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可是我莫名其妙的可以感應到自己眼睛的顏色,確實如他所說。
我把遮陽板上的化妝鏡打開,對著自己的眼睛照了照,瞳孔的顏色在逐漸變淡,三秒之後又恢復了黑色。
“我想應該是時鐘能量的作用吧!先不管這麼多了,到了房間裡我們在細聊。”我拉開車門就走進了酒店。
坐在房間裡,林婉和胡飛的情緒都很低落,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都是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把風衣裡的時鐘甩給了胡飛,讓他接住,他這才緩過神來。
“李隊你剛纔說救活他們?我沒太聽懂,是和時鐘的神力有關嗎?”胡飛抱著時鐘問道。
“是的,沒錯,剛纔我那一箭也是情急之下射出的,沒成想卻把能量傳輸到了我這裡。”
於是我開始像他倆慢慢闡述我剛纔被紫色電流導入身體後,所感受到的一切,包括那個奇怪的方盒子空間,意外靜止的世界,還有我剛纔開車的奇妙感官。
胡飛和愛莎聽的入了神,眼神中不約而同都放射出了訝異、徘徊、甚至是崇拜。
“我曾經在網絡上看到過有關於時鐘的傳說,說它產生的能量可以讓時間靜止,然後將使用者帶入多維度空間之中,我覺得剛纔應該就是去到了另一個維度空間。”我儘量想把事情的脈絡分析的清楚些。
“這倒也對,我也在書上看到過維度空間的解釋,一般來說,一維空間是點,二維空間是線,三維空間是立體,而我們人類本身就是四維度生物,但是隻能看到三維空間的事物,因爲你本身就在時間維度上,所以你看不到時間,第五維度的話,就是速度,如果按照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來計算的話。
當你的絕對速度能過超過四維空間的絕對速度,那麼時間就會變成一個奇點,你就會進入五維空間,這時候你就能到時間的線,但是卻不能改變他們,而當第六維度引力維度能夠達到無限大的時候,空間和時間都和速度同時被擠壓入一個奇點,就像是星際穿越的黑洞一般。
你就會看到四維空間的所有時間線了,理論上你可以跳躍時間點,也就是說選擇事物發生的結果,而不是像五維空間一樣是通過改變過去得到結果。”胡飛這會已經平靜了許多,開始展現出自己的學霸才能。
“小飛哥,我有點聽不懂,你能說的簡單點嗎?”林婉一臉迷惑的委屈樣看著胡飛。
“其實簡單來說,就是時鐘的能量極有可能把李隊帶入了六維維度之中,那個方盒子應該就是六維空間,在那裡,所有的時間,都是固體。”胡飛對著林婉解釋道。
“那麼也就是說,我看到的像滑屏一樣的相冊畫面,就是你們現在所在的三維空間,而我當時就像一個站在六位緯度空間裡看著你們的人?”我也追問著胡飛。
“沒錯,這就是時鐘的可怕之處,你就像是上帝視角一樣,可以改變著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命運。”胡飛肯定的回答。
“天啊!那也就是說李哥現在可以無所不能了嗎?”林婉長大了驚訝的小嘴。
“不完全是,我現在根本不能熟悉掌握切換維度的技能,而且也不能真正實現時空穿越的本領,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那本古籍,上面一定會有詳細記載的。”我現在擁有的能力很可怕,可怕到我自己無法控制,我一定得這些都搞清楚。”我伸出自己的雙手,攤開反覆看了好幾次。
“李隊說的有道理,一定要找到楊客卿當年所寫的古籍,熟練掌握要領,我們才能救活自己的兄弟,你還記得當時在檢驗科檢驗時鐘的成分嗎?”胡飛問著一旁的林婉。
“記得啊!是一種地球上沒有的金屬物質!”林婉肯定的點著頭。
“如果真是一種地球上沒有的物質所鑄成的神器,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當年外星文明與古希臘文明之間已經有了一定的接觸,這股能量也許不是普通地球人能夠駕馭的了的。”胡飛擔心的看著我說道。
“在沒有搞清楚真相的時候,我儘量剋制自己的能量,闕天龍那最後的藏匿地點應該就是旁邊不遠的武安縣,大家今天早點睡吧!婉兒你在隔壁房間,有什麼情況就敲牆壁,我們明天一早就去找古籍!”我爲這場討論畫上了個句號,癱倒在了牀上。
“可是...”林婉張開的小嘴突然停住,有些欲言又止,我大概猜到了她想說的話,只是默默衝她地點了點頭。
也許是因爲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又或是太過悲傷,我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我一偏頭,看到那張牀上的胡飛,居然被窩裡也亮著光,應該是在看手機,於是我輕輕地問了一句。
“怎麼?睡不著嗎?”
