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默的武功在蓬萊僅此與陌潭之下,必然也非等閒。她一砸過來,他便反應過來了。一個漂亮的前空翻,看似驚險卻是輕輕鬆鬆的躲過了那幾顆石頭。
站定了腳步,一步走到慕容香面前,眼神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厲聲道:“別以爲我不打女人,你就無法無天了。若真是太過了,我照樣打!”
原不想跟她一般見識的,可是她還不依不撓了。說真的,他剛剛還真有想打她一拳的衝動。但還是被理智給控制下來了,不屑跟這種女人一般見識。
“有本事你就打啊!你不打我,我今天還就不走了!”慕容香見他火了,昂了昂頭,還自個兒送上臉去,讓他打。他就不信了,他還能真的動手打自己。
其實,在他靈巧的一個翻身輕易躲過了那幾塊石頭的剎那,她有些看呆了。原默本身就長的不賴,剛剛專注認真的樣子,很容易讓人出神。
不過,當然只是一剎那。她慕容香可不會承認這個人長的還可以!
“頑固不化!”原默甩了甩衣袖,對於這個難纏的女人已不想多說一句話。
算他倒黴,大半夜還遇到她。
“你別走,不許走!還沒有打我呢,怎麼可以走呢?”見他無計可施的樣子,慕容香越發得意的高昂起了頭,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袖子。
他越是想要逃,她越是要纏著他。讓他還動不動就生氣,動不動就想要動手打人!
“男女授受不清,還請郡主自重。”原默神情淡漠的看了一眼被抓住的袖子,冷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真是服了,怎麼就會有這麼難纏的人呢?明明是她將他給砸了,現在硬拉著她打人。打人倒是簡單,主要他沒有打女人的嗜好。不然憑剛纔發生的事情,她已經變成豬頭了。
“本郡主都不介意的拉了你的衣袖,你個大男人滿口的躲避退讓,別笑死人了!”慕容香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心情愉快了不少。
她沒有發覺,在和他見面到現在短短的時間,她心裡哪裡還有一分怒火?全然被其他的情緒所代替。
她所見過的人之中,能對她這麼說話的,除了陌潭,只有原默一個。還沒有哪個人,膽敢這麼大膽的說話。原本她以爲自己會很生氣的,反而不是,心情在爭吵中放鬆了許多。
她的話一完,原默又投過去一個鄙夷的眼神。堂堂郡主,還是定了婚約的。大半夜的抓著其他男子的衣袖,本就是不雅。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出這樣的話來,果真是無下限。
“突然說這樣的話,難道,郡主對我有意思?”他冷眉一挑,半玩笑半認真的看著她。
慕容香愣了一愣,隨即冷嘲熱諷:“將軍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如果拉一下衣袖就是喜歡,那世間這情情愛愛也不用搞得這麼複雜了。”
邊說話的同時,很不屑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嫌棄的丟開。丟開之後,還很較真的拍了拍手,彷彿是碰了什麼髒東西。
“告辭。”衣袖被放開,他沒有停留轉身就走。
慕容香這才發現他剛纔的話不過就是爲了達到此刻的要求而已,站在後邊氣得直跺腳。[屋?檐?下的拼音.後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