多多的做善事!”然後大大的升級,等哪天升到滿級,她就可以混吃等死,啥也不怕啦!
參娃怕林寧有什麼不好的想法,悄悄聯(lián)通了林寧的識海,卻被林寧這偉大的心願給噁心的連靈果都吃不下了,趕緊切斷了聯(lián)繫,拍拍自己的小心臟,“嗖”一聲跑個沒影了。
這什麼人哪!這天道也忒不靠譜兒,怎的竟把這神器空間安這麼個人身上,可真是……
“咔嚓……”
林寧正美美的想著異能滿級之後的幸福生活,突然聽得天空一聲炸雷,把她驚得從地上跳了起來。
參娃也嚇得閃回她身邊,欲哭無淚。
“剛剛是打雷吧?”林寧看了看空間上方模模糊糊的“天空”,向參娃求證。
“咦?你頭髮咋焦了?”林寧發(fā)現(xiàn)參娃的頭髮正呈爆炸狀,一根兒一根兒的,極爲(wèi)省目。
“唔。”參娃望著林寧,眼睛裡的淚都快下來了,心裡不斷念叨:“都是你,都是你……”
卻再也不敢出聲說老天爺了,連想都不敢想。
剛剛不過抱怨了一小下,結(jié)果那大雷劈得他滿身都糊巴了,就這個樣子還是用法力清理過的,不然那形象,可真是沒誰了。
林寧見參娃不說,想了想,也想不出什麼門道,便也不問了,這年頭兒,誰還沒點(diǎn)兒傷心事兒?
吃了一肚子水果,林寧閃出空間,外面只過了一小會兒,林寧真的躺牀上小瞇了一覺,還別說,這一大早起的進(jìn)山又出城,還挺累的。
外面熱鬧的人聲將林寧吵醒,原來是謝瑩他們回來了,親眼見了災(zāi)民們感動的拜謝,大家都十分激動,一個個深覺與有榮焉,又不住的稱讚謝瑩,說她美麗又善良,他們可是跟對了主子云雲(yún)。
謝瑩也頗覺興奮。
聽著喧鬧,李媽媽忙從廚房出來,連聲喝斥,讓大家小點(diǎn)聲音。
謝瑩看了看林寧的屋子,低聲問李媽媽:“妹妹無事吧?”
林寧就那麼不管不顧的跑回來,她還真有點(diǎn)擔(dān)心。
“沒事兒,說是累了,正歇著呢!”李媽媽笑著安慰自家大小姐。
“那就好。”謝瑩點(diǎn)頭,讓喜鵲給她備水,又安排那些人回去休整,中午來這裡用午飯。
那些人又是好一通感激。
謝瑩清洗完,又換了身衣服,恰巧林寧也洗漱完畢出來。
二人相視一笑。
“妹妹可好些了?”謝瑩問道。
“嗯,就是早起進(jìn)山有些累到了。”
“往後可不許這麼辛苦了。”謝瑩道。
“嗯嗯,一定。”林寧點(diǎn)頭答應(yīng)著。
一時李媽媽前來稟告,午飯已備好,可以開席了。
謝瑩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問林寧:“妹妹咱們出去吧。”
“嗯,聽姐姐的。”
下人們分男女站了一院,個個穿著新衫,垂頭肅立,看起來馬掌櫃他們把這些人教得很好。
林寧隨在謝瑩身後出來,很自覺的向後落了半步,謝瑩轉(zhuǎn)過頭不解的看著她,林寧一笑,“還是姐姐來吧,你知道的,我不會這個。”
大年三十,主子們總會接受下人們的問安,表個態(tài),再發(fā)放一些利事,林寧自覺無能。
其實(shí)謝瑩也沒學(xué)過,並沒有人費(fèi)心教她,但她自小在郭家耳濡目染,對付這些人倒是綽綽有餘。
“今兒是大年三十,你們都辛苦了。你們來的時日雖短,但以後的日子長著呢。我們姐兒倆沒什麼要說的,馬掌櫃和李媽媽想必都教了的,按著要求做就是了。只一條,我這裡容不得背主的奴才,若是有誰起了不該起的心思,那些規(guī)矩可不是白寫的!”
馬永周低著頭,心裡一陣顫抖,自己的將來又在哪裡呢?
“今年年成不好,也沒什麼好賞你們的,新來的無論大小,每人一個紅包,沾沾喜氣,來年總會更好的!”
說著,示意喜鵲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托盤端上來,掀開紅布,是一摞摞鼓鼓囊囊的紅包。
新買的那四十人一個個上前領(lǐng)了,捏著手裡那沉甸甸明顯不同於銅板的觸感,真心實(shí)意的跪在地上感謝主子的恩德,並說起之前早就教好的吉祥話。
林寧只覺異能又有些波動,面上不動,心下驚疑,怎的這樣也能增長異能?雖然波動極小,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臉上不由露了一絲笑意。
正午的陽光灑落如玉面龐,晶瑩剔透中顯露的是絕世的清華。
李媽媽又上來,端了一個漆盤,上面是各色荷包。荷包是新買進(jìn)來的人中懂針線的人繡的,料子多是用的裁衣服剩下的錦緞邊角料,不講究什麼樣式,勝在針角密實(shí),看起來整整齊齊。
這是給謝大老爺送的那十幾個人的。
謝七和謝四十不在,便由馬永周代領(lǐng)了,至於李媽媽和喜鵲,是謝瑩母親留給她的人,自小到大陪在她身邊的,自然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