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坐了一會,夏夢萌說她想一個人靜一靜,二人便退了出去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夏夢萌又想到了那個蕭江鴻,那個自稱是元寶的親生父親的男人,雖然對於他的話夏夢萌還是將信將疑,但是想到了他說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時與自己所記得的所差無幾,似乎並不是編造的。
五年前,那時的夏夢萌還不是現在的這顆靈魂,一心一意死心塌地的愛著長孫晉宇,就在和心愛的男人大婚之際,卻被人搶親。被帶到子落山最竹林中的那一刻是她心中最痛徹心扉的一刻。
因爲就是在那裡,她被一個男人強暴,而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個男人的長相,自己就昏死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全身除了劇痛之外就是被凌亂不堪的衣服遮蓋著滿是青痕的身體,她永遠忘不了當時絕望的想法,她想一頭撞死在樹上,可是那時候的夏夢萌沒有那個勇氣。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是怎樣被人找到後大家看她的眼神,如果不是那時候她心已死,也許她會注意到妹妹夏素雪眼中閃過的得意。
再後來便是和長孫晉宇退婚,在素側妃的軟硬兼施下生下元寶,被整個洛陽城的人唾棄,被至親的人趕出家門,在接下來便是真正的死亡。
夏夢萌的眼前又閃過了這一幕幕,這個來自現代的女人在現代本來已經就受到很多委屈了,她記得她是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被一個她視爲知己的好友擺了一道,在事故中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個世界了。 Wшw ¤тt kǎn ¤¢O
她同情她的前身夏夢萌的遭遇,但是她從來就不是一個甘願妥協的女人,強大的信念支撐著她帶著元寶逃出了睿親王府,然後憑藉著天賜奇才寄身在風語山莊,把那個破的不能再破的身子調養好,然後精心營造著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一切,她都沒有忘,可是現在突然有個男人出來告訴她他就是元寶的親生父親,雖然她記得那日在子落山翠竹林雁老大他們確實是帶來了一個喝的爛醉不醒的男人,一身的泥濘,一身的酒氣。
她清楚的記得雁老大說她這個一向自命清高的冰清玉潔的身子也最終是一個乞丐的這句話時,她心疼的要死,恨不得去死,可是當時她著了道,動彈不得,這一點,倒是和那個蕭江鴻說的吻合。再後來,便是看見雁老大給那個男人餵了所謂的chun藥,而也就是那個時候,她終於承受不住暈死了過去。
現在想想,她真的很後悔當時爲什麼沒有多看那個男人一面,以至於現在有人來說是元寶的父親她都不能判斷。
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能確定,那真是一個很失敗的女人吧,夏夢萌這麼想。
轉瞬,她又想到了那個蕭江鴻給她的熟悉的感覺,是不是那時候就有了呢?心裡面,潛意識中一直有,所以見到了他,聽他說話,便覺得熟悉吧。
夏夢萌拼命的回想那日在翠竹林中的那個人的臉龐,可是卻沒有一點收穫,但是她心中卻一直很清楚,就算那個人說的都是實話,就算那個人是塞北首富,也斷不能憑他貢獻的一顆*就帶走她的兒子。
她是個來自於現代的女人,她有現代女子獨立的意識,平等的思想,她的兒子,她一定會給他一個足夠愛惜疼愛他的男人來做他的父親,而至於這件事情的真假,她還是會去慢慢追究的。
門,無聲無息的開了,一個男人邁著緩慢而穩重的步伐走了進來。
男人走到夏夢萌身邊,將手中的披風溫柔的披在夏夢萌的肩上,然後溫婉的說:“塞北之地,日夜溫差極大,夜裡恐有大風,小心著涼吧,早些休息。”聲音中透著幾絲真切,又有幾分疏離。
慕容墨染已經自元寶口中得知了一切,雖然元寶說的顛三倒四,但是他還是能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果然是這樣,那個毀她清譽的混蛋男人時隔五年之後又出現了,可是他縱使心中有千萬個不爽,既然現在夏夢萌還沒有表態,他也就沒什麼好說。
“夫人,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睡吧,明天還得前往墨奇洲呢。”慕容墨染笑著說道。
夏夢萌擡頭看了一眼慕容墨染,疑惑地問道:“莫非你今晚要在這裡過夜?”