“是啊,我在看網上關於時鐘的能量的信息。”胡飛小聲的迴應著我,並沒有轉過頭來。
“是擔心我無法救回他們嗎?”我一針見血的問道。
“也有一些吧,不過我想,李隊你一定可以做到,因爲他們不光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好朋友,我相信,你一定會盡力的,對嗎?”胡飛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就把頭縮進了被子深處。
“我會的,你放心,我不光會救活他們,我還希望自己肩負起更大的責任,既然時鐘選擇了我,我就不能辜負時鐘家族千百年來守護他的意義,我要合理利用這份能力,從此讓新安市遠離罪惡。”我淡淡的說道。
胡飛鑽進被子後在沒有說話,直到第二天的陽光灑進了我們的房間,我揉了揉睏乏的眼睛,第一個起了牀。
“咚咚咚”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響起,我穿好衣服走到門前,衝著貓眼一看,是眼神中佈滿紅血絲的林婉。
“你怎麼也起來這麼早?”我關心的問道。
“我昨晚幾乎就沒怎麼睡覺,不說這個了,你快打開電視看看新聞吧!”林婉走進屋裡就幫我打開了電視。
電視機的聲音把正在熟睡中的胡飛給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茫然的看著對著電視屏幕前面呆滯的我們。
“怎麼了?電視裡面在演什麼?”胡飛從牀頭櫃上拿起眼鏡戴上問。
我沒有說話,而是側開了身子讓胡飛能看到電視屏幕,林婉把手裡的遙控器聲音開大,就看到新聞節目裡滾動播放著一條重大新聞:
“在昨日凌晨2時,在新安市第四醫院裡發生了重大槍殺案,現場有5人已在12樓VIP病房遇難,並有一位女子經法醫鑑定爲外籍女子。
據瞭解,現場發現了大量槍戰過後的痕跡,一部分彈殼均來源於新安市公安局李木豪、林婉、王泰山、胡飛警官們的配槍之中,現王泰山警官已在槍戰中死亡,記者瞭解到,該槍戰與前一陣舉世矚目的塞克希爾時鐘被盜案有所關聯,林婉、胡飛、李木豪警官已經失蹤。
警方懷疑他們三人是在查案期間見利忘義,以挾持受傷的犯罪嫌疑人爲手段,從前來解救的同夥手中搶奪了國寶後,畏罪潛逃,如有見到以下長相的市民,請儘快撥打110報警電話,這三人手段極爲兇殘,請市民們多加防範!”
電視畫面中不停地動播放著我們三個的肖像圖,胡飛“啪”的一聲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無奈的說:
“奶奶的,這下可好,我們辛辛苦苦查了幾個月的案子,結果我們現在反而成了嫌疑犯,哎...真他媽的....”
“算了,局裡總得有人背這件事的黑鍋不是,早已想到的結果,事已至此,我們現在在這個酒店也不要逗留了,畢竟入住時登記了身份證,押金也別退了,我們直接從後門溜走吧,說著我就趕緊把時鐘重新包好,不停地催促著胡飛起牀穿衣服。
來不及洗漱,我們三個坐上車子就前往了附近的武安縣,由於昨天我開的太魯莽,這次換成了胡飛駕駛,胡飛邊開車邊問我:
“武安縣城那麼大,怎麼才能找到闕天龍當時的藏身之處呢?”
“別急,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幫到我們。”我冷靜的打開了手機。
“誰呀?”胡飛不解的問道,我沒有回答,而是翻開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李姐,是我,木豪。”
“我的天啊!李警官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沒事吧?新聞裡可現在都是你的通緝令,你在哪兒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少婦性感的聲音,但她明顯有些忌憚,儘量壓低了嗓門。
“李姐,這一切都是誤會,你要是相信小李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我誠心的向對方懇求著。
“哎,不是姐不信你...就是....”電話那頭的女人明顯有了一絲猶豫。
“那就算了,我不想爲難李老闆娘您,這一切也與您沒有半點關係,還是謝謝了。”我聽到李老闆娘猶豫的語氣,也不想過多的糾纏。
“罷了罷了!我還是選擇相信小李你不是那種人!你說吧,要幫忙做什麼?”李老闆娘的口氣變得堅定起來。
“大恩不言謝!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探探四哥的口風,問問那個叫闕天龍的小子當時和他的手下們,租住在武安縣什麼地方,那裡有證明我們清白的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