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懷疑我安排的人質嗎?斯,你的腦子似乎愚鈍了。”
穿著普通侍衛服的御風走向夜色中的背影,他的語氣有些冷淡,帶著一絲責怪和不理解。輕易地丟失了他們之間的信任,他有些難以接受。
“風,如果怪我,就揍我一頓。”凌讋斯沒有回頭,誠懇的態度讓人無法將他與那個易怒的暴君聯繫在一起。他也不知道,爲何一遇上與她有關的事,便會失去理智!
身旁的男子突然抓住他的胳膊,將他猛然拽過身,揮拳揍向那張妖孽般的俊臉,“趁丫頭不在,好好揍扁你的臉!”吼完,第二拳剛要砸上去時,被對方一把抓握。
凌讋斯吃痛,皺眉怒斥,“你還真的揍我?臭小子!”一個回擺,拳頭揮向御風,“你佔我女人的便宜,還敢揍我!”就算他誤會了,他們相纏總是事實!哪個男人看到這樣的畫面不發瘋!
“不是你讓我揍的嗎?王的聖旨,臣當然不敢反抗!看拳——”
於是,月光下的兩個男子,再一次扭打在了一起。像是頑劣的兩個孩子,不肯示弱不服輸。不遠處的程靖看得膽顫心驚。這御統領還真的……揍王?不過,他似乎捱揍的也不少!這兩人打起架來,還沒完沒了地鬥嘴皮子?
真是想笑又不敢笑!
“王八蛋!日後離我的女人遠點!”不知不覺,他竟學會了秦影的口頭禪。
“休想!你這個昏君!連自己的女人和兄弟都不能信任!居然還動手打女人!”猛地一腳踢向對方的小腹。
凌讋斯吃痛,迅速一個迴旋踢,踹在對方的大腿,“是兄弟還在我的牀榻上抱我的女人!你對不起我!”只要想到那一幕,他就恨得牙癢!上次在蠱屋就算了,這次……雖然也是被迫,但是,他不該讓這個意外發生!
地上的御風瞬間坐起,抱住凌讋斯的小腿奮力一拉,身子立刻坐在對方的腰上。呲牙咧嘴地抓起他的胸襟,“那又不是我願意的!誰讓你把那個女人帶回來!”又是一拳,對方的嘴角已經淌血……
被壓在身下的凌讋斯怒吼一聲,一個用勁翻轉了身子,將身上失去平衡的御風按在身下,“願不願意你都已經抱了,還能否認嗎!”
聽他的語氣,似乎還不稀罕他的女人?
“我就是抱了,你能怎麼樣!我抱你的女人,還抱你的兒子!反正你不做的,我什麼都替你做了!你這個白癡能把我怎麼樣!”
他嘶吼著將自己的憤怒和不滿發泄出來,看著丫頭捱打又坐牢,他心裡不是滋味!
凌讋斯舉起的拳頭卻遲遲沒有落下,“你說什麼?風,你什麼意思?”他是聽錯了嗎?他的兒子?
御風忽地坐起,一把推開他,“滾開!誰知道你有沒有這個福氣做他的父親!或許,他根本沒有出世的機會,他的娘正帶著他被關在陰暗潮溼散發著黴臭的死牢!”那種環境,實在不適合一個孕婦‘生活’。
“你是說……小影子她……”凌讋斯目瞪口呆地望著御風,結巴地說不出話。
“別高興得太早!她還不知道呢,或許知道以後,第一個念頭,就是打掉孩子。你可別忘了,你是怎麼對她的!”冷眼掃過激動興奮的男子,御風不耐煩地撇撇嘴。他非但要砍了她的宮女,還賞了她一個耳光,此時,更是讓她在死牢中住著。
“風!是真的嗎?你爲什麼沒有告訴我!我真的要當爹了?”凌讋斯手足無措地問道,既是開心,又有些生氣。如果早點告訴他,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你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嗎?我也是在孝子亭,看她暈了才替她把脈察看中什麼毒,那時發現這個消息的!剛回到房中,正想把她弄醒,就被你的另一個女人,賞賜了‘嗜睡香’,結果只能任人宰割了。”房中那個人,應該是芯落沒錯。
“芯落?她親自動手?不可能!”她應該無法進入乾陽宮纔是!
“她的輕功可不比我弱,斯,當初那個一心要你死的女人,爲何突然就小鳥依人地隨你回宮了?你不覺得蹊蹺嗎?你可是她的殺父仇人!”御風一針見血地說道。男人糊塗的原因,通常是因爲女人!
“芯落有輕功?”
他怎麼不曾發現?雖然他也覺得她能放下仇恨很好,但是,如風所說,他是她的殺父仇人,難道她真的是因爲聯合了札卡達,纔有意接近他?
“如果你仔細觀察她的步伐便能看得出,那是有意掩飾。說吧,打算怎麼做?找我出來不是就爲了揍你吧。”他一定是有什麼計劃要商量。
憑他對斯的瞭解,他此刻一定是難以定奪了。
“風,那個人質有孩子扣在你手中?”凌讋斯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說,我們該怎麼做?是一窩端呢?還是將計就計?札卡達與六王爺的勾結,到底是爲了什麼?”重要的就是這一點,他根本查不出這個背後目的。
“不在我手中,她的女兒,是你的後宮之一!斯,這個背後目的,有一個人一定知道。或許你有辦法能套出話來!”這個任務,只能由斯來完成。
“你的意思是?”難道風是讓他……“那小影子怎麼辦?她總不能一直在死牢中待著。”她肚子裡還有他的骨肉呢!
“丫頭的事,你不必擔心,交給我!不過,若是你不信任我們,我立刻回死牢去!”他還寧願回死牢陪丫頭解悶呢。反正這傢伙是捨不得殺他們的。
“說正事!風,我們還有時間開玩笑嗎?”
兩人相視而望,無聲地交流著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