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饞?”賀老太太半信半疑,她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兒子,那就不是一個會嘴饞的主。但她又轉念一想,興許賀留最近是太累了,一直跑上跑下忙公司事務,所以在吃的方面給坑著了?這纔想著要吃只老母雞飽飽口福?
頓時,賀老太太覺得自己兒子實在是太累了,太可憐了。
“媽,媽?您發什麼呆呢?”賀留瞅著賀老太太就開始走神了,趕緊喚兩聲,這,該不會已經是中老年人的通病了吧?
“哎,兒子,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坐著,媽給你再去弄點好吃的補補。”賀老太太回過神,拍著賀留的手臂就是滿臉的慈愛,硬是拖著賀留往沙發上一坐,自個兒邁著小碎步子去廚房,準備親自動手摺騰點好東西給自己兒子補補。
唉,平時總是傭人做飯,她都多久沒給自家孩子做頓像樣的飯了?賀老太太看著三開門智能冰箱裡塞得滿滿的食物,不住地嘆氣搖頭。
……賀留坐在沙發上,偏頭瞄了瞄廚房的動靜,豎起耳朵聽了會,還真就是開冰箱關冰箱,還有刀具鍋具的乒乓響聲,在這安靜的夜裡十分清晰。
老媽這是動真格的?賀留沉默,這招算是博得了老太太的同情嗎?
那待會的東西……賀留更加沉默了,明明自己吃很飽了,爲什麼嘴欠啊,這老太太待會一盆一盆的東西端出來,怎麼辦?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麼,老太太很久沒下過廚了,這萬一是黑暗料理怎麼下得去嘴,就是下得去嘴這肚子也撐不下了;不吃麼,老太太這麼晚了還費了一番心思,辛辛苦苦爲你著想做出來的,就盼著給你好好補補,你不吃等下老太太一頓發飆還傷心。
賀留還在腦補待會賀老太太會做出些什麼料理以及會有什麼舉動的時候,賀老太太在廚房正忙得不亦樂乎,一會瞧瞧湯鍋裡的湯,一會看看平底鍋裡煎的鱈魚片。
感覺過去了一個世紀之久,這道世紀難題還沒解開,賀留決定還是上樓洗洗睡吧,這樣總能避免發生什麼矛盾之類了。
說做就行動,賀留趁賀老太太還在廚房沒注意外邊動靜的時候躡手躡腳悄溜溜地上樓去了。
“好了,兒子唉,給你......哎?人呢?賀留!”賀老太太端著一盆湯出來的時候賀留人已經不見蹤影了。她手裡的那盆湯還真是一盆!
“臭小子肯定是藏房裡去了!”自言自語地嘀咕了兩聲,賀老太太放下那個大盆,蹬蹬蹬就上樓到賀留的
書房去把人揪下來大補特補。
咦,沒人?以迅雷不及掩耳推開書房的門,賀老太太打開牆壁上的燈,裡面空無一人,沒有賀留的影子。
難道睡了?沒這麼快吧?賀老太太做沉思狀,猶猶豫豫地跑去賀留的房間,一推門,都不用開燈,燈就沒關,賀留呈‘大’字狀躺牀上睡著了,衣服都沒換。
“唉,我可憐的孩子,每次都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媽也是希望你能多顧顧自己。讓你重新找個兒媳婦兒也不是爲了我們,也是想你再忙再累總有個人陪著你不是,我跟你爸也總不能一輩子都陪著你的。”賀老太太走進去,一邊嘆著氣一邊給賀留把身上的外套給脫了,然後用被子反著蓋過來把賀留身上給罩住。
弄完這些,賀老太太就轉身關燈出門了,沒有看見身後賀留睜開了的眼,那眼睛裡哪有一絲半點的睡意?
