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讋斯聞言一陣冷笑,“果然是嘯風的!那麼必然是他派來的……”看來,他還是感情用事了!風固然比他理智得多,只是他一直不敢相信!
那麼,皇宮也沒有必要回了!
“他?他是誰?是好還是壞?把話說清楚??!”秦影焦急地抓上男人的手臂。
說話說一半,想把人急死嗎?還有,只不過是南宮的一句模糊不清的話,他就知道了背後之人?會是誰?跟著他又有什麼目的?
“你既然猜得到是誰,就該知道他們的目的。如今的你,恐怕沒那麼容易與人相鬥了吧?!蹦蠈m冀刺鐵青的臉看不出一絲的友善。
曾經,這個男人是君臨天下的王,自然可以摧毀一切惡勢力!只不過,這個爲了女子放棄江山社稷的王,此刻卻只是一個空有名號的秦王!他的手中,早已不握任何權力,無非是一個暫住宮中的親王。
兵力、財力都已失去,憑他一人,如何能與人爭鬥?
那麼,跟著他的蕊兒,又如何能得到安穩的幸福?與他合作,助他一臂之力,也只是爲了蕊兒!這個讓他第一次感到溫暖的女子。
“目的?我還真是猜不到,如今,我還有什麼令他可圖的!他們會這樣跟蹤,顯然不是要殺我,既然不是我的存在給他造成威脅,那麼……會爲了什麼?”凌讋斯望了一眼這個冷酷的男人,絲毫沒有爲他的話動怒。
南宮冀刺說得沒錯!
他早已放棄了一切,如今,是沒有任何能力與之抵抗,唯一能做的,就是避而遠之。如果那個人要殺他,這幾年,多的是機會下手!
他的身邊只有一個風,根本不可能次次都僥倖逃脫!
那個目的是……
“這個恐怕只有你自己才清楚!”南宮冀刺冷淡地出聲。
“你們有完沒完?我和十一是活的!既然當著我們的面,是不是能說得清楚一些?讋斯,你說的那個人是誰?”秦影一陣憤怒,居然直接過濾了她的話!
她不是年幼無知的少女,經歷過那麼多磨難,她不會不清楚目前的局勢!
“蕊兒,你別急,如果我猜的沒錯,秦王說的是——如今的君主!”
南宮冀刺柔聲的安慰讓凌讋斯微微一愣,這個‘死神’是個江湖之人,對各國的局勢卻如此清楚!所幸如今是友不是敵……
十一聞言卻是一陣心酸。
他對秦姐姐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同於她的!秦姐姐在他心中的位置,一定已經堅不可摧了!只殺人取命的‘死神’,居然能參與宮廷皇族爭鬥!這與傳說中的他極爲不符,即便是成了他的女人又如何?
他的心,只怕早就被秦姐姐填滿……
“是你大哥?”
秦影驚呼,王位都讓給他了,還糾纏不放?“也對,跟了你這麼多年,無非是等一個什麼機會??偛豢赡苁潜Wo你吧?”她可不相信帝王家族的親情!也只有他這個外冷內熱的傢伙會輕信兄長!
“機會?”
凌讋斯與南宮冀刺同時出聲,三人相視而望,完全沒有注意到十一的失落。
“有什麼不對嗎?否則,如何能跟著你這麼多年?南宮派人跟蹤你,是爲了關注我的消息,那你大哥是爲了什麼?讓我想想……”秦影忽然皺起眉頭,在廳中不停地踱步。
“已經得到了王位,卻費盡心思跟蹤你多年,如果是怕你奪回江山,他應該會追殺你纔對!既然不殺你,就有兩個可能,一,是時候未到,二,是另有所圖!如果是時候未到,會是爲了什麼呢?有可能是他知道子湛的存在,想等你找到子湛,斬草除根!也有可能是……爲了那個飄渺的寶藏!如果是爲了——”
秦影突然停住,望著廳中錯愕的三張臉,怎麼了?
“你們……什麼意思?我只是推斷而已,就算說錯了也不用這樣吧?”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不,你繼續說!”凌讋斯怔了怔,鼓舞地說道。
他的女人,思路很清晰,能說出這個推斷已經很令人吃驚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你那個大哥,一定會對你動殺機!而且,他目前不殺你,不可能是爲了我和子湛,因爲在找到我們的時候,他也沒有動手!這說明他還在等,這等的是什麼就很明朗了,賽客宗族的寶藏在六年前鬧得沸沸揚揚,我認爲,他應該是在等我們找到寶藏再動手!”
她不相信,那個原本也是賽客宗族一員的男人,會不知道寶藏的存在!而且,以凌讋斯當年奪取王位的能力與魄力,對他,實在是一個強大的威脅!
“只是,我確實未曾聽說過有寶藏一事!照這樣說來,如兒也是因寶藏一事有意接近我?她的背後又是誰在操控?”凌讋斯已經認定了她的推斷。她分析得很有道理,只是,關於寶藏,實在是杳無音訊。
“那個秦如我可就不知道了!你到目前還是沒有告訴我,她是怎麼接近你的!”女子賭氣扭過頭,坐到了一邊。她可問了好多次,也沒見他說過!
“蕊兒,五年前的事,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
南宮冀刺斜眼掃過凌讋斯,再望向氣呼呼的女子,“我想秦王也不曾知道,如意居的這個女子,曾多次與朔月的官員走動!”
“朔月?怎麼可能?她是嘯風人士,只是曾被六王爺一行人綁至朔月,與其一併逃亡。莫非,那次的劫難果真是個局?”凌讋斯頓覺地背脊發涼,如果真是一個佈局,這個如兒的來頭……是六王爺的餘孽?
