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清手腕一扭掙開,拍開君宿的胳膊後轉過頭。
感覺到橫在腰間的胳膊迅速收緊,沈有清深呼吸幾次忍住。
他手裡還握著五宗親傳的性命,不能撕破臉,暫時不能撕破臉!
這也是沈有清爲什麼會讓月尋竹放行的原因。
因爲君宿和她說,清夢城有幾位五宗親傳,如今都在城主府做客。
她能逃,可若是她逃了,那幾個親傳恐怕就要慘了。
上輩子都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這輩子也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她做不到那麼冷血。
“軟骨丹對你好像沒什麼用。”君宿有些探究的聲音響起。
江涵影目光一沉。
原來如此,難怪有清師姐不怎麼掙扎。
合著是被下了軟骨丹!
該死的魔修!
“我特麼是療愈師。”沈有清拽開君宿的胳膊坐在一邊,“冷得跟死人一樣。”
君宿手臂一伸直接把沈有清撈回來。
“這具身體確實是死了。”君宿堂而皇之的開口,絲毫不避著角落的外人。
沈有清冷嗤一聲,沒什麼力氣掙扎直接擺了。
“說我冷,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掌輕輕鬆鬆圈住沈有清的兩隻手腕,“木靈根都這麼涼嗎?”
按理說不應該是水靈根或是冰靈根才涼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火靈根很暖。”
沈有清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直接讓君宿火冒三丈。
“他死了。”陰惻惻的聲音在沈有清耳邊響起,“他還會再死一次!”
沈有清看了眼角落裡的江涵影,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她一個人倒是不怕,但如今有個江涵影,等會兒把君宿氣瘋了,只怕君宿會拿江涵影開刀。
沈有清開口,“有吃的的嗎?”
君宿把玩著漂亮的皓腕,像是找到了心愛的玩具,“求我。”
“你死。”
君宿松開沈有清的手腕,而後從暗格裡端出點心。
沈有清雙手接過沒什麼重量的碟子,緩了一緩存了些力氣才說,“涵影,你晚飯沒吃多少,吃點點心墊墊肚子。”
江涵影愣了一下,隨後起身接住瓷碟,“謝謝二、有清姐姐!”
沈有清擡手拿了一塊點心,一口咬了半塊。
嚥下點心,沈有清和江涵影說,“吃吧。”
江涵影自然知道沈有清是在試毒,她‘嗯’了一聲,拿起點心小口吃著。
見沈有清不打算吃了,君宿從她手裡拿過半塊點心放在一旁,而後拿著帕子給她擦了擦手。
“軟骨丹裡有安神的成分,困了就睡會兒,明早就到。”
睏意來勢洶洶,加上沒力氣,沈有清確實是有些抵擋不住了。
江涵影的存在給她幾分安全感,沈有清倒頭就睡。
陷入沉睡的沈有清少了幾分鋒利冷漠,看上去安靜又乖順。
君宿讓沈有清躺在自己腿上,而後拉過毯子給她蓋著。
江涵影目睹一切,最後什麼都沒有。
馬車裡很安靜,外面‘骨碌碌’的聲音不絕於耳。
次日。
沈有清睡醒的時候已經到清夢城了。
“醒了?”
陰涼的聲音加上陌生的環境讓沈有清想要爬起來。
但她爬不起來,因爲沒力氣。
江涵影起身過去伸手將沈有清扶起來,見她懨懨的樣子,“還好嗎?”
“沒力氣。”沈有清緩了緩,“沒事。”
江涵影扶著沈有清坐穩。
君宿放下手裡的文書走過來,手裡拿出兩個瓷瓶。
沈有清擡頭看去,下一秒就被掰開嘴塞了一顆丹藥。
“解藥。”
話音落下,又一顆丹藥塞到嘴裡,“毒藥。”
剛睡醒就被塞了兩顆苦到作嘔丹藥的沈有清擡腳就踹,“有病!”
被踢中的小腿隱隱作痛,君宿捏了一把沈有清的臉頰報復,“軟骨丹真得生效了嗎?”
“你真的是病秧子嗎?”沈有清不答反問。
君宿答非所問,“同心蠱的母蠱在我身上,子蠱在你身上,我死你死。”
?
沈有清頓時就被氣笑了。
君宿死!
趙令羲也給她死!
全都死!
“洗漱用膳。”說完,君宿轉身往外走去。
幾個侍女端著洗漱用具魚貫而入。
江涵影望著沈有清一臉火氣,正要開口安慰時,她已經起身去洗漱了。
看著冷臉卻也沒有刁難幾個侍女的沈有清,江涵影眨了眨眼睛。
洗漱更衣後,沈有清拉著江涵影去吃飯。
吃過飯,不需要沈有清開口,君宿帶著她往地牢走去。
跟在一旁的江涵影安靜又乖巧。
牢房。
“池故淵、齊不眠、姜止、明霽雪、花辭、殷鍾玉、慕非白。”
沈有清的目光一一掃過牢房裡的親傳,見他們只是沒有什麼傷勢只是精氣神不好,懸著心放回去不少。
被點名的親傳們擡頭,眼裡露出驚訝神色。
“一網打盡啊。”沈有清側頭看著君宿,語氣嘲諷。
恐怕被傳送到清夢城的五宗親傳都落到了君宿手裡面!
“謬讚。”君宿微微一笑。
江涵影看著地牢的幾宗親傳,眼裡的擔憂不由溢出幾分。
地牢裡的親傳們被套上了手銬和腳銬。
見欄桿外的沈有清,殷鍾玉甚至還能開個玩笑,“你也被逮了?嗯?涵影師妹你怎麼在這?”
見殷鍾玉擔心的目光,江涵影趕忙開口,“殷師兄,我沒事。”
“你把姜止放出來。”沈有清冷聲道。
幾個大男人皮糙肉厚耐造,但姜止一個姑娘家不適合在這種鬼地方久待。
“居然不要求我把他們全放出來?”君宿問。
沈有清冷漠開口,“條件。”
“拜堂。”君宿爽快的給出自己的條件,“今天下午拜堂,他們會以賓客的身份出來。”
江涵影微微垂著腦袋藏住眼裡的震驚和八卦。
“我們在這待的挺好。”齊不眠開口。
其他幾個親傳紛紛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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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成親是有什麼執念?”沈有清不理解,十萬分的不理解。
“娶你,執念。”
沈有清沒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
君宿這狗東西會這麼說,那完全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而是通知她!
媽的!
她都穿多少次嫁衣了!
要不在拜完堂他最放鬆的時候把人捅了?
“我就納了悶了,你們男人爲什麼那麼在乎名分這種玩意?”沈有清一邊說一邊轉身往外面走去。
江涵影轉身跟上沈有清的腳步。
君宿跟在後面不緊不慢,“你沒給他。”
“也不會給你。”
君宿也不惱,習以爲常的聲音下是濃濃的偏執與佔有,“我自己拿就行。”
江涵影:哇塞??哇塞?!哇塞!!!
吃瓜影影上線
回家發現妹妹不見的江玄安:哇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