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靈若雪及小滿,找著她們的郡主小姐,把客棧前院後院找了遍也沒找著!最後想著直接問寧天瀾要人,於是和這也正要問她們要人的司空詞李青撞到了一起!
景善哭著找嘛嘛,小腿也跟著滿客棧跑!
這一行人也沒外人,幾乎都隱隱知道這寧天瀾在星瀾軍中的不同,於是這小姐一失蹤,她們沒想別的,直接找他們要人!
“嘛嘛……嘛嘛……我要嘛嘛!”景善哭著鼻子,奔在最前面衝著這一羣從另一側(cè)走過來的他們哭喊著!
景善一哭,頓時讓一側(cè)大老爺們無言以對,本來打算問她們要人,看到這情況頓時倒戈,紛紛手足無措,開始安慰起了孩子。再者,這些不知情況的星瀾軍,以爲這孩子是寧公子在外頭私生子,個個也不敢得罪,耍寶一樣的逗著他!
“景善不哭,看叔叔給你耍個大刀!”說著,這其中一個憨厚壯實的星瀾軍走了出來,拿出手中殺敵的刀子,一個漂亮刀花在景善面前耍了開!
“乖孩子不哭,哭了就不帥了,長大娶不上媳婦了!”另外一個黑臉星瀾軍,假裝威嚴的哄著。
司空詞見這場面,俊魅的臉上略帶疑惑,看了看那三個同樣著急的丫頭,看起來這郡主也沒在客棧過夜,這兩男女……不會是?
嘖,還真是夠明目張膽的呀,居然現(xiàn)在就湊到一塊去了?
想到此,他臉上露出了色色笑容,這寧天瀾還真是深藏不漏啊,以往從沒看出來,沒想到到關鍵時刻,行動倒挺快的……
這笑容讓小滿看了去,以爲他知道小姐在哪兒,卻故意不說,當即朝他質(zhì)問!
“司空丞相,你快告訴我們小姐在哪兒?是不是寧居士拐了我家小姐?”小滿急急的問著,本來以爲小姐晚上和景善住在一起,早上問了藍瞳才知道原來小姐早就出去了!
“誒,小滿姑娘可不能怎麼說,你家郡主那是哪種誰想拐就拐的人?我看啊,八成是郡主自己願意跟著寧兄走的,這兩人你情我願的,我們還能阻攔不了是不?”司空詞聳聳肩,頗爲無奈的笑道。
若靈聽著一皺眉,朝前一步說著:“丞相,我們沒別的意思,若郡主真的和寧公子在一起也好,我們到不擔心郡主會有危險。”
“若靈姑娘說的對,郡主和我家主子在一起,是絕對不會有危險的。我看大家也不必著急,待他們玩夠了,會自己回來的。”李青上前一步,穩(wěn)練的聲音徐徐說著。
若靈聽著輕輕點頭,若雪則一直站在後面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們交談,二來注意著周圍動靜兒。
小滿見到李青出來,神色略顯緊張的躲了躲,看到他,便想起那日自己所受凌辱,都被他看在眼裡。這件秘密……有些讓自己在他面前擡不起頭來。
李青望著有些躲閃的她,時不時的朝自己看過來,輕輕頷首,朝她禮貌的笑了笑。
而在小城河邊兒上的雲(yún)錦顏,募得睜開了雙眼看了看周圍,
再看看身上披著的衣服,身旁倚著溫暖的人牆,好聞的青木香氣,使得一醒來便覺得神清氣爽。而他……只著單衣,閉眼假寐,看到她動,立時睜開了眼。
“你醒了?”寧天瀾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將攬著她肩膀的手收了回來。
雲(yún)錦顏伸了伸懶腰,剛想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睡了一夜姿勢有些麻木,腿下意識的一個趔趄,腰上便瞬間多了隻手扶穩(wěn)了她,“別急著走路,先站會兒。”
她輕嗯了聲,將肩上的衣服拽了下來遞給了他,“謝謝。”
昨夜,不記得兩人說了多少話,只是望著一河的花燈,望著望著不知怎的便睡著了,一覺醒來,便到了現(xiàn)在。
寧天瀾接過,脣角淡淡一笑,將衣服一展穿好,過了會兒對她說著,“走,帶你去吃早點,吃完後再回去。”
她眉頭微皺,想早點回去,怕小滿她們擔心。剛想拒絕,他卻似看透了她,徑自說著:“反正已經(jīng)遲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不如吃完了再回去。回去稍作準備便可以啓程了。”
說罷,便被他帶著上了街去,臉上又被他罩上了面具,他步子很慢配合著雲(yún)錦顏的步子,看到她對什麼東西有興趣,便駐足等她,他若是看到喜歡的,便自作主張買了下來。
雖然這街攤上的東西,算不上多珍貴,但寧天瀾眼光很好,買來的皆是眼光獨到又和她相配的。
雲(yún)錦顏看了看手中的手工編織的珠鏈,被他細心的繫好,她擡眸望了望他,從昨夜到現(xiàn)在,這種雖然平淡卻讓她無法抗拒的感覺,是她想要拒絕卻都不忍心的。
