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姬被震出了一些距離,他的眸子幽深的望著對面的男子,緊接著,一口鮮血噗嗤一聲吐了出來。鮮血很紅很紅,將他雪白的肌膚印上了一絲病態。
魔尊的眼底閃過一絲慌張,很快就被他完好的掩蓋起來。他嘲諷的勾起了脣角,像看小丑一般冷眼望著他:“怎麼?才只是一掌,就受不了了?這些年,在我的身邊,就學到了這些嗎?”
看到他吐血了,他的心裡是緊張的。
這麼多年以來,他關懷備至的對血姬好。不允許他受一點傷,不給他一點罪受。可是,他做了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他還是照樣毫不猶豫的選擇背叛他?照樣站在剛認識不久的人那邊?這麼多年,到底將他擺放在了什麼位置?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把他的心取出來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或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跳動。
在魔尊的心裡,不止氣他,也氣自己。怎麼就好端端的會對他的一言一行那麼在意?怎麼偏偏就要因爲他的背叛而生氣?
他不是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嗎?爲什麼,偏偏對他不一樣?
血姬的武功都是跟著魔尊學的,這麼多年,也不過學到寫皮毛而已。他心知自己是無法與他抗衡的,眼下,他不能繼續與他僵持。要儘快想辦法,掙脫出困境纔可以。
“血姬這點能耐......也都是從魔尊那裡來的,本來只能算是......賣弄。”說這句話的時候,血姬就有些吃力了。剛剛那一掌,已經讓他受了很重的傷。他擁有的只是凡人之軀,承受不了那麼重的傷。若不是死扛著,他差不多已經倒下。
蒲振生竟然被一個孩子給保護了,看血姬決絕的站在那裡,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他心底泛起一層層漣漪,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他不動聲色的從袋子裡摸出了一樣東西,在衆人目光不放在他身上的時候,一個上前,往地上一扔,直接抓起那旁身受重傷,卻還在苦熬著的血姬,消失在衆人視線中。
他並沒有特異功能那些,只能是用超乎常人的輕功迅速將血姬帶著轉移。
其實,就憑他那個煙霧,根本就是小兒科一般,根本阻擋不住魔尊的視線,就連站在他旁邊的那些妖魔的視線都阻擋不了。
就在身後那些妖魔準備乘勝追擊時,魔尊站在原地,手淡然的一舉,那些人立刻會意的站在原地,不再上前。
他的目光一直圍繞在已經幾近暈厥過去的血姬身上,深切的望著,直到看到他們安然的出了魔界,他才緩緩的收回視線。
他原本是沒有打算將血姬放在棋子行列的,他卻一個勁的往裡邊闖。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只能照著事情的發展放任。
放任他離開,也爲了告訴自己的心。並沒有將他看的有多重,就算是放他離開,他的身邊從今往後再也沒有這個人,他也能夠一如既往好好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