慕容墨染不自然的舔了舔嘴脣,慢悠悠的說道:“我們是夫妻嘛,夫妻不再一處,那豈不是招人笑話。”帥氣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
夏夢萌白了他一眼,道:“少在這裡找藉口,我得哄元寶睡覺,沒精力和你折騰。”夏夢萌的本意是沒有精力和他在牀上拉鋸戰。
慕容墨染對於她的本意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他卻故作驚訝的說:“那沒關係,你不用折騰我,讓我折騰你就行了,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他想夏夢萌聽了這話一定會後悔她先前說的那句話吧,嘿嘿。
誰知夏夢萌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大反應,只是瞪了他一眼不再理睬他,然後便呼喚秀秀和小桃進來了,讓她們去把元寶帶回她的屋子,同時讓二人打水給她洗漱。她心裡到底是放了多大的事啊,連和他鬥嘴的精力都沒有。
秀秀和小桃還沒有出門,就被慕容墨染叫住了。
“你們去打水就行,元寶已經睡了,不必去打擾小公子。”慕容墨染吩咐道,迎上夏夢萌疑惑的目光,便解釋說道:“剛纔風姑娘已經哄元寶睡了。”
“是你攛掇元寶去找素素的吧。”夏夢萌沒好氣的說。
慕容墨染只是壞壞的笑著,並不答話。
看秀秀和小桃端著水盆走了進來,才正色說道:“好了,放在那你們便下去休息吧。”
小桃和秀秀看看夏夢萌,猶豫著又迎上慕容墨染嚴厲的目光,只得訕訕的退了下去。
慕容墨染端起水盆放到夏夢萌面前,然後伸手去抓住夏夢萌的腳踝。
“幹嘛?”夏夢萌本能的躲開。
“當然是爲我的夫人洗腳呀,不然能幹嘛。”倒是他顯得有些無辜,也是,堂堂叱吒風雲的遊騎將軍,這還是此一次想給一個女人洗腳,可是她卻躲躲閃閃,像是在防他一樣這讓他很鬱悶。
“這種事情我還是自己來吧,就不勞駕您了。”夏夢萌把慕容墨染伸過來的手推了過去。
“好好坐著,再鬧水都涼了。”慕容墨染聲音中有些不悅,但似乎更多的是一絲寵溺的味道。他不容夏夢萌再多說,伸過了手,抓起夏夢萌的腳,輕鬆的脫去她的繡著花的鞋子,然後把她柔軟的腳放在掌心上把玩。
倒是夏夢萌有些不好意思了,長這麼大了,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腳看,當下把腳從慕容墨染手掌上拿開,泡進了木盆,扭過頭不去看慕容墨染。
慕容墨染看著夏夢萌臉上飄過一層紅暈,心下覺得可愛極了,但是也不再逗弄她,只是在水中用雙手握住夏夢萌的玉足,輕輕的替她揉著足底。
夏夢萌感覺自足底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過全身。這種感覺讓她有些全身無力,同時原本就緋紅的臉上更加紅了。
夏夢萌收起腳,拿過桌子上的毛巾隨便的擦了擦,一邊還以一種不屑的口氣說:“會不會捏腳啊,就你這水平你在求我給我捏我都不許。”說罷便紅著臉走到了牀邊。
慕容墨染臉上一黑,心道,你是第一個有幸享受本王的服務的,沒一點感激也就算了,還說這種風涼話,真是……
夏夢萌飛快的鑽進牀裡,然後放下牀頭兩邊的簾子,嘴裡還頤指氣使的說道:“可以了,本尊要休息了,你退下吧。”根本就是把某人當做使喚小子了嘛。
夏夢萌知道慕容墨染今晚肯定會賴在這裡的,畢竟當今朝堂有頭有臉的主兒都在這了,何況還有他的好朋友,他定然是不願意被人看到和夏夢萌分房睡了,這一點,那日在赤峰嶺那間客棧就已經表現出來了。
夏夢萌倒也懶得計較這個,反正她不會讓他的任何不軌的行動得逞,只是她沒有想到她那句話讓那個男人很是生氣。
戰神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他原本沒有打算折騰她的,看在她已經心煩意亂的份上,就讓她好好睡一覺,這些天在路上都不曾安安穩穩的休息過,可是她偏偏要來挑釁,嘿嘿,他正巴不得有一點機會逗她呢,在牀上逗她,就是個絕佳的時機。
慕容墨染款步走到牀前,看著已經縮在被子裡的夏夢萌說:“嗯,伺候人洗腳我是不太擅長,可是哄人睡覺卻不生疏,這可是個好差事。”說著便麻利的脫掉了外面的莽色錦袍,然後欺身到夏夢萌身邊。
“我真的很累了,你要是想安安穩穩的睡覺就死一邊去,別來煩我。”夏夢萌沒好氣的說,接著轉過了身背對著慕容墨染。
“嘻嘻,還沒有做睡前運動呢,夫人何來累壞了之說。”慕容墨染說著伸過胳膊輕輕把夏夢萌圈到懷中,然後用力一攬,夏夢萌纖弱的後背便貼上了慕容墨染厚實的胸膛。
緊接著,夏夢萌便明顯的感覺到了一根堅硬的火熱隔著褻褲緊緊貼在自己大腿上,頓時一陣嬌羞,奮力掙脫慕容墨染的懷抱,然後把被子抱起,團團圍在自己身上,縮進了牀的深處。
慕容墨染早就料到了她會有此反應,心中暗暗的發笑,卻板起了臉孔,不悅的說到:“夫人,夫妻之間進行睡前運動很正常吧,你就不要再躲了。”
夏夢萌被他詭異的眼神看得一驚,想到自己只穿著單衣,忙將滿是香氣的錦被拉上來掩住自己裸在外頭的光潔脖子,臉上一層層的起臊。
長這麼大,雖說兒子都有了,但是確實是從來沒有過真真正正的男女相親,雖然也和慕容墨染同牀過幾次,但都是迫不得已,而且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嚴重的事情,就是被他偷吃豆腐,如今呢,站在跟前的是貨真價實的名正眼順的夫君,而且似乎又在動什麼歪念頭,她不緊張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