南宮冀刺注意到秦影急切的眼神,對她微微一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那年秦王遇上此事,是在嘯風與朔月的邊境,秦如正被一羣男子押送著從朔月趕往嘯風。當時,那女子正披頭散髮,素顏朝天,風餐露宿,又屢屢遭受男子們的打罵,從表面上看,儼然是一副悽慘苦楚的模樣……”
那次,是由他親自跟蹤凌讋斯,才親眼目睹了那一幕!正是因爲如此,他才稍稍體會到凌讋斯當時的感覺,因爲,那個時候的秦如,像極了在李家莊吐血倒地的秦影!
“當時,正是因爲某個男子企圖輕薄此女,纔會惹得秦王出手相救。更是因爲,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那羣男子,竟是六王爺的餘孽,正準備押送世子凌楨渙擄來的小妾趕往嘯風上交給朝廷,用以換取豐厚的賞銀,沒錯吧,秦王?”
凌讋斯苦澀地一笑,“南宮兄知道的果然詳細!當時爲了剷除六王爺的餘孽,我大哥是曾重金懸賞過,不過,我至今無法理解他的舉動。如今想來,倒覺得他是爲了配合秦如的出現纔有意安排!”
“秦王動手的原因有兩個,一,對方是六王爺的餘孽,必須誅之;二,當時的秦如……與秦王見你的最後一面,有九分的相似!這個秦如,是如何在六王爺的手中?據說是在你被我帶回朔月後,世子凌楨渙萬分思念你而不肯娶妻生子繁衍後代,氣數已盡的六王爺不想就此斷了香火,特命人找來與你相似的秦如,讓凌楨渙納她做了小妾……”
南宮冀刺的話,讓秦影有些不可置信。
“渙兒他爲了我……太誇張了,我和他認識不超過二十四小說!”怎麼可能!他們也太誇張了,鬼才會信!
不過,凌讋斯和御風都是鬼!他們信了。
“二十四小時?秦姐姐,什麼意思?”聽到新鮮詞的說法,十一終於衝破那層自卑開了口。
“???就是……十二時辰的意思!我們那兒的一個說法?!币粫r口誤,說錯了。
“怎麼不可能?當時在李家莊,凌楨渙對你……算了,這個不說也罷!”
凌讋斯撇了撇嘴,他女人的魅力,從這幾個男子的身份便可見證!
“由於長時間被虐,當時救下的如兒,已經是呆若癡傻狀態,念她無辜,風對她的病情又有些興趣,纔會買下如意居,一面做自己的落腳點,一面爲了風的醫治,大約半載,如兒的病情纔有好轉。”
“我曾查過那羣押送秦如的男子,的確是六王爺的爪牙。只是這個女子的來歷,還無法求證,所以,派了百靈和瀟雪關注如意居的動靜。由此得知秦王不在的時候,她曾多次與朔月的人接觸!”南宮冀刺的說法,卻讓秦影越是糊塗。
“南宮,肯定嗎?她見的人百靈和瀟雪認識嗎?怎麼確定是朔月的?她不是應該與讋斯的大哥聯手的嗎?怎麼又牽扯到朔月一國?”
她有些不太明白這個秦如到底是何許人物!如果只是爲了藏寶圖,爲何屢屢要給凌讋斯下藥?
“我也在疑惑這一點,今日她支開我時,門外的那兩人很有可能是她的安排!其中一人似乎穿著嘯風國的密探服!如果真是大哥派來潛伏在我身邊的人,又怎會有意泄露?”凌讋斯緊繃著一張臉,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怕遺漏了任何一個疑點。
秦影頓時翻了個白眼,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她是沒辦法弄清楚了!
“不用猜了,讓那個女人招了,不就知道了?”在這裡瞎猜亂算,還不如直接逼那個女人招供!
“她當然知道一切,不過……她不是個會輕易開口的女子!光是隱藏多年不露馬腳已經城府極深,她的武功應該不差,卻裝得如此柔弱。這麼多年,秦王可未曾懷疑過她,若不是今日下藥一事——”
“咳咳……”
南宮冀刺還未說完,剛端起茶杯喝茶的秦影一陣猛咳,嗆到了!
“小影子——”
“蕊兒——”
兩個男人緊張地出聲,十一的心再次跌倒谷底。原來不止她看中的三個男子,方纔還聽到一個見她不過一日的世子,也是秦姐姐的愛慕者……看到南宮對秦影的緊張,她的心有些痛了,奇怪,不是還可以給相公出錢逛窯子嗎?
怎麼見他關心其他女子,她就渾身犯刺?
“我……我沒事!憑女人的直覺,那個秦如接近讋斯,不光是爲了寶藏一事!我敢肯定!另外,我知道她沒那麼容易開口。我沒說要嚴刑逼供,我們可以智?。 ?
哎!能不能不要提下藥一事?還嫌她不夠丟人嗎?
“智?。俊眱蓚€男子又是同時出聲。
“這個我自由辦法!你們只需在暗處聽著就行……另外,她的藥效要在明日才消,我們各自回房休息吧!”女人和女人的談話,想必會讓那個如兒鬆懈不少!
“不妥!”南宮冀刺率先出口,“她的身手還無法摸清,讓你們單獨相處,未免太過危險?!睕]有交過手,不知道這個女子的武功路數,只是單從她掩飾輕功的能耐上看,她不簡單!
“雖然你說得沒錯,不過,我認爲我的女人,有我關心就夠了。小影子,打消你的念頭!”凌讋斯不悅地掃過南宮冀刺,對於被他搶先說了那番話,心中很不是滋味!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對付。區區一個女人而已!你們若是擔心,就離得近些,也方便聽到我們的談話內容!屈打不成招,就只能來陰的!嘿嘿……”
女子單純的臉上,那抹自信的笑容看起來……似乎有些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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