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管理企業心細如絲,可在家裡卻心粗得很,這不,直到法院來傳訊她非法居住他人住宅,和他人丈夫非法同居,她才知道自己家的房證沒了。
說她和她人之夫非法同居,這更使她大‘惑’不解,他和西‘門’文駿相愛時間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他什麼時候和誰結婚她應該知道啊?訛詐,純粹的訛詐!
可法院辦案的人也很爲難,那老同志說:“我們也不好辦,西‘門’市長是高級領導,我們辦這個案子也很謹慎,人家現在手裡有房產證、有結婚登記證,我們查了,房產那頭和結婚登記那裡,都有備案,當然,您和西‘門’市長結婚也有備案,問題是西‘門’市長應該先辦理離婚手續再結婚就好了!本來這事兒我們應該找西‘門’市長先談談,可惜他現在出國訪問,他又是代表團團長,上級領導不讓現在打攪他,所以,我們想您還是先把房子騰給人家,剩下的事兒咱們回頭再說。”
“不,這絕對不是事實,我和他結婚後,房證還在我的梳妝檯‘抽’匣裡,我還看過,那上面的名字是西‘門’‘春’雨啊!怎麼出來個孫華吶?孫華?孫彥華!應該是那個‘女’人,她是我們的保姆,是我來了以後才從勞務市場領來的湖北小丫頭,頭十天才離開我們這裡,說是回家去結婚,是她把我們的房證給偷走了,回頭改名換姓,不行,我要起訴她訛詐!”
那老同志還是搖了搖頭:“可她現在有房屋過戶手續,還有原房主西‘門’‘春’雨的過戶說明,你看看,這是影印件,我們也不好說她是訛詐!”
明月看了‘春’雨的說明,確實是‘春’雨的字,還有她的手印,明月一屁股癱在了沙發上……
聽明月的小保姆說明月病了,我和‘春’雨拎著水果到家裡去看她,她冷著臉說:“你們還來幹什麼,是不是嫌我死的慢啊?”
聽這不善的口氣,我和‘春’雨都愣住了,新來的小保姆偷著跟‘春’雨說:“阿姨頭幾天還一個勁兒誇你懂事,有能力吶,不知道爲什麼,從昨天下午起,阿姨就罵你是白眼狼,說你就會背後下毒手!”
這話讓我們著實呆住了,這是從何說起呀?
我讓‘春’雨躲到外面,低聲問明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明月拿著法院的傳票給我看,同時把詳細情況告訴了我。
‘春’雨給出具說明書?不可能的呀?她就是再昏了頭,也不可能辦出這樣的傻事啊?我懷疑地說:“是不是別人僞造的?”
明月搖了搖頭:“我認識‘春’雨的字,絕對是她寫的,下面還有她的指紋,法院覈實了,確實是‘春’雨的指紋!我現在才知道,‘女’人有了外遇,心最狠,連他爸爸都敢給一刀,別說是你了,你千萬小心點!小心哪天你的公司全過到別人名下!”
我笑了:“阿姨,這裡肯定有誤會,我把她叫來咱們當面問問,我不相信‘春’雨是那樣的‘女’人!而且我更不相信‘春’雨有什麼外道兒,我們之間的愛情一直是既緊密又甜蜜的!”
明月冷笑著說:“你是當局者‘迷’!過去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可從昨天,我就不敢相信她了,字體可模仿,指紋怎麼模仿?”
“她的說明書您有嗎?”我還是不相信地問道。
“法院能給我嗎?給我看了兩眼就收走了,我是被告呀!”明月火氣非常大,要我,也得上火,一夜之間,丈夫沒了,連住的窩都沒了,她能平靜嗎?