“媽,我知道您爲了我好,可我心裡就那一個人。以前我的生活都是您跟爸給我做主,無論是上學還是娶夏瑩。可現在,我想自己給自己的生活做一次主了,對不起。”賀留低聲呢喃,轉而脫下身上的衣服,就只著一條四角彈力子彈內褲將被子把自己一裹,陷進柔軟的牀鋪裡。
躺進柔軟的被窩裡,賀留一時還睡不著,腦子裡思緒萬千。
剛開始的時候,他想的是老太太之前說的話,就是那讓木小牧回到賀家認祖歸宗的事,想著想著就變成了賀老太太讓他再娶個女人回來,他就開始想木琴在哪,生活過的好不好,模樣有沒有變,有沒有嫁人,然後腦子裡轉念一想就想起木清,想起木清還沒告訴他木琴的下落呢,還有他們倆人的關係......
最後賀留睡著的時候,腦子裡唯一的想法是,明天讓劉媽做什麼菜給木清帶過去。
第二天,賀留是在跟昨天一樣的時間到達木清的病房。賀氏現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崛起,當然少不了賀留一大早就到公司,然後幾乎整個白天沒有離開過公司的辛勤勞作。
白天的時間賀留總是恨不得一個小時當成兩個小時甚至三個小時來用的,他幾乎是在短短的一個白天就把未來好幾天的事情做好,然後第二天白天開始規劃之後的工作。他爲什麼要這麼拼命?
原因很簡單,他要讓賀氏成爲Y市不可磨滅的神話,而且,他希望自己站在雲巔,這樣纔有資格找回木琴,護她周全,所有人都不可能再動她。除此之外,當然認回木小牧也是其中之一,最後還有個木清,當年的‘木木’,賀留要盡最大的能力去彌補木木,去
保護他,取得他的原諒。
賀留白天拼完命之後,馬上的行程自然就是木清的病房。只是每次他到達木清的病房就像是到達了戰場,林柯總是對他虎視眈眈,像是在大量一個隨時隨地會搶走自己食物的敵人。
“你怎麼又來了?”到了第四天,林柯的語氣變成很不愉快,恨不得賀留不要再出現的態度。
林柯咬著牙,惡狠狠地回憶,第一天,賀留帶的雞湯,還放了很多補藥,第二天,帶的是甲魚湯,第三天帶的是魚湯......
今天,保溫杯裡裝著的是三鮮豬肚湯!林柯氣的牙癢癢,他還沒來得及學會做很多菜式,這賀留倒是讓家裡傭人變著花樣地給做了給木清帶過來。
“給你帶了三鮮豬肚,吃吧。”賀留絲毫不理會身後的林柯已經氣的要開始撓牆,笑瞇瞇地把保溫杯遞給木清讓他自己吃。
“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吃豬肚的。”林柯把保溫杯給蓋上,委婉地把保溫杯又給退了回去。
哈哈哈哈,賀留,讓你獻殷勤,這會吃癟了吧!林柯在後面笑得一臉幸災樂禍。
“你不吃豬肚?”賀留一臉疑問,眉毛微微皺成一個好看的角度,開始若有所思,他記得,他認識的不吃豬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木琴。現在木清跟他說也不吃豬肚?很讓人懷疑。
賀留現在極其不確定木清跟木琴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存在,難道是親兄妹或者是親姐弟?
“怎麼,阿清哥不吃你的豬肚你傻了?”林柯做了個鬼臉,嘲笑起賀留來。
“林柯,你是不是沒帶腦子?”賀留蔑視了林柯一眼,這隻林狗口口聲聲說他賀留是弱智,看樣子他林柯纔是個地地道道的弱智好嗎?
“賀留,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咯。”
好麼,一言不合就開撕,病房簡直就是他們比武之地,每天這時候開始就跟過家家一樣的,看得木清很是頭痛。
“我說你們倆好歹都是知名公司總裁啊,要不要面子的?”
每次鬧到不可開交,木清就乾脆閉著眼躺下裝死,阿伊就開始念緊箍咒般叨叨叨,叨到兩人收手爲止。
原來以前的一切都是假象,這兩個人都是弱智纔是真理!阿伊氣結,想著以後到底還找不著有錢人,萬一找一個跟這倆一個德行,那還是算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