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素將七彩百蓮交給了凌風,便坐馬車回相府,白蓮也一起同行。
這是第二次以這樣奇怪的身份回到相府,遠遠的,看著丞相府的門匾,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意。這次她會回來,不是爲了其他,最終目的只是讓這一羣人受到該有的懲罰。
她和凌風成親的事情,紫墨的人基本都已經(jīng)知道了,對她死而復(fù)生的事情當然也都知道的差不多。凌風今日對外公開,要八擡大轎重新以王妃的莊重身份再迎娶她一次。生怕那次在平化的婚禮著急了一些,會讓她覺得不夠美好。
他此生最疼愛的女子,必然是不能讓她受一丁點的委屈,以王妃的身份迎娶一次也算是向天下昭告她的身份。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
在白蓮的攙扶下跳下馬車,她端莊的移動步子,眼睛直接凝視前方,一步步走上門口的小臺階。
門口的守衛(wèi)一見她過來,立馬有一個跑進府裡通報去了。
她也不急,就杵在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柳言就出來了,見著她後神色微變,隨後老臉敞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招呼著:“素兒回來了啊,瞧我這記性。”意識到稱呼不對,他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連忙改口:“是王妃來了,不要站在這裡了,快進府吧。”那副喜氣洋洋的表情,跟中了彩票的一等獎似的。
寒素也不擺什麼架子,跟在他的身後往府裡走去。
府中的丫鬟見了她都是有禮的作揖,不敢有所怠慢。三小姐與蕭王爺成婚的事情,已經(jīng)是滿城皆知了,她們自然都要按照禮數(shù)來了。
身份有變,待遇方面肯定也跟著變化。
進入客廳之後,坐在上方的鄭樂在柳言的示意下,不樂意的起身在她面前作揖。寒素鳥都不鳥她一眼,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然後坐在了她坐過的位置上,面色清冷。
“大娘,我們都是一家人,這禮不禮的都是無所謂的。只是我離府甚久,思念身邊的那些個丫鬟。除了白蓮其他都沒有見到,不知大娘可否讓她們過來聚聚?”她端起丫鬟給新沖泡起來的茶,和善的望著鄭樂。
鄭樂心下一驚,就知道這小賤人要提到這茬。她沒有辦法指責,說她下毒後從府裡逃出去,衆(zhòng)所周知,她出府是和王爺在一起,並不是她口中的逃跑。而且憑藉她現(xiàn)在王妃的身份,她也不敢亂說話,不然倒黴的是她自己。
身子止不住顫抖,現(xiàn)在向她要人,她從哪裡變得出人來給她啊?
“你離府沒有和爹爹說一聲,也不知你要什麼時候回來。其他地方人手都足,又不好讓那些丫鬟空閒著,我就打發(fā)她們離開了。”柳言適時的出來插話,編的跟真的似的。
寒素擡眸,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面色無恙的聽他繼續(xù)。
“前幾日招了些丫鬟,眼下府中的事物掌握的也該差不多了,等下讓你大娘挑幾個手腳靈活的跟過去,也好幫著料理成婚的事宜。不知王妃意下如何?”一大塔拉的話下來,最後一句算是在徵求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