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陪襯註定是悲劇的,王九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少爺,他昏了過去。”
“唉,怎麼了,我都還沒有玩夠了,要不要再來幾盤?放心吧,我借錢給你們。”
侯德吉一羣人冷汗直流,使勁搖頭。
夜莫在他們的眼裡,不得不說邪乎啊。
從開始壓了一盤小之後,夜莫贏了五十兩,接下來,夜莫居然大膽的壓點數。
壓點數,就是猜篩盅裡面的是多少點,幾點就陪幾倍。
起先兩盤,夜莫倒是壓的少,但是居然真的猜中了。
第三盤的時候,夜莫直接壓了一百兩七點,一賠七倍,侯德吉他們帶來的錢全部就這麼輸完了。
要不是尚有些理智,他們都要大聲嚷嚷作弊。
但是作弊也不會如此牛逼吧?
侯德吉幾人對望了一個從長計議的眼神,就這麼擡著人離開了
“記著要還錢啊!”看著他們離開,夜莫還不忘提醒道。
夜莫眼神閃爍,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現在他能確定在,自己的耳朵的確是發生了改變。
聽力非常出衆。
“你們收拾一下。”
夜莫說完,就往著涼亭方向走去。
嘩嘩譁.....
涼亭上靜悄悄,夜莫倚靠著石柱,耳朵裡傳來魚遊動製造的水聲。
甚至連魚鰓呼吸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嗯?消失了?”夜莫睜眼尋找那幾條魚,發現魚往水壁裡游去,接著又返回了回來。
那種清晰的聲音又慢慢傳來,雖然微弱,但卻在逐漸變強。
這讓夜莫明白,自己的這種強化聽力,還有著距離的限制。
“五米.....”夜莫估測出距離。
“我聽的時候,周遭的聲音並沒有隨著我的集中而放大,反而還是和原來一樣,那麼自己的聽力,不是增強聲音,而應該是能聽到有效距離更細小的聲音。”
夜莫推測出了耳朵的能力。
這樣讓他明白,這應該就是他穿越以後才獲得的能力。
對了!
夜莫忽然眼中一亮,既然連耳朵都有著能力,那麼眼睛又如何?
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卻發現眼前根本沒有什麼變化。
“看來是想多了。”夜莫慫慫鼻子有些鬱悶道。
不過知道自己耳朵與衆不同,夜莫還是滿意的。
一個人,找到一件有趣的事,那麼就不會感到無聊。
夜莫,就在涼亭這裡一直閉眼站著,靜靜感受耳朵帶來的新奇感。
遠處,家僕們指指點點。
“誒,你說少爺這是在做什麼了,怎麼看著有種憂愁的味道?”
“你錯了,這不是憂愁,而是富貴子弟,一種叫做情調的東西。”
“......哦.....原來這樣。”
時間流淌。
夜莫揉了揉耳朵,他覺得耳朵有些痠軟,精神疲憊。
想要聽到細微的東西,必須集中注意力才行,夜莫有現在這種感覺也不足爲奇。
“少爺,少爺!”
小黃的身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夜莫收回其他心思,不滿意的看著小黃:“慌什麼,又不是世界末日。”
“不是少爺,是老爺問你怎麼還沒出去?”
“哈?我出去做什麼?”
“老爺說,今天您該去找郡主呀!”
夜莫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那麼一回事,今天自己該和郡主見面。
“爹把郡主安排在哪裡?咱們去找她吧。”
父母之命不可違,再加上以前自己還喜歡郡主,這原來的品格還的繼續發揚下去啊。
“少爺,郡主在城主府,需要自己上門去找。”
“那也成,走吧。”
夜莫揮揮手,帶著小黃出去。
一個角落裡,夜家財看著夜莫背影吶吶說道:“這不應該啊,按理說昨晚我說和郡主見面,莫兒應該早就跑去找郡主了啊,難道......”
想到這個可能,夜家財一個寒戰,急劇不安的甩甩袖子:“不行,不行,必須的想想辦法。”
“福管家,福管家!”
“老爺,我在這。”
後方出現聲音,把夜家財還嚇了一跳,馬上吩咐道:“福管家,把全城藥店的鹿鞭虎鞭,壯陽,滋補物品都買回來!以防萬一!”
......
名人,效應永遠都是強大的。
大街上,夜莫的馬車經過一路,也擋不住人們對於夜莫的恐懼。
一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夜莫在馬車上能夠聽到周遭百姓的談論。
這也讓他很無奈,不無奈不行,聽到別人罵自己,自己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感覺,誰能體會?
馬車行進的速度很緩,這也是夜莫安排的。
他在想,該以何種姿態對自己這個未婚妻。
還有,能不能把這件婚事給攪黃。
自己的 這個未婚妻,應該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這一點事毋庸置疑的。
至於爲什麼
要是喜歡的話,尼瑪還會有偷看,然後被她狗咬的事發生嗎?
所以
這個未婚妻妹紙,應該也非常想要退婚,但是礙於自己父親的強勢,纔是不得已而爲之。
日.....
搞半天白分析了,想要退婚,就得要搞定雙方父母才行啊!
