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這事和李姨也沒多大關係,全是你那個好朋友出的主意啊?!?
安雅聽到這些話,愣了愣,明明不是李姨爲了自己的將來好心租房子幫她日後救急的嗎?怎麼一轉眼?
“我朋友?誰???”
“就是那個叫楚黎的女孩。”李巧說道。
慕北廷聽到這,一張寒著的臉面無表情旎。
安雅繃著臉色,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小雅的燒退了嗎?”宋慧把手放在安雅的頭上鞅。
安雅說道:“我們剛從醫院打了吊瓶回來,沒事,已經退燒了,就是說了這麼多的話,突然間想咳嗽?!?
“你等一下,我找找藥都放在了什麼地方。”宋慧說著,轉身就要去找藥箱。
安雅指了指茶幾下的抽屜,說道:“應該在茶幾裡,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動。”
慕北廷蹲下身體,一把拽出抽屜,抽屜裡擺滿了女士的襪子,他眉頭一下子狠狠的凝了起來,一抹戾氣在他的眼裡劃過。
宋慧看了一眼,說道:“這樣吧,我出去去買藥。”
“不用,你和小雅呆在這裡?!蹦奖蓖⒄f著,寒著一張臉色走了出去。
李巧看著慕北廷要走,立刻攔住他,說道:“這位先生,有件事,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慕北廷回過頭,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出來”他說完,大步走了出去。
李巧看了安雅一眼,立刻跟著出去。
出了房間,李巧看著慕北廷說道:“剛纔小雅在,我一是真是無地自容,再來這事沒辦法和她說,也沒辦法讓她知道。小雅她不知道,這房子根本就不是她們家買下來的,前些天房東過來,瞭解了一下她們的情況,也知道她已經嫁人不住在這裡,就把房子給賣了。是她的朋友楚黎把這房子買了下來。小蔡是楚黎找過來住的,我還聽她說希望再住兩個人,才幫她找租房子的。她說她是爲了看房子,也不要什麼房租,後面人給的房租,都給我?!?
慕北廷聽完她的話,神情閃過一抹陰鶩,這房子對安雅有多重要,他一清二楚,沒想到,房子竟然被房東賣給了楚黎。
小雅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想辦法從楚黎的手裡把房子買回來。
李巧在那邊繼續說道:“我這些天一直也在爲難,要不要告訴小雅,按理說這事其實我也沒做錯什麼,我也想和小雅說來著。不過聽那叫楚黎的女孩說,不準我告訴小雅。我知道前段時間楚黎到過這門口大吵大鬧過,她和小雅之間好像有些什麼恩怨。我一個鄰居,也沒辦法多說?!?
慕北廷冷漠幾分的目光看著她,低沉著語氣說道:“你覺得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如果你一開始就和我單獨說這些,也許還不會傷害到小雅。你要真覺得這事你沒做錯,爲什麼一開始不說,卻要在小雅面前哭天抹淚?”
李巧啞口無言。
慕北廷皺著眉峰,她剛纔已經當著小雅的面說出楚黎,前腳他們離開房間,也許後腳安雅的電話已經打了過去。
他拽著門,大步回了房間。
果然,安雅正聽著電話,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說什麼?”
“還有什麼可說的,住了二十幾年的家,薛安雅你是腦子被驢踢了嗎,到底是不是你們買的房子你還不知道?你見過你們家有房產證嗎?”
楚黎手裡拿著手機,一隻手搭在拿著電話的手臂上,笑的這個得意,囂張的諷刺說著。
“我不相信,有的,家裡一定有的?!卑惭虐央娫捴苯尤拥搅艘贿?,推著輪椅就向爸媽曾經住的房間過去。
宋慧嚇了一跳,“小雅你幹嘛?”
“宋姐,你推我過去,我要找東西。”
楚黎在電話那邊,聽著噼裡啪啦的的聲音,脣角翹的快飛上天了。
讓你讓我淨身出戶,讓你說我分文不值。
薛安雅,我這就把你也淨身出戶的攆出去。
安雅將家裡的證件都翻了一遍,可是不管怎麼翻,都根本沒有找到房產證。
這也就算了,安雅勸自己,也許他們把房產證拿跑了,可是,可是爲什麼竟然有一份租房合同?
安雅一下子崩潰了,她緊緊捏著租房合同,好像自己即將失去一切一樣。
不,她不能失去這房子,就算空著,她也不能失去。
“老公,我電話?!卑惭艊荒奖蓖⑸斐鍪?。
慕北廷把撿回來的手機放到她的手上,半蹲下來,看著她說道:“老婆,房子的問題交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把房子還給你。”
安雅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三天?真的嗎?楚黎買下這個房子,就是爲了故意爲難我,你確定,她會把房子賣給你?她這麼快的找來租戶,就是不打算讓我有機會回到這個房子?!?
“看的出來,但都是小問題?!彼奖蓖⒃谏虉鲅e
翻手爲雲覆手爲雨這麼多年,一個房子的問題,還解決不了?那是開玩笑。
……
慕北廷拎著藥回去,宋慧正幫安雅收拾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