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逸塵在一旁也學得有模有樣的,看的南宮殘很是欣慰。這時一個小兵來到了南宮殘的身後,想要偷襲南宮殘。“找死。”南宮殘嘴角一抹冷笑,隨即雙手一揮那名小兵立刻被南宮殘拍飛了。
“哇~~孃親好厲害。孃親,逸塵要學這個。”上官逸塵看見南宮殘那麼厲害,高興的來到南宮殘的身邊,撒嬌的說道。“逸塵,這個需要很強的內力。等逸塵有很強的內力的時候孃親就教逸塵。”南宮殘微笑的看著上官逸塵說道。
“哎呦~~”此時狄豹和影流已經解決了那一干人等。來到了上官逸塵和南宮殘的身邊了。地上躺滿了人。全都一副痛苦的表情。
“掌櫃的,你那點迷藥是沒用的。”南宮殘對著帳臺的地方說著。掌櫃的顫顫抖抖的從帳臺後面出來。“英雄饒命,小的知錯了。”掌櫃的嚇得冷汗直流。
“饒你一命也可以,你告訴我。他們是在找什麼神器,有爲什麼追殺我?”南宮殘一副悠閒的樣子,看的人心裡更怕。
“小的只是聽說羣鷹堡前任堡主夫人擁有一件力量強大的神器,所以江湖上的人都很想得到那件神器。至於是什麼神器小的也就不知道了。”掌櫃的顫抖著,哪裡還敢不說實話。
“走吧。”南宮殘無奈的嘆口氣,現在又多了事端,找神器的路又艱難了一些。不知何時才能早日完成任務,過隱居生活。或者她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吧。南宮殘的臉上涌現了一絲哀愁。看的三個男人都心疼。
“孃親,逸塵會保護孃親的。孃親不怕。”天真的上官逸塵認爲南宮殘臉上的哀愁是因爲所有的人都要殺她。“孃親有逸塵在身邊什麼都不怕。”聽見上官逸塵的話南宮殘的心裡暖暖的,可是心裡卻更加的捨不得。
上官毅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天字號客棧,發現那裡一片狼藉便知南宮殘已經和人在這裡戰鬥過一次了。“誰在後面?給孤出來!”上官毅大叫著。一掌拍在他的後面,牆壁都被震碎了。
“大俠饒命啊。”掌櫃的戰戰兢兢的從上官毅的身後出來。“說,剛纔發生了何事?”上官毅陰沉著臉色,問掌櫃的。
“剛纔有一夥人在這裡與羣鷹堡前任堡主夫人打起來了,還有兩個男子和一個孩子。”掌櫃的如實說話。“她們人呢?”上官毅問著掌櫃的。“都向右邊的路走去了。”掌櫃的指了指右邊一條路,臉根本就不敢看上官毅,怕一個不慎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上官毅扔下一錠銀子就向右邊的路走去。右邊是去天狼堡的路,上官毅冷笑著隨即加快速度追了上去。而南宮殘則和上官逸塵幾人坐著馬車向天狼堡走去。
“娘,逸塵的功夫練好了嗎?”上官逸塵急於求成,著急的問著南宮殘。“逸塵,練武切記心煩氣躁,更加不能急於求成。要慢慢來。”南宮殘拉著臉教訓上官逸塵。看來他還有多練練耐性。
“逸塵知道了。”上官逸塵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小鬼,練武急於求成很可能會走火入魔,所以你要小心點啊。”影流也叮囑著上官逸塵,怕急於求成的上官逸塵會走火入魔。
“知道了啦。”上官逸塵調皮的向影流吐吐舌頭。“前面就是天狼堡的迷霧林了。很危險,現在天快黑了先休息一晚吧。”狄豹看了看天色說道。
“嗯。辛苦狄堡主了。”南宮殘感激的看了看他,這一路要不是他和影流兩個人來回換人駕車,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到呢。
“殘姑娘客氣了。”狄豹不好意思的笑笑。“駕!駕!”一陣陣馬蹄聲傳來,南宮殘和狄豹幾人向後看去,只見煙塵滾滾,看不清來人是誰。
“籲~~”馬在南宮殘的面前停了下來,差點傷著南宮殘。還好及時停住了。“玥兒?”狄豹不可置信的驚呼。“哼,你還記得我啊!”雲玥冷哼著下馬。
“你來這裡幹什麼?”狄豹冷著聲的問雲玥。“幹什麼?當然是來找你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貍精勾引的你連地虎堡都不回。”雲玥說出惡毒的語氣,眼睛看著南宮殘。
“你胡說什麼!我出來是有事要做。”狄豹怒斥著雲玥。“有什麼事,不就是護送這個狐貍精!我都知道!”雲玥激動的大叫。指著南宮殘說她是狐貍精。“啪!”狄豹氣急一個巴掌打在了雲玥的臉上。