我走到外面一問‘春’雨,‘春’雨當時就說:“房屋過戶說明?有這事兒,是我寫的,明月阿姨都和爸爸結婚了,那房子總掛我的名幹什麼?我過給明月阿姨了,怎麼,這也值得她生氣?真是好賴不知,什麼人了!”‘春’雨也火了。
“問題是你根本沒過給明月,你把房子過給了一個叫孫彥華的保姆,人家拿你的說明辦理了新房證,法院‘逼’你阿姨搬家吶!”我解釋說。
‘春’雨一下子呆住了:“竟有這事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那裡有好幾處都寫著明月阿姨的名字吶,它怎麼會變成孫什麼華了?孫什麼華?就那個保姆啊,那天就她來的,說阿姨急等著用,讓我寫一個說明,我寫完就給她了,那人屁大功夫又跑回來了,說讓我得蓋個手印,我就蓋了!我沒印泥,還是到秘書那取來蓋的吶!這丫頭是個騙子?我宰了她!”
“問題是你的社會經驗也太少了,一個保姆兩句話你就寫,你對人可也太信任了!”我埋怨地說。
她的臉紅了,拉開‘門’就跑了進去。明月開始只是冷笑地聽她的話,我給法院打了個電話,要求他們檢驗一下原件有沒有改動的地方。法院對原件進行了檢驗,片刻就回了話:“確實發現了四處改動的痕跡,我們已經查出,原字是明月,後改的孫華,看來這起案件確實有出入,我們要重新審查,原傳票作廢,我們會嚮明月同志去道歉的!但那婚姻問題,還是有效的!”
聽了這個結果,明月對‘春’雨的態度緩和了,但還是說她道:“臭丫頭,你沒腦子呀?‘挺’大個公司的經理,這麼點事都辦的糊糊塗塗的,那公司的事你還不給‘弄’的‘亂’七八糟啊?”
‘春’雨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我知道,她準是想起了陳新強的詐騙案!
陳新強,是不是裡面有陳新強的背景啊?‘女’人拿著那說明跑了,又回來蓋手印,背後肯定有人指點,要不然她一個農村妹子,哪來的這麼多的‘花’‘花’點子?
想到這,我警惕起來了,給老何打了個電話,讓他迅速查清那個保姆和陳新強有沒有什麼接觸?查清那保姆現在什麼地方!
我打完電話笑著說:“都說‘女’人心細,你看看你們倆,都夠心粗的了,阿姨怎麼把房證也隨便‘亂’扔啊?你的信用卡不會也‘亂’扔吧?”
我這一說,她急忙爬起來找信用卡,看見還都在,才長出了一口氣。
我說:“你不用檢查一下里面的錢被沒被盜啊?”
她笑了:“設計密碼,我的招多了,累死他也打不開!這我放心!”
對那個婚姻問題,‘春’雨賭咒起誓地說:“我老爸決不是那樣的人,而且他在和阿姨結婚前也根本不認識這個孫什麼華,怎麼會和她辦結婚手續吶?”
這事不單我不相信,連明月也毫不懷疑,問題是人家拿著結婚證書,我只好開車和‘春’雨去了趟那家區法院,看了結婚證的原本,也做了複印,拿回家一看,明月第一個叫了起來:“不對,絕對不對,西‘門’穿的是我給他買的那件衣服,這是我這結婚照上的翻版,你看,一樣的,他們拿我的結婚證書翻拍下來的照片,這件衣服我們照完像就讓我收起來了,我說是留做紀念,現在還鎖在我的皮箱裡,他根本拿不出來!西‘門’不事張揚,家裡除了我們結婚這張大合影照片外就沒他的照片,她‘弄’假結婚照片,只好拿這張翻拍了!”
現在是假結婚證書已經十分明顯了,問題是民政部‘門’怎麼給辦的結婚手續吶?我和‘春’雨又跑到那個區民政局,找到了結婚登記的辦事員,她看了看日期,翻出底卡:“是十天前辦的,是經我們郭科長手辦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這是個假結婚證書,我們想查一下當時是怎麼辦的?”
那辦事員爲難地把手一攤說:“這可不好查了,我們郭科長昨天在海邊洗澡被龍王爺請去了,現在屍體還在刑警大隊吶,他怎麼辦的,我們沒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