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微兒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就離開了,留下了蘇珊珊跟時緒緒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這下——怎麼辦?!?
時緒緒說道。
“——鍾季川應(yīng)該不會帶她去吧?!?
蘇珊珊的話語很是猶疑。
但是第二天蘇珊珊看到的場景很是讓她驚訝,立馬又來了鍾家,接著探望時緒緒的名義跟她說著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
安微兒都透露了自己要參加一個宴會,蘇珊珊覺得自己現(xiàn)在跟時緒緒的關(guān)係不錯,她又最厭惡這種女人,於是主動做起了她的探子。
只是她沒有想到,鍾季川真的居然把安微兒帶到了宴會上去。
“所以說,鍾季川這是什麼意思?”
要說他喜歡安微兒吧,那蘇珊珊還真沒看出來,再加上看著這幾天鍾季川天天緊張時緒緒的勁頭,就知道他肯定是喜歡時緒緒的。
但是,那他爲什麼要帶安微兒出席宴會。
要知道一向是單身漢,之後出席宴會身邊跟著的人一向是時緒緒的鐘季川的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新面孔,是一件多麼引人注目的事情。
“不過,會不會是你搞錯了那並不是鍾季川的未婚妻?”
要知道,要是鍾季川以前有未婚妻的話,那麼多多少少也會走漏一些風聲。
但是看著宴會上人們的表現(xiàn),這個安微兒明明是一個新面孔啊。
“不會錯的?!?
時緒緒的嗓子好了不少,雖然說起話來還有一些弱弱的,但是到底也可以勉強的流利的說話了。
“這個消息是內(nèi)部人告訴我的她在鍾家服務(wù)了六年,消息不可能有錯?!?
再說了,別人也沒理由沒事就騙她。
只是蘇珊珊所說的情況實在是有一點奇怪。
除非,這個前未婚妻的身份,鍾季川並未向公衆(zhòng)公開。
時緒緒低了低眼眸,只覺得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了起來。
“哦哦,對了,小五讓我跟你說一個消息,是關(guān)於趙安然的?!?
時緒緒皺了皺眼眸:“趙安然有消息了?”
“暫時還沒有查到她在N市的哪個地方,只是,她的堂哥是趙強。”
“趙強——”
這不是哪個一心喜歡時輕輕,但是最後卻被時輕輕推去頂罪的那個男人嗎?
想到自己跟趙強的衝突,再想到趙安然跟趙強居然是堂兄妹,時緒緒的心裡一驚。
“不過說來也奇怪,趙安然隱藏的還挺深的。”
蘇珊珊說道。
是啊,如果她的堂兄是趙強的話,趙強在公司裡面多少還是有一點地位的,爲什麼身爲他堂妹的趙安然,卻會被底層員工欺負呢。
或者,這是趙安然特地做給自己看的?
目的就是爲了接近自己?
難道,這是一個從她一進公司開始,就開始步下的局?
想到這裡,一個人的名字從時緒緒的腦海之中劃過。
——時輕輕。
要是做出這種事情,時輕輕絕對是第一人選。
“但是,她這幾天,似乎一次面都沒露過?!?
時緒緒想著:“奇怪,不僅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
她都好幾天沒有見過時輕輕了?!?
而柳如雪的表情也很奇怪。
時輕輕突然消失,趙安然逃去N市,自己父親突然病重,柳如雪的不安。
這幾件事情彷彿像是一個大謎團,看似好像是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事情,但是仔細一想,似乎又可以聯(lián)繫在一起。
時緒緒的腦海之中彷彿有靈光一閃,但是隨著敲門的聲音,一下子就淡了下來。
蘇珊珊看見有人來了,也立馬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今天的藥喝了嗎?”
鍾季川看上去似乎是剛從酒桌上下來,身上帶著微醺的味道,看到蘇珊珊的時候,眼裡有著一抹驚訝。
“鍾先生,我來看看緒緒?!?
在鍾季川的面前,蘇珊珊表現(xiàn)的正經(jīng)極了:“既然你回來了,我也就先走了?!?
鍾季川點了點頭,轉(zhuǎn)眼目光全都投注在了時緒緒的身上。
相比於前天的臉色慘白,現(xiàn)在她的臉上看上去有了一些血色,讓鍾季川很是滿意。
“喝了,剛剛還吃了一顆蜜餞?!?
時緒緒回答著鍾季川的話,心裡多少有一點心不在焉,想著蘇珊珊所說的鐘季川帶著安微兒出席了宴會。
這宛若一顆刺,插在了她的心上。
但是看著鍾季川,她又不能問出口。
“怎麼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蘇珊珊過來跟你說了什麼?!?
