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寒素回到房間,若歌找了措辭從房間離開。兩個人的小空間,她自然不好一直在那邊打擾。
從那裡走開之後,丫鬟領(lǐng)著她來到客房,便從一邊退了出去,說有任何事情可以吩咐她。
她的房間在離寒素不遠(yuǎn)的房間,中間只相隔一個園子。周邊的景象很美,映入眼簾的除了一片綠意的竹子,還有許多美麗的花朵競相開放,一朵比一朵嬌豔。
隨意的走了幾步,並無心欣賞眼前的美景。目光憂鬱的落在遠(yuǎn)方,她的心中還在想在剛纔他被叫出去的場景。
“沒有想到,你這女人長的還算有幾分姿色!”嘲諷的聲音響起。
若歌蹙了蹙眉頭,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一襲紅衣的女子婀娜多姿的走來。眼神不屑地傲視著她,彷彿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收回視線,她並不接話,轉(zhuǎn)身就往房間走去。
單單看錶情,也能猜測到這女子絕非善意的人。第一句話,就明擺著是來找事的。往往對於這種人,她採取的第一種方法便是不予理會。若對方纏得緊,那麼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瞧這不理人的樣,還真沒有教養(yǎng)。”見她轉(zhuǎn)身就走,慕容香繼續(xù)惡言相向。
“就是!見著我們郡主也不懂得行禮,真不知道是哪裡跑來的野丫頭!”站在她身邊的小丫鬟見主子有氣,忙附和著指責(zé)若歌的不是。在冰界,她們都是這麼一唱一和的教訓(xùn)人,自然也不會輕易改了這習(xí)慣。
若歌動了動嘴角,繼續(xù)無聲的走去。
小丫鬟見狀,忙跑上前來直接攔住了去路,惡狠狠地瞪著她:“你是聾子啊?沒有聽到我們的話?”那惡勢力的小臉,猙獰的不像樣。
“你們誰啊?”若歌風(fēng)輕雲(yún)淡的扯動嘴脣,一字一頓道。
眼光淡然的掃視過兩人,一臉茫然。
聞言,小丫鬟尷尬的一陣紅一陣白,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隨即想到有主子撐腰,直了直腰板,理直氣壯地叫道:“我們主子是來蓬萊成婚的!嫁的人是太子,那麼她的身份即將貴爲(wèi)王妃!你說我們是誰?”
說著說著,小丫鬟就來了底氣,聲音越提越高。
來蓬萊成婚的?王妃?嫁給太子?腦海中只剩下這幾個詞彙,來回閃動。
面色一白,目光錯亂的陷入慌亂,連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聽到這句話時表情的速度轉(zhuǎn)換。
難道,剛剛皇上讓他出去是因爲(wèi)這件事情?
不對!這只是她們的一面之詞,陌潭不可能會這麼做的!她不能單單聽到這些就不淡定,這不正好讓她們嘚瑟嗎?
看到紅衣女子高昂的頭,她迅速平復(fù)下心情,收起了剛纔的錯愕,面上已沒有太大的變化。
“哦,我知道了。那麼,可以讓開了嗎?”她瞭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丹鳳眼平靜地平視著對面的小丫鬟。
小丫鬟錯愕呆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不是說她是被太子帶回來的女子嗎?那麼她怎麼聽了這些話後,一點(diǎn)點(diǎn)反映都沒有呢?若是在乎,不可能平靜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