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地垂著頭,一根一根的將手指搬來搬去,陽光暖暖的覆蓋在她的周身,將她清純的面容襯托的越發乾淨。猶如恍入塵世間的天使,潔白的不染一絲塵埃。
秦滄海剛從外邊走進來就看到了,看到正坐在臺階上神情還很專注地把玩著手指的女子,腳步微僵了一下,隨機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原本是不想見她的,宮女來報的時候他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過來與她見一面。後來,想了想,還是回來了。畢竟是潭兒喜歡的人,以後必然都會成爲一家人。他當時還想過,她等了那麼久,會不會已經走了?想歸想,腳步還是沒有停止的走了回來。
很讓他意外的是,女子並沒有走,還很安靜的在這邊等著。
因爲低著頭的關係,若歌並沒有看到走進來的人。她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思緒有些恍惚。
直到一雙靴子停滯在面前,她才反應過來。擡起頭,正好對上那雙威嚴的眼睛,無形之中散發著一股威懾性。
她驚慌的從臺階上起來,整了整身上的紗裙,一臉尷尬。
原本只是想坐一下就起來的,等了這麼久皇上還不回來,想著應該不會這麼早就回來,就又多坐了一會兒。沒有想到,被當場抓了個正著。她沒有注重外在的行爲,肯定讓皇上又討厭一分了吧?
哎,她悲催的想要擡手拍一下自己的木驢腦袋,怎麼都在重要時刻掉鏈子呢?
秦滄海面色平和的看著若歌作揖後,站在一旁低垂著頭,懊惱的表情,幾不可見的瞇了瞇眼睛,心裡對她有了幾分不一樣的看法。
之前,他並沒有與她怎麼相處過。唯一的見面,也就是在昨夜的宴席上。當時,她被潭兒擁在懷裡,全程都沒有什麼大的動作。單單是她坐在潭兒身邊這一條,他就覺得看她特別的不順眼,感覺都是因爲她潭兒纔會與自己作對。
可是這麼看她,好像也就是一個簡單的小姑娘。傻愣愣的,骨子裡還透著一份天真。
“傻站著幹什麼?還不進來?”他走了幾步,快進門檻時,她還站在那裡,以剛纔的姿勢站在那裡沒有動。他不免轉過頭去,提醒了一聲。
“啊......?”她擡頭疑問了一聲,隨後想起什麼來,更加尷尬的開口:“好的,馬上來。”
這才著急的擡腳向臺階上走去,一腳上去踩得後邊了一些,不穩定,差點整個人向後邊倒去,還好她好不容易給控制住了。
這副慌慌張張的出糗樣一絲不落的落在秦滄海的眼眸裡,深邃的眸子裡邊有了一絲笑意。見她恢復好狀態,從後邊跟上之後,他才轉頭繼續往裡邊走。
這女子,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糟糕。
若歌不習慣地跟在後頭,本來是想好過來問候一下的。現在纔想起,她過來時什麼都沒有帶。希望口頭上的慰問,也能夠得到他一點體諒。直了直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