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過那次Party, 不知爲什麼真田沉默了好多,總感覺很怪異,可是他還是像以前一樣我說什麼他做什麼, 只是給人的感覺有些心不在焉。
而最近因著Gray的事情, 學校、網球部的事也開始亂了起來, 也完全沒有能跟真田單獨說話的機會, 幾乎都要照顧那個冒失鬼Gray。
而真田也開始越來越冷漠, 越發的沉默,當風紀委員也越來越嚴厲,揍切原的力度也開始一步步加深。
我想, 我真的該找個機會跟真田好好的談談了。不能因爲私下的事情而牽扯到網球,這是他教我的, 現在應該我教他了。
沒想到, 我還沒主動找他, 他便先找來了。
Party後的二天
“精市,我有話跟你說。”真田靜靜的站在我身後, 看著我忙前忙後。
“是嗎?那就說吧。”我忙著看著這些畫,思量著畫的人的水平。而去東京砧公園賞櫻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因爲砧公園附近就有一個美術館。
我想我已經愛畫成癡了。
“我想我們能不能單獨談一談。”他很嚴肅的皺眉說道,似乎在不滿我的滿不在乎。
“是嗎?”我從那堆畫中擡起頭,看著柳和懶懶的躺在沙發上的Gray。“那Gray, , 柳你們先出去下吧。”
柳皺了下眉, 但沒說什麼出去了。Gray嘀嘀咕咕的廢話了一大堆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說吧。”我撐起下巴。
“精市。。。。”原本計劃好的語詞, 可真正到了關鍵時候, 就是皇帝也是有些窘迫。
“嗯?”我分神的偷偷看了眼那副畫工精緻動態的畫。
“我。。。。”真田咬牙,從來崇尚雷厲風行的他怎麼變得這麼拖拖拉拉了?!真是太鬆懈了!回去訓練一定得加倍。
“我是來告訴你, 不管你對我是什麼心思,朋友也好,隊友也好,但是我只想告訴你,我喜歡你這個事實。我們都還年輕,或許是年少的輕狂,可是我或許已經從小紮根,很難擺脫了。我不想等到後悔才說,所以我現在就說。”真田深吸一口氣。
“我喜歡你!甚至愛你!我已經無法擺脫,不管你喜歡的是誰,我今天,只是來告訴你,我真田弦一郎,喜歡你!真田弦一郎喜歡幸村精市!僅此而已。”真田看著我已經呆滯的眼神。“我希望你不久後能給我一個答覆,是隊友?還是朋友?或者。。。。”
後面的話他沒有明說就走了,可我想,我已經猜到了。
也許我永遠不會明白爲什麼一向嚴謹的真田會突然表白,這麼的倉促,而且要我回答的也這麼的倉促。
我再次揉著額角,果然吶,Gray一來,我就感覺我的生活又開始亂套了。
網球部
真田的眼神飄到社辦的那個窗戶,思緒瞟到很遠,就連遲鈍的切原都發現了。
他已經想了很久了,這個愛情問題。
有種愛情,是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贊同的,那根本就是禁忌之戀,世人所反對。支持的人永遠就是那麼幾個,不會多。
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只準你從大部分認同的愛情觀來戀愛,而超出他們的理想範圍就會被唾棄被厭惡。
他確定自己的心,卻不清楚幸村的心。他不是自卑的人,他是自信。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不會讓你看清。而他,看不清他和幸村的未來。
可他,最終擔心的還是幸村。
他明白,他愛幸村。那種觀點已經不限於交往而限於永遠的在一起了。
他從小時候就開始知道,自己開始不正常了,可是國小的時候,知道幸村喜歡星野的時候,他知道,幸村還是個正常的人。
所以,他害怕,患得患失。害怕幸村知道他的不正常後離開他,寧願限制自己,只當個青梅竹馬的好朋友。
而幸村那永遠帶著面具看不清的笑容,是他最害怕的。他從小就呆在他身邊,可是卻從沒看清過。即使知道了,幸村總會雲淡風輕的笑著不讓他插手:“弦一郎,我會解決的。”
他不讓他插手,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外人一樣,被排除在外。
聽到Gray對他的表白,真田的心就像是被紮了下,聽到幸村的應予,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撕裂般的疼痛。
他已經無法等待了,幸村太優秀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幸村被搶走,那是他所不能忍受的,所以,他決定表白。
如果被拒絕,他會默默的舔舐傷口,永遠的守護著幸村。不給他添麻煩,就如同當初在跡部別墅下承諾的那樣,只要能看到幸村,他就滿足了。
僅此而已。
他不是猶豫的人,他做事果決,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孤注一擲。
櫻花祭當天
自從真田表白後,他就真的再沒做其他事情了,跟以前一樣,沒讓人察覺出什麼不妥。
我也思考了良久,決定等櫻花節後給他答覆。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關係我一輩子的幸福。
我的直覺總不會出錯的。
立海大網球部
“大家準備好了嗎?準備上車了~”我吆喝著興奮的部員們。
“是~”丸井和切原的聲音尤其興奮高昂。
冰帝網球部
“啊嗯?你們那是什麼不華麗的表情?吶,KABAJI?”跡部千嬌百媚的撩起頭髮,撫著淚痣說道。
“WUSHI。”忠實的僕人再次忠實的說道。
穴戶的嘴角抽了抽:“我說跡部,不過就是野炊下而已。你不用搞那麼誇張。”他不想做著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去公園野餐,那樣會很丟臉的。
“啊嗯?你這是在質疑本大爺的決定?”跡部很危險的瞇起眼。
“哈哈~,能跟小景在一起就是我們最大的福分,所以,穴戶只是嘴硬罷了。大家上車吧~”忍足忙起來打著圓場,好吧,都大賽還沒比賽完,他可不想穴戶被跡部破滅幾次,那樣的話就慘了。
也許他狗頭軍師的稱呼就來源於經常討好跡部這位傲嬌的女王吧。
青學
“大家不要大意的上吧!”手冢看著整裝待發的部員們沉聲的說道。
“是。”有氣無力的幾道聲音叫道。
然後隨著手冢的步子,大家開始跑了起來。
我說不要大意的部長,你能不能讓我們坐車啊!——部員的心聲。
難得這時應該發表:“呵呵。。。。真是好有趣。。”的人此刻耷拉著腦袋,成爲了青學情緒最低落的人。
東京砧公園
“啊嗯?”跡部危險的瞇起眼,看著第一到的青學。
“啊。”手冢簡短的打著招呼。
氣氛冷場。不二情緒還在低落中,忍足正在不斷的看著長腿MM,誰也沒時間來打混,幾隻小動物限於部長間強大的氣場,一個個老實的不得了。
“吶~,大家的氣氛挺好的嘛~”一個沒心沒肺的笑聲從後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