“啊!”雲玥捂住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狄豹。“你爲了這個狐貍精打我?”雲玥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南宮殘也震驚了,沒想到狄豹會打雲玥。她看得出來狄豹也是喜歡雲玥的。
“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皁白就罵人家殘姑娘?”狄豹沉著聲問雲玥。“我怎麼不分青紅皁白了?這一路從羣鷹堡我跟到了這裡我能不知道嗎?你對她都比對我溫柔,比對我好!”雲玥激動的大叫,委屈的向狄豹抱怨。
“你、、、”狄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眼睛都被氣紅了。竟然被她給跟蹤了。舉起手想要打雲玥,但是想起剛纔打她的那一下,自己心疼便停在了半空中。
“你打啊!打死我算了。”雲玥傷心的哭泣,聲音都變得哽咽。“我想你誤會了。狄堡主之所以護送我到這裡是因爲我身上有血丹可以對付無域門的七步蛇,狄堡主是爲了天下蒼生才這樣的。望你不要誤會。”南宮殘出聲向雲玥解釋。再不解釋他們就有可能因爲自己而不和。
“真的?”雲玥不相信南宮殘的話,哽咽的看著狄豹。“就是這樣。”狄豹也知道自己剛纔打她是不對,也低下了頭向雲玥說明。擦了擦雲玥臉上的淚水。怕弄疼了她。“混蛋!敢打我。”雲玥趴在狄豹的懷裡哭泣,雙手拍打著狄豹。狄豹心疼的抓住她的手。一旁的人只當沒看見。
“嗷嗚~~”一聲聲狼叫引起了大家的主意。“孃親,我怕。”初次接觸狼的上官逸塵害怕的躲進南宮殘的懷裡。
“逸塵不怕,孃親在這裡。”南宮殘安慰著上官逸塵,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
狼羣迅速向南宮殘所在位置圍起。“嗷嗚~~”
“狄堡主麻煩你帶你的夫人先走。”南宮殘看著狄豹。“爲什麼?”狄豹不解的問著南宮殘,雲玥也不明白的看著南宮殘。
“現在來的是狼羣。我不希望你們因爲殘而受傷或者犧牲。況且你們身後還有地虎堡要保護。責任重大,請你們先行離開。”南宮殘說的誠懇卻也是實話,影流爲這樣的南宮殘而著迷。他之所以這樣整天跟在南宮殘的身邊就是被南宮殘身上那股特殊的氣質所吸引。
“可是、、、”雲玥想說話卻被狄豹阻止了。“玥兒你不用說了。殘姑娘決定的事不會改變的。況且她這樣說一定有她的辦法。我們先走吧。”狄豹瞭解南宮殘的個性,這一路上她的事蹟讓狄豹佩服。雲玥被狄豹給帶走了。
“嗷嗚~~~”不一會兒有幾十頭狼向南宮殘圍了過來。“小心點。”影流護在南宮殘的前面。“你也小心點。”南宮殘看了影流一眼。上官逸塵則躲在南宮殘的懷抱裡。閉上了眼睛不敢看狼羣。覺得很可怕。
“逸塵你要看著狼羣,戰勝內心的恐懼。”南宮殘看見上官逸塵嚇得不敢睜開眼睛,隨即教訓著他。上官逸塵聽見南宮殘的慢慢的,先睜開一條細縫。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嗷嗚~~~~”被幾聲狼叫一嚇,上官逸塵又嚇得閉起了眼睛不敢看。“逸塵你看清楚了。”南宮殘離開了上官逸塵,走上前去。
“孃親!”上官逸塵感覺南宮殘離開了他的身邊,立刻驚恐的睜開眼睛。看見南宮殘正在向狼羣走去。被嚇得大叫。
南宮殘彙集力量,衣袖一甩,幾隻狼便被甩到了後面,退了幾步還站的穩,又上前來攻擊南宮殘。一時之間人狼大戰。
“逸塵小心點。”影流吩咐著上官逸塵,隨即自己也和狼打了起來。上官逸塵緊張的站在影流的身後,怕被狼咬。
南宮殘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狼羣反而只增不減,越來越多。而南宮殘都只是將狼羣打暈了並沒有殺它們。
漸漸的被打暈的狼越來越多,而狼羣也越來越多。“殘,再這樣下去我們就會被給狼羣給淹沒了。”影流著急的向南宮殘大叫。
“那就動手吧。”說話的瞬間,南宮殘的大手一揮,一隻狼倒了下去,頸部的鮮血直流。影流看南宮殘殺生了,從背上拿出長劍來,手起刀落,一隻只狼開始倒了下去,鮮血也越來越多。
上官逸塵的眼睛裡充滿了紅色。南宮殘擔心的看著上官逸塵,開始漸漸的後退來到了上官逸塵的身邊。
站在樹上的上官毅冷眼看著下面的混亂。他知道自己此時出去很可能會使南宮殘受傷,更有可能會讓上官逸塵受傷,所以他只有靜靜的站在樹上冷眼看著下面的人狼大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