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宮已臨近午時,陽光絢爛的鋪散在他略顯落寞的身影上。經(jīng)過他身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退幾步,他的身上似乎刻著幾個字,此男危險勿進(jìn)!
花園。
蕭凌諾順手摘了一朵紅花,插在女子的鬢髮間,嘴裡是連綿不絕的讚歎聲。
女子在他的誇讚下笑的歡愉,高高揚(yáng)起的脣角無不顯露她傲慢的個性。全身上下的打扮極爲(wèi)誇張,差不多是把喜歡的首飾都往身上塞了,琳瑯滿目的飾品,一眼望去花枝招展。
女子名爲(wèi)何瑜,是尚書之嫡女。在紫墨,尚書何宇的地位算是獨(dú)一無二的。雖比不上柳言,可也是能一手遮半邊天的人。先不說才情,就是他的身家都富可敵國,不少人都窺視著他,想要靠攏。
在魔界此次的動盪裡,父皇下旨命他籌集款項(xiàng)賑災(zāi)。他下足了苦心,從何瑜的身上下手,沒有想到事情進(jìn)展的相當(dāng)成功。除了讓何宇撥出了款項(xiàng)之外,還促成了兩人之間的婚事。
拉攏了高權(quán)在握的兩家人,解決了魔界引起的民亂。父皇那邊難得對他露出了笑意,讚賞有加。他不得不花更多的心思,在討好她和他的父親上面。不能顯得太過卑微,卻要有足夠的親和力。
凌風(fēng)不言不語的從他們兩人的身邊經(jīng)過,正眼都沒有敲一下。
何瑜臉頰微紅的望著從身邊走過的男子,他身上從內(nèi)到外散發(fā)出來的冷酷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皇兄,你回來了?!笔捔柚Z上前客套的打招呼。注意到她的表情後,神情明顯不悅。
凌風(fēng)的腳步微頓了一下。
他是要回頭了嗎?
何瑜有些緊張的望著他的背影,心裡小鹿直跳。
恩。淡淡的一聲迴應(yīng),他不作停留的踱步前進(jìn)。
蕭凌諾面色鐵青的僵在原地,這冷漠的迴應(yīng),讓他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太冷漠了!
何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離開的背影,暗暗花癡。她現(xiàn)在有些後悔了,後悔不該這麼早就定下婚約。蕭凌諾的哥哥比他要亮眼的多。
“瑜兒?”蕭凌諾隱忍著怒意,聲音溫柔的叫了她一聲。
何瑜側(cè)頭,眼裡不置可否的有了一絲嫌棄。
“我乏了,今日先回府了。”聲音平平淡淡的,就如現(xiàn)在對他的感覺一般,和白開水一樣,沒有味道。
說完後,直接喚了丫鬟過來,出宮去了。
眸子裡的恨意愈加濃烈,他一拳砸在園中的石桌上,桌子頃刻四分五裂。
只要蕭凌風(fēng)在的一天,他就註定只能當(dāng)個暗淡無光的陪襯。他不甘心!恨透了這樣被掩蓋在黑暗下的日子。
他要反抗,讓這些看不起的他的人都萬般悔恨的跪在他的腳下磕頭認(rèn)罪。單單想想,蕭凌風(fēng)跪在他跟前求饒的樣子,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一切。
很快的,相信我,很快就會將你們這些人都握在手心裡,捏死。
恨意漸漸的覆蓋上他整張面容,陰霾的如同從地獄裡出來的魔鬼,邪惡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