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麼小氣,真生氣啦?好了,我錯怪你了還不行麼,你說說賀留到底怎麼回事嘛。”阿伊換上一副討好的面容瞧著林柯。
“我沒生氣,因爲我說的都是事實。”林柯盯著急救室淡淡地說到,然後突然想起病房的木清,轉過頭又看向了阿伊,話裡帶上了警告的意味,“如果你不想明天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是‘慕木’集團總裁林柯對‘賀氏’總裁賀留痛下狠手的話,這件事情就不要對阿清哥提起,也不要跟任何人說,明白嗎?”
“爲什麼?”阿伊果然就是普通老百姓,腦子裡沒有太多的想法,很多東西,像是爾虞我詐這一塊,恐怕單純直爽的阿伊都還沒有經歷過呢。
“別問那麼多爲什麼,爲了你好,也爲了大家的安全,懂麼?”林柯再次告誡阿伊。
阿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反正就是守口如瓶不能說唄,那就把嘴巴閉嚴實點咯。
沒過一會,急救室的門開了,林柯趕忙進去,阿伊見狀跟了上去。
“怎麼回事?他現(xiàn)在怎麼樣了?”醫(yī)生剛縮回手,林柯就率先問起賀留的情況。
“病人因爲摔倒時用力過猛,後腦部撞擊地板導致腦部皮膚破裂出血,除了可能會有一些輕微的腦震盪之外沒有大礙。”醫(yī)生摘下口罩一五一十地回答著。
“那他怎麼還昏迷著啊?”阿伊躲在林柯身後插了句腔,林柯也是疑慮地盯著醫(yī)生看.
“就診及時並沒有失血過多,但是我們檢查下來,發(fā)現(xiàn)病人出現(xiàn)面色蒼白、出冷汗、四肢厥冷,血壓降低、脈搏細弱的癥狀。應該是醫(yī)學上所說的‘愛爾式綜合徵’。”醫(yī)生很冷靜地說到,並沒有半點不自然的樣子。
“愛爾式綜合徵?”林柯恍恍惚惚,他又不是學醫(yī)的,跟他說這麼複雜的醫(yī)學術語,不懂啊。
“就是‘血液恐怖癥’,通俗點來說就是人們常說的‘暈血癥’。”醫(yī)生不緊不慢,非常耐心的給林柯和阿伊解釋。
“......醫(yī)生你早說啊!嚇我半天。”阿伊拍著胸脯平復自己剛纔聽到那麼複雜的學名時緊張起來的心情。
“你現(xiàn)在相信沒有?”林柯回頭可以稱得上是白了阿伊一眼,眼神裡明擺著就是在怪阿伊錯怪好人。
“相信相信,柯少爺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女子唄。”阿伊覥著臉討好地拽拽林柯的衣袖,臉上堆起笑。
“那他......”林柯看向醫(yī)生,然後伸手一指牀上腦袋上包了
一圈紗布還昏睡著的賀留。
“我們已經及時將病人頭部的傷口消毒並且敷藥包紮,同時對於他的暈血癥也採取了藥物治療,靜脈注射50%葡萄糖,他休息一下就會醒過來的。”醫(yī)生如此說道。
“謝謝醫(yī)生!”阿伊非常禮貌地對這麼耐心的醫(yī)生道了謝。
醫(yī)生看了兩人一陣確認沒有其他問題之後便離開了,留下林柯跟阿伊大眼瞪小眼地站在原地,時不時地瞅瞅牀上的賀留。
“現(xiàn)在怎麼辦?”阿伊瞧向身邊的林柯。
“什麼怎麼辦,就照我說的辦,事情不要再讓人知道,不能走漏風聲。剩下的交給我就好,賀留的情況醫(yī)生自然會處理的,別忘了我可是超級VVIP。”林柯如是說。
“我看行,就這麼著。可是,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也不太適合出去啊。”阿伊指著林柯身上深深淺淺滲透了賀留流出來的那部分血液的衣服,示意他這樣子不方便讓人看見,會把人嚇著。
“我打個電話。”林柯說完就走到一邊,掏出了手機翻了下找出一個號碼撥出電話。
阿伊在病牀邊站著,斷斷續(xù)續(xù)聽得林柯電話裡的意思大致就是讓最近來的新助理在二十分鐘之內把衣服送到,那邊支支吾吾說二十分鐘時間太短,林柯發(fā)了一下虛火說以前的助理都能在十分鐘內完成,給他兩倍時間還完不成?完不成就別來了。