自己爹不用擔心,爹不會強迫自己,只要搞定城主就行。
事情略爲複雜,夜莫理不清。
“少爺,我們到城主府了。”
馬車停了下來,外面車伕稟告道。
夜莫與小黃下了車。
城主府的大門,是威嚴亮堂大氣的,與夜家那種靜謐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雖然城主府坐落於鬧市區裡,但是與夜家一樣,城主府大門外延伸一百米,都是空闊的青石平路,無人涉足。
遠遠的,就看見城主府大門兩個氣宇軒昂的守門衛,挺拔身姿看守著大門,這是士兵的象徵,對待事情一絲不茍,爭取最完美,不是夜家那懶散守門家僕能夠學習的。
“小黃,去稟告一聲,夜莫來訪。”
“好的少爺。”
小黃麻溜的跑了過去,對著兩士兵說著。
“少爺,我們進去吧,他們說城主早就吩咐了,我們可以直接進去。”
夜莫點點頭,跟著一位士兵就往裡走。
城主府內裡的佈置,是蜿蜒曲折的,建築也較多,不像是夜家那麼地勢空曠。
行走在走廊上,不管環境如何,城主府始終給人感覺肅穆沉靜。
經過一個轉角,夜莫碰上了一個熟人。
“夜莫!怎麼會是你?”
侯德吉一臉戒備,陰柔臉沉了下來。
夜莫一臉挪揄:“怎麼,怎麼不能是我?”
侯德吉提防道:“你來做什麼?”
當然要提防,要是現在夜莫是來要錢的話,他可還不起。
這個月纔剛過去沒幾天,他所有的錢都還債去了。
“少爺,這是城主安排夜少爺和小姐見面了。”守門士兵好心解釋道。
“見面?和妹妹見面做什麼?”
“這個,恕小人不清楚。”
原來是兩兄妹。
夜莫心裡明瞭了關係。
“那個,猴哥啊,我先去找郡主了,就不在這陪你了。”夜莫說完示意士兵帶路。
看著夜莫離去的背影,侯德吉狠狠呸了一口,心裡慶幸,幸好不是來要錢的。
“哦對了,猴哥啊,記得早點還錢啊!”
夜莫這時候的聲音,從拐角後傳來。
侯德吉一言不發的跑了。
夜莫在城主府裡走了幾分鐘,這城主府裡的佈置就是複雜,亭臺樓閣,走廊華秀,完全是不計其數。
夜莫現在覺得夜家是院子接著院子的設計真好,要是自己重生在這裡,恐怕第一天就迷路。
“夜少爺,前面那個院子就是小姐的,您只要走過去就好了。”
守門士兵指著走廊最盡頭,說道。
“好的,謝謝帶路,我知道了。”
士兵就這麼下去了。
“少爺,這裡面的地形好複雜啊,我都繞暈了。”看見士兵走了,小黃開口了。
夜莫白了一眼,沒有回答。
往前走了幾步,夜莫突然停了下來:“小黃,你說這個郡主討厭我嗎?”
小黃撓撓頭:“這個少爺,我說不出來。”
夜莫搖搖頭,知道是奴僕之分,讓小黃在自己面前,無論如何都有些拘謹。
走到走廊盡頭,是短短的一截鵝卵石小路,通往一個庭院的大門。
夜莫心裡忐忑了起來,自己的這個心態還沒有擺正,面對女人有壓力啊!
“小黃,你先進去看看情況。”
夜莫不知道怎麼辦,只有讓小黃打頭陣。
“好的少爺。”
小黃倒是絲毫沒有壓力,昂首踏步往裡走去。
剛走到院門口,從門邊就飛來一桶水,然後傳來嬌呼聲:“小青,我們上,打死這個紈絝敗類!”
在夜莫震驚,小黃受罪的情況下,院門旁邊,跳出兩個少女,兩個手持拖把,對著小黃就是一頓狠錘猛打。
耳邊傳來小黃的痛呼聲,一個穿著青色衣衫的少女停下了手,看了看夜莫,又看了看小黃,語氣顫抖的膽顫道:“小,小姐,我我們似乎打錯人了。”
“啊?”另外一個少女穿著一裘淡黃色的長裙,在小青剛說完的情況下,已經給了小黃致命的一擊,使得小黃在全身溼潤中昏迷了過去。
侯文舒俏臉一片懊悔,剁了剁自己的小腳,鬱悶說道:“怎麼會打錯人!”
夜莫站在鵝卵石路上,張大嘴巴還無法回味剛纔的那麼一幕。
小黃的慘樣,坐落在夜莫眼裡,心裡這個慶幸,還好自己剛剛沒有擅自貿然前進。
他不敢相信,兩個少女,居然如此兇猛,尤其是想不到,在淡黃色長裙少女,如此可愛,俏皮,惹人憐愛的臉蛋下,居然藏著深深的爆炸英子,小黃能昏迷,全靠這少女的捶打虐殺。
侯文舒杏目圓瞪,鼓著兩腮顯的可愛,卻是眼神不善的看著夜莫。
一聲冷哼從侯文舒瓊鼻裡發出:“哼,我真搞不懂,我爹怎麼會讓我嫁給你這種紈絝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