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逸塵以後就會明白了。”南宮殘不想在上官逸塵的心裡留下陰影,所以她要上官逸塵自己去發現。“哦。”上官逸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知道南宮殘買的什麼關子。
“像孤有什麼不好嗎?”上官毅從外面走了進來。“什麼時候你上官堡主也學會偷聽別人說話了?”南宮殘站起身諷刺的看著上官毅。“那你南宮殘又什麼時候學會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了?”上官毅不答反問著南宮殘。兩個人爭鋒相對起來。
“孃親,爹爹你們不要吵了。”上官逸塵有些難過的看著他們,每次見面都在吵架。雖然他很想他們和自己在一起,但是他不要他們吵架。
“逸塵別擔心,孃親沒有和爹爹吵架,只是有不同的意見而已。逸塵先和小狼去睡覺好不好?”南宮殘看見上官逸塵難過的樣子,心裡難受。“是這樣嗎?”上官逸塵揚起臉看上官毅。
“是這樣的,逸塵乖乖去睡覺。”對於上官逸塵,上官毅同樣寵溺和疼愛,也不希望他受傷難過。對於這一點,南宮殘很感激上官毅,至少他讓上官逸塵感覺到父愛,感覺自己是有人疼愛的。上官逸塵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帶著小狼乖乖去睡覺。上官毅和南宮殘看他睡下了之後就走了出去。
“逸塵他很努力,很想要變成的你的樣子。”南宮殘站在庭院當中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的跟上官毅說話。“孤知道你對逸塵的期望很大,但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上官毅同樣沒有跟南宮殘吵架。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想等解決了七步蛇之後就把逸塵交給你。”南宮殘心裡不捨,但是她沒有辦法,她不能讓逸塵再次看見他的孃親死去。
“爲什麼?”上官毅不解的看著南宮殘,她對上官逸塵花了那麼多的心思,那麼疼愛他,爲什麼又要離開他?“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待他,念兒心裡可能會不舒服,但是也請你幫我跟她說聲對不起,麻煩她了。”南宮殘不回答,只是獨自說著。“念兒她會諒解的。”上官毅替上官念兒回答,只是很想知道讓她這樣做的原因。
“時候不早了,回去吧。”南宮殘笑著,轉身想要離開。“殘兒。”上官毅在南宮殘轉身的時候叫住了她,並且從後面抱住了南宮殘。南宮殘十分的驚訝,整個人呆呆的被上官毅抱住。“到底發生了何事?”上官毅溫柔的趴在南宮殘的耳邊問著。
上官毅的話讓南宮殘有一絲清醒。“上官堡主別忘了殘已經被你休了,請你自重。”南宮殘冷著臉掙開上官毅的懷抱。
“上官堡主和這位殘姑娘還真是情深意重啊。就不怕上官堡主家裡那位夫人生氣?”無念自屋頂飄落,諷刺的看著上官毅和南宮殘。“那又關閣下何事?”南宮殘不善的看著無念。“是不關無念的事,就怕上官堡主再也見不到你那位嬌妻了。哈哈哈~
~”無念大笑的轉身離去。“你把念兒怎麼了?”上官毅著急的向無念大叫。“你回去自然知道!”無念的聲音迴盪在天際。
“你先回羣鷹堡看看念兒吧,白鯨堡我和影流就可以了,最後在混亂之地會合。”南宮殘知道上官毅看不見上官念兒是不會安心的,再說她也擔心上官念兒的安危。“嗯,你和逸塵小心點。”上官毅囑咐一聲,隨即使用輕功飛走了。南宮殘看了一會上官毅離開的方向隨即轉身進屋休息去了。
“孃親爹爹呢?”上官逸塵一早起來就沒看見上官毅,便問著南宮殘。擔心上官毅不要他了。“逸塵別擔心,昨夜爹爹接到羣鷹堡的密信,現在已經趕往羣鷹堡了,過些日子逸塵就能看見了。”南宮殘安慰著上官逸塵,怕他擔心。“哦。”上官逸塵懂事的點點頭不再問。
“殘,雲玥夫人派人來催了,你和逸塵快點。”影流在外面敲著門叫南宮殘。“來了。”南宮殘將房門打開,帶上官逸塵向前面走去,後面跟著一人一狼。
大殿上,雲玥和狄豹一身金黃色衣袍,鳳凰金紋,顯得流光異彩十分奪目,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南宮殘站在大殿之上,一直看著雲玥的鳳冠,她好像與它有感應。南宮殘猜想它就是第四件神器。