嘖嘖,這總裁的架勢就是不一般啊。阿伊心裡這麼想著,難怪網上的人都說上級壓下級分分鐘壓得人想跳樓呢。
林柯打完電話就上洗手間去了,留著阿伊呆站在病牀旁邊看著躺著的賀留。
阿伊反正也是無事,索性打量起睡著的這個堂堂賀氏大總裁賀留來。
嚴格來講,賀留長得還真是不錯的。劍眉入鬢、 挺鼻如峰,眼睛雖然緊閉,那也真真叫一個豐神俊秀、氣宇軒昂,眉宇之間竟是英朗之氣十足。
阿伊瞧著瞧著竟有些看癡了,傻愣愣的差點伸手去摸人家賀留的臉。猛地被洗手間傳來的水聲驚醒,她臉上一片羞紅之色,嗔怪起自己怎麼犯起花癡來了。
“不過你長得還真挺帥的,合我胃口。就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麼好的福分找一個跟你差不多的人哦。嗯,不過脾氣不要你這樣子的,要小林子那樣的。”阿伊自言自語了幾句,傻笑起來。
“你幹什麼呢?”林柯到洗手間把手上已經乾涸的血跡清洗乾淨,一出來就看見阿伊一臉花癡地自言自語,該不會是今天
見著血嚇傻了吧?
“我在想事情呢!”阿伊被林柯打斷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神遊天外臆想的狀態(tài)。
“嘖,一臉花癡樣。”林柯嘆了口氣,女漢子嬌羞起來的確十分嚇人。
“噔噔噔。”
林柯跟阿伊剛說完話,病房的門被人敲響。明明就沒關門還會有人敲門?
“進來吧,衣服給我。”林柯根本就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這麼禮貌敲門還不敢大聲喘氣的,除了他新來的助理還有誰?
“林,林總,對不起,我是不是來晚了?”一個喘著粗氣中氣卻十足的女聲在兩人身後響起。
“哇,天哪,林柯,你什麼時候換了個漂亮的女助理了?”阿伊滿眼放光,她那一回頭簡直就是驚鴻一瞥,門口站著的女孩至少有一米七以上,穿著七分褲跟粗織毛衣,外搭一件剪裁有型突出輪廓的黑色羊毛呢大衣,髮絲黑如瀑,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看上去年紀尚輕,所以神態(tài)天真,但卻又不失高雅之氣。
這纔是個真正的美女啊!我都要動心了好嗎?阿伊都快要流口水了。
“阿伊你是不是該去瞧瞧眼睛了?”林柯突然笑了起來,朝‘女助理’走過去接過衣服準備去換。
“哈?林柯你什麼意思?”阿伊不開心了,難道林柯懷疑她的審美?不能啊,她那雙眼睛可就是爲了帥哥美女這種東西存在的好麼,美乃是養(yǎng)眼的一大享受啊!
“字面上的意思啊,哈哈哈,莫文,你給她解釋一下。”林柯笑了幾聲就去洗手間換衣服去了。
“這位,額,小姐。”走得離阿伊近些,‘女助理’有些欲言又止地瞧了她幾眼。
“怎麼了?”阿伊看著這姑娘咬著脣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忽的腦中就想起一個詞——‘梨花帶雨’。還真是貼切呢,好羨慕嫉妒恨啊,爲啥我的爸媽就沒給我生的如此這般美人胚子啊!果然是基因啊!
“那,那個,我,我是男的。”阿伊還在感嘆基因優(yōu)秀的時候,‘女助理’怯弱的聲音吞吞吐吐地傳來。
哇塞,聲音真是好聽,簡直就是吐語如珠,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啊!
嗯,不錯。男的,男的好啊,嗯?不對?男的?
“男的???!!!”阿伊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嘴巴幾乎可以塞進雞蛋。哇擦咧,果然網上說的‘這麼可愛肯定是藍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