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爺爺晚年得子,他現(xiàn)在比我小五歲。”
安雅愣愣的看著他。
慕北廷無視她看著自己的目光,輕咳了一聲,說道:“慕家上下他是最得寵的,不但爺爺寵著他,我爸媽姑姑他們都慣著他。”
“這麼說根本就沒人管的了他了?慕北廷,你管他嗎?”安雅好奇的問。
慕北廷呵的笑了聲,他湛黑清貴的眸子看著安雅,“我一個小輩的,怎麼去管長輩。砦”
安雅覺得他小叔簡直好幸福啊。
不過他小叔一看就覺得不太好相處,要是以後他不站在自己這邊,給他們搗亂,慕家上下一定更不會接受她鰥。
安雅有些擔心,覺得應該提前做些什麼。
“慕北廷,你小叔喜歡什麼?”
“車。”
“還有呢?”
“稀奇古怪的東西。什麼奇特他喜歡什麼,怎麼,想投其所好?我們的婚姻愛情,不需要有誰來保駕。”慕北廷的話說的很自信。
安雅覺得他有些自信的過頭了。
剛纔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招惹,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說上話,如果有機會,她還是想多一份保障。
從昨天安雅自己能走路開始,她覺得自己失去掉的信心,簡直在蹭蹭蹭的往回漲,心裡的自卑,似乎在一點點的消失。
等她完全能夠恢復正常的時候,她一定要和慕北廷一起回到慕家,將小淺的事情都說清楚,她會請他們原諒。
她知道自己面對的,必定不會平靜。
可是如果,自己能夠在當時有了孩子。
安雅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慕北廷先下的車,一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就發(fā)現(xiàn)安雅臉紅著。
“怎麼了?是不是在車中悶著了?”
“天氣是有些熱。”安雅吐了吐舌頭,那模樣,實在頑皮。
慕北廷推著安雅進了玉店,裡面的空調(diào)一下子讓人感覺舒適起來。
各個展櫃的玉,都在泛著迷人的光澤。
“你想給她選個什麼?”慕北廷問。
安雅目光打量了一下,說道:“玉鐲什麼的,我怕買不好,到時候小涵戴著太大或者太小,買個玉墜什麼的,嗯,耳環(huán)也挺好的,再給她買一副。”
安雅在展櫃挨個的看,覺得哪個好看,就讓人拿出來。
慕北廷幫她合計,看哪個要好。
挑了挑去,安雅看著手中的兩條項鍊,反應遲鈍的說道:“慕北廷,這兩條項鍊咱們是都買了嗎?”
“是啊,都買了,卡都已經(jīng)刷了。”慕北廷笑模樣的說道。
安雅哦了一聲,她本來打算給小涵買一條項鍊的,現(xiàn)在手裡有兩條,那這條留給小淺吧。
“慕北廷,小淺會不會喜歡這個禮物?”安雅擡起手裡的包裝盒,問慕北廷。
慕北廷一聽,立刻否決,“小淺的年紀太小,這枚玉不適合她,再說你答應了我,小淺的禮物,現(xiàn)在由我決定。”
“啊?那這條項鍊怎麼辦?慕北廷,咱們能退貨嗎?啊,算了,這條項鍊留給宋姐好了。”
“老婆,你是不是對宋慧太好了?”慕北廷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林涵也就罷了,宋慧只是他請來的康復訓練師,這麼貴重的禮物,她怎麼也說捨得就捨得的送了?
他不在乎那些錢,他在乎的是,他家老婆是不是應該對人保持應有的防人之心不可無。
最起碼,她現(xiàn)在對宋慧,除了知道她有一個生病的兒子,並沒有過多的瞭解。
慕北廷覺得應該給安雅說道說道如何爲人處世,不過他也瞧出來,安雅絕對是被父母一手捧在手心長大的,她的思維觀念,以及對人的態(tài)度,現(xiàn)在連小淺都比不過。
他伸手,將她手中的包裝盒直接拿了過來,邊打開,邊嚴肅著語氣對她說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可怕的事實嗎?”
“什麼?”安雅一聽他說可怕的事實,立刻支楞起了耳朵。
慕北廷道:“咱們逛了整整兩天的街,你和我,都沒有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咱們來這裡度蜜月一次,難道不要留下些什麼紀念嗎?”
安雅聽完他的話,立刻說道:“有啊,我們有照兩張照片。”
慕北廷聽得眼角直抽,可不是嗎,就兩張照片,有誰出門旅遊只照兩張照片的?
慕北廷一伸手,把手中的玉墜項鍊戴到了安雅的脖子上,安雅立刻說道:“慕北廷,這是我要送人家的禮物啊。”
“什麼你送人家的禮物,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戴好了。”
“慕北廷,你之前剛送我一條藍寶石的項鍊啊。”安雅把說話的聲音放輕,讓慕北廷只有自己能聽見,那副謹慎小心的模樣,讓慕北廷勾起了嘴角。
“那條你不是平日不喜歡戴嗎,現(xiàn)在這條多好。”
安雅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
多說無益,乖巧的讓他給自己把項鍊戴的好端端的。
“慕北廷,你要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