鍾季川鬆了鬆領(lǐng)帶,襯衫釦子稍微解開了兩顆,也許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他整個人的氣勢看上去比平常要危險十倍,讓時緒緒有些心驚膽戰(zhàn)。
“沒有什麼,只是說一些話而已?!?
時緒緒纔不想讓鍾季川知道蘇珊珊和自己說話的那些內(nèi)容,趕緊岔開了話題。
好在鍾季川也沒有多加追問,這讓時緒緒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不想對鍾季川撒謊。
“你說時輕輕,最近怎麼想突然消失了一樣?”
時緒緒問道。
時輕輕突然不見了,對她來說,不免有一點奇怪。
不過她也只是隨便問一問鍾季川而已,沒有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鍾季川居然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她去N市了。”
“她去N———”時緒緒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N市?
時輕輕去了N市!
“可是她爲什麼要去?”
時代公司在N市沒有合作,爲什麼時輕輕會突然去N市。
而趙安然,也爲什麼會去N市,而不是去其他地方?
她們兩個人都去了N市,真的會是一件偶然的事情嗎?
時緒緒的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那麼,爲什麼鍾季川會知道這件事情?
他如果早就知道了的話,爲什麼不跟自己說?
時緒緒覺得自己越來越摸不透鍾季川了。
時緒緒目光閃移了一下。
她的視線移到一邊的木質(zhì)小桌上面,思緒不自覺的散發(fā)起來。
鍾季川似乎是注意到她的思緒轉(zhuǎn)移,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
也許是因爲喝了酒
的緣故,他的氣息之中都帶著一股濃厚的酒香氣味,並不難聞。
甚至跟他本身就有的氣質(zhì)混合在一起,有一種渾然天成的男人氣息。
時緒緒抿了抿脣,心下打定了注意,乾脆直接問他。
“你怎麼知道時輕輕去了N市?”
一問出來這個問題,她就心裡一陣後悔。
啊啊??!我怎麼能這麼問呢,應(yīng)該直接問他爲什麼知道時輕輕去了N市還爲什麼不告訴自己纔對??!
“你吃醋了?”
鍾季川瞇起眼,一隻手撐在她的身後,四目相對,他墨眸之中似乎又有暗流在涌動。
“怎麼可能?!睍r緒緒別過頭去:“我要吃醋也不可能是吃時輕輕的醋吧,要吃就要吃——”
似乎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點透露的太多了,她的立馬緊閉著嘴巴,剛開始的話語聲一下子戛然而止。
“要吃誰的?!辨R季川又湊近了她一點,好聞的馨香從她的身上傳來,還帶著沐浴過後的玫瑰香氣。
他指節(jié)分明的大手一寸一寸的滑過面前躺在寬大牀上女人的肌膚,
綢白的緞面絲被子都比不下此刻正盪漾在鍾季川手下的肌膚觸感。
“那麼,你要吃誰的醋的?”
鍾季川頗有耐心的問了第二道,他的神色看上去並沒有不耐煩,相反,還帶著微微的笑意,似乎看上去對時緒緒的醋意,很是滿意一樣。
“嗯?”
看著她別過頭不說話,鍾季川心裡面的趣味更大了起來,輕輕的貼近了她。
“好啦好啦,我承認,我是吃安微兒的醋,行了吧。”
時緒緒嘴嘟了起來,上面高的似乎都可以掛上醬油瓶了。
鍾季川不蠢,除了一開始時緒緒突然起來的情緒讓他有些不清不楚之外,但是之後他就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了。
“你爲什麼要吃她的醋呢。”鍾季川輕輕一笑,湊過去,在她那嬌豔的脣瓣上面輕輕的咬了一口。
帶著一股蜜餞果子的香甜氣息以及那果凍一般的觸感,都讓鍾季川開始有一些心醉神迷起來了。
“你說爲什麼呢!”
罪魁禍首居然還問自己爲什麼!時緒緒不滿的哼了一聲,只見他突然湊了過來,在自己的嘴脣上面咬了一口。
她憤憤的推開了對方,心裡腹誹著鍾季川絕對是屬狗的!
要不然怎麼動不動就咬人!
鍾季川被她推開,但是在病中的她力氣根本就不可能有多大,這種程度上的對於鍾季川來講,不過是時緒緒跟他之間的小情趣而已。
他那萬年如寒冰一樣的眸子之中盪漾著微微笑意,這種難得一見的場景要是讓外人見到,肯定是十分駭人的場面。
目光隨著時緒緒的動作而移動向她那因爲過大動作而悄悄滑落的衣肩上面。
潔白細膩的胳膊露出了小半截出來。
他的眼神深了深,看著還在喋喋不休,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什麼危險的小女人身上。
時緒緒當然不知道她無意之中的某個動作就引起來了某個男人不可說的慾念,還是滿腹委屈的訴說著自己的怨念。
“你看,你對我一點都不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