“雲玥夫人可否讓殘看一看你的鳳冠?”南宮殘在雲玥和狄豹坐上龍椅時語出驚人的說道。“這...”雲玥和狄豹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不知道南宮殘想做什麼。“殘並沒有惡意。”南宮殘知道現在說這個有些唐突了,但是找神器勢在必行,不能拖延。“這倒不是。”雲玥將鳳冠摘下讓侍女拿給南宮殘。下面的大臣議論紛紛,不贊同雲玥這樣做,但是有了狄豹的默許,誰也不敢說出來。
南宮殘在拿到鳳冠的瞬間,中間的那顆玉珠發光,南宮殘的眉心的那顆紅痣開始發熱。那顆玉珠變成第四滴玉淚飛向南宮殘的眉心。“有危險靠近!”那個女人再次出來,只是這次只說了一句話就自動消失。衆人驚訝的看著南宮殘。
“羣鷹堡堡主夫人上官念兒給虎堡主和夫人送一件賀禮。”上官念兒一身白衣走了進來。“念兒?”南宮殘不解的看著上官念兒,她不應該在羣鷹堡嗎?而且南宮殘明顯的感覺到上官念兒好像有一絲不一樣了,但是又不能太確定。
“殘姐姐。”上官念兒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走向南宮殘。就在靠近南宮殘的一瞬間,上官念兒將南宮殘一掌打飛。“念兒...你”南宮殘毫無防備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她驚訝的看著上官念兒。
“驚訝嗎?”上官念兒斜暱著南宮殘,此時的上官念兒已經不是他們所認識的上官念兒了。“壞姑姑!”上官逸塵衝著上官念兒大叫,影流小心的將上官逸塵護在身後。
“對了,還有你這個小傢伙呢。竟然妄想插入我跟
毅哥哥直接?”上官念兒轉身看著上官逸塵,語氣裡十分的憎恨,昨夜她竟然聽到南宮殘跟上官毅說要把上官逸塵交給上官毅,根本就是妄想。
“念兒,你想幹什麼?”南宮殘虛弱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幹什麼?你覺得我會把這個小雜種留下來嗎?”上官念兒邪笑的看著南宮殘。嘴角一抹嗜血的微笑。“那你又覺得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傷害逸塵嗎?”南宮殘慢慢的來到上官逸塵的身邊。
“就憑你這殘破的身體你覺得能打得過我嗎?”上官念兒狂傲的看著南宮殘。“是嗎?上官小姐當我們爲隱形人嗎?”狄豹面帶怒色的看著上官念兒。“是啊,堡主你說這上官小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雲玥也一臉笑意的看著上官念兒。
“哼!”上官念兒聽到雲玥的話,一生氣一掌拍了出去。“小心。”狄豹匯聚掌力擋在了雲玥的前面,但是上官念兒的掌力哪裡會那麼輕易的被擋住。狄豹向後仰了一下,但是還是穩住了身體,用內力爲自己療傷。
南宮殘震驚了。上官念兒剛纔那一掌掌力十足,絕對不是狄豹可以抵擋的。“念兒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南宮殘疑惑的看著上官念兒。
“想知道嗎?也對,應該讓你們死得明白。對吧?”上官念兒依舊是狂傲的笑著。“我就是無域門門主無念!”上官念兒語出驚人。
“什麼?”所有的人都震驚了,他們原來都以爲無念是個男人,但是他們都沒有想過無念會是個女人?“震驚嗎?現在死的明白了?哈哈~~”上官念兒狂傲的大笑著,目無一人。
“你怎麼會是無域門門主無念?”南宮殘始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她不能相信上官念兒就是那個一直跟他們作對的無域門門主無念。
“六年前,我被無域門抓了回去,他將我培育成頂級的高手,告訴我,我的使命。直至前年我纔再次出現爲的就是要重新讓無域門一統天下。知道第一次見面嗎?那就是我故意的。我要以你們不知道的身份接近你們。哈哈哈~~~”無念得意的笑著。
“你這樣做就不怕上官毅怨恨你嗎?”南宮殘不可置信的反問著他。“那又如何?只要我有了天下毅哥哥一定會回來我身邊的。”無念天真的想著。“根本就是妄想!”影流不屑的看著上官念兒,打破了她的美夢。
“哼!想要打敗我更是妄想!”上官念兒雙眼緊盯著南宮殘想是要把她吃了一樣。“你爲什麼總是針對我?”南宮殘不解的看著上官念兒。“你以爲你自己是救世主嗎?你以爲救世主是那麼好當的嗎?如果不是你,毅哥哥就不會忽略我。如果不是你,毅哥哥和我之間就不會有隔閡。如果不是你,毅哥哥也不會在新婚第二天就過來找你!一切都是你南宮殘害的!”上官念兒激動的向南宮殘大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