不忍心,因爲這種平平淡淡卻溫馨的時光,是她所羨慕的。
兩人坐在了一家乾淨的小店中,點早過了,故而吃早餐的人不多,位子鬆散,吃起來也比較舒適。
雲(yún)錦顏和他相對坐著,望著店外來來去去的路人,大多都是江湖人,從身形便能看出,大多都用布纏著刀劍背在身後,步伐剛猛,豪言爽語。
“店家,這裡以往江湖人也這麼多嗎?”她問著上飯的小二,仔細想來,這一路遇到的江湖人確實不少。拿傲騰去賣的那三個人看樣子也像是江湖中人,那向晴晴也像是江湖大家之女,而這次路過江湖人更是愈發(fā)的多了起來。
“這位客官有所不知,距離這裡五十里地處,便是崑崙山,下月初八將會舉行十年一度的崑崙會,這可不是以往的比武,據(jù)說……”這店小二將端菜的盤子塞進了腋下,看了看寧天瀾及她,小聲說著,“據(jù)說這次去參賽的,都是些特殊之人,聽他們說,叫什麼能之人……具體我一個小二也不懂,只是知道這去的大多都是湊熱鬧的,就算十年一度也找不出半個真材實料的來。可這好像是歷代的江湖規(guī)矩,所以盟主才每隔十年舉行一次。”
小二說完,對他們嘿嘿笑了笑,“兩位慢用。”便轉(zhuǎn)身走了。
雲(yún)錦顏略挑了挑眉,天能之人……貌似從素清的口中聽過,天能之人到底意味著
什麼,她則不得而知了。
“快吃吧,他們應該等急了。”寧天瀾望了眼若有所思的她,打斷了她的所想,將一個小酥餅夾到了她的盤子裡,低沉之音極輕的說著,“別想了,就算你是,我也不允許你去參加。”
聞言,她擡眼瞧他,“爲什麼?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是不是有跟我一樣的人。”
“若你想知道,以後有的是機會。這崑崙會是由江湖盟主舉辦,而這盟主又是出自逍遙山莊,你去了事情只會更復雜,就讓他們每次都落空不是很好?”他沉音輕輕說著。
若出現(xiàn),勢必又會引起一場江湖轟動,所產(chǎn)效應,其實遠遠不止如此,若真的出現(xiàn)天能之人,怕是各方朝廷也都會想要爭想得到,她……怕是後半輩子都難想安生。
雲(yún)錦顏揚眉望著他,怎麼一關係到逍遙山莊他便如此生氣?不再說話,她夾起了那塊酥餅,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心中暗想著,不明去暗著去還不行麼?十年一度,難得啊,去觀摩觀摩又會怎樣?她所懷之能,說實話並無什麼大用,只是在偶爾才能派上用場,若真有施展機會,她還真是想試試。
不過,貌似被人知道後,麻煩會很多。
那她保證不爭不顯不露,只是去湊湊熱鬧而已。
回到客棧後,這星瀾軍黔驢技窮再也哄不住的景善,一見她回來,頓時不哭了,哭的紅撲撲的小臉,止了哭聲朝著她就奔了過去!
“嘛嘛壞,去哪裡都不帶景善!嘛嘛好壞,好壞……”景善吸著鼻子,頗帶著委屈的望著雲(yún)錦顏,萌萌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想親一口。
隨後進來的寧天瀾,望著他黏人委屈的模樣,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兔子的糖人,蹲下身子拿到了他面前,笑笑說著,“嘛嘛是去給你糖人了,這糖人可甜了,景善要不要吃?”
景善鼻涕蹭了雲(yún)錦顏一身,但她卻跟沒瞅見似的,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誰知還沒等她說話,這小傢伙便接過了糖人!
小嘴兒還甜甜的說著,“還是爹爹好……”
雖說童言無忌,可此話一出雲(yún)錦顏立刻滿頭黑線,昨個景善貌似被某人給收買了,居然叫了爹,而景善居然也沒改口,這若是以後都這麼叫那可不行……
再看看那一堆星瀾軍,一聽景善開口了,心中更是把景善給內(nèi)定成了小公子,看來他們沒猜錯,還真是寧公子的種啊!
而這寧天瀾似乎並不覺得又何不妥,滿懷驕傲的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將他抱了過來,若是撇去景善的身世,說不定真會動收養(yǎng)他的念頭。
“好了,既然都回來了,那就啓程吧!”司空詞看了看這‘一家子’,頗有些不忍的打斷說著。
雖說現(xiàn)在自在多了,可也不能忘了趕路啊,老皇上可是等著他快點帶人回去呢!
想到此,司空詞若有所思的望著寧天瀾,星瀾國不能沒有他啊,他出去夠久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