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但凡在家裡想做點什麼,張管家都管的簡直不是一般的苛刻。這麼多天,太太都不敢輕易的從臥室裡出來。慕家這裡是太太的家,在自己的家,卻過得比古代皇宮還要規矩森嚴,這心裡,不知道有多難受。旎”
她的話說完,連莊秀的心裡都擰成了結,她覺得她都沒臉去看薛安雅了。
她直接站起身,連包都忘了拿,匆匆的出了玄關,上了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慕北廷狠狠一巴掌打在張管家的臉上,“你當我慕北廷是什麼?”他怒喝了一聲,周身的氣場,讓所有人倒退起來。
安雅看著他發怒的模樣,忍不住也心底發顫。
慕北廷發火的樣子好嚇人
她緊張的目光看著他。
“先生,我不是故意爲難太太。”張管家一下子跪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裡外挑撥離間,讓我慕北廷的家不得安寧你有什麼資格做別墅的管家”
“先生,先生我錯了,先生。”張管家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慕北廷冷冽暴怒說道:“你害的太太感冒加重,對她生死簡直是置之不理,你只說錯有什麼用?你這麼故意害人,蛇蠍心腸,下半輩子,有你呆的地方鞅”
“我,我沒有害太太命的心,我有給醫院打電話,我有給先生打電話。”張管家慌張的哭訴。
“呵”慕北廷冷戾諷笑,“就因爲你打電話打的晚,你知道安雅已經有些發燒燒出肺炎了嗎?如果再晚一些,你是不是要她的命?安雅體質這麼差,你是這麼算計的是嗎?”
怒喝的聲音,簡直振聾發聵。
張管家都快抖成了篩子。
慕北廷簡直越想越氣,恨不得直接掐死眼前這個蛇蠍毒辣的老女人
安雅怕慕北廷氣壞自己,很想多嘴說兩句,不過現在這個氣氛,真是嚇人呀,她竟然不敢開口。
張管家看著慕北廷騰騰怒氣的森冷表情,跌坐在地上說道:“先生,我沒有算計,我沒有。我只是怕,我怕太太進了慕家的門,以後我做什麼都要聽太太的。”
“你既然怕,爲什麼不辭職,有誰攔著你嗎?有誰一定要留下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老女人給自己找不痛快”慕北廷居高臨下的狠狠瞪她。
“還是你以爲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嗎?你以爲這座別墅是你的嗎?”
“先生,我在這座別墅住了快十五年了,從先生住在這裡,我就一直管著這座別墅。我怕,我怕太太的出現,會讓我覺得這裡的一切突然都是陌生的,我,我只是沒有辦法適應這樣的環境改變,纔會對太太不冷不熱。先生,我不會害太太的命。”
張管家哭的泣不成聲。
慕北廷握緊拳頭的手,青筋極爲明顯,他俊朗冷漠的臉龐,滿是冰涼。
“不許帶任何東西,從這裡給我滾出去還有,賠償太太精神損失費兩千萬現在給我立刻道歉”
張管家連哭都不會哭了,仰著頭看著慕北廷陰雲密佈的臉,“爲什麼?我憑什麼要賠償她兩千萬的精神損失費,她不過就是個心機深沉的賤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先生,她憑什麼成爲慕家少奶奶?就算我爲難她,讓她過的不自在,她也不值得我賠償她兩千萬的精神損失費,她根本不配我不會給她道歉,要道歉也是她,是她改變了我的一切,改變了我的生活。”
慕北廷臉色暴怒,將她猛地拽了過來,“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面罵我老婆,信不信我讓你知道什麼叫跪地求饒,一無所有”他一腳踢開張管家,“讓她給我滾出去”
張管家還想辯解,被別墅保安拽著,哭嚎著趕了出去。
其餘別墅的傭人都有些戰戰兢兢的,尤其幾個之前幫著張管家說假話欺負安雅的人。
慕北廷的目光只看過一眼,便沉到谷底,“你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馬上離開”不容置疑的語氣,聽得人心裡發慌。
所有人立刻手忙腳亂的去收拾行李,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安雅捏著鑰匙坐在輪椅上。
慕北廷轉過頭,充滿凌厲鋒芒的神色還沒有收斂。
安雅被他看了一眼,就脊背發涼。
“薛安雅,我恨你”慕北廷大步走了過去,逼視著她,緩緩半蹲下。
安雅緊繃的情緒一下子斷線,“什麼?”她顫抖著脣瓣,臉色有些泛白的問。
“在自己家裡被人爲難,你竟然都不告訴我,你說我要不要恨你?”他目光深深的直視著她。
安雅覺得這目光雖然看著可怕,不過好像滿滿都是溫柔,膽子忍不住大了起來,腦袋短路似得說道:“那你恨吧”
慕北廷:“……”
“老婆,你剛纔爲什麼要把咱家的錢給我媽,你想讓咱們家喝西北風嗎?”慕北廷皺著眉頭問她。
“我沒喝西北風的打算,我和媽說了,以後需要用錢的時候,你就過去一趟,這樣
還全當是有機會多去看看他們。”
“呵,你這話就是算計著我多回老宅那邊,我要想多回那邊去也容易,你也跟著。只要你跟著,我就回去拿錢,你不跟著,咱們家就等著家裡揭不開鍋。”
安雅一聽,立刻攥緊手裡的鑰匙,後怕似得說道:“還好媽沒有要鑰匙,不然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