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夫,這邊請。”袁振義彬彬有禮地說道。
“袁兄弟客氣了。”
“趙大夫,你且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不一會兒,袁振義來到了練功房。
“茉莉姑娘,少主如何?”袁振義問道。
“少爺好多了。這些天我守在門口,沒見少爺有什麼異常。”
“這就好。”
許慎歡聽到了袁振義的聲音,收了功後,站了起來。
“袁叔叔,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這一趟肯定跑累了吧!”
“少主,屬下不累,能爲少主效勞,那是屬下的榮幸。”
“袁叔叔,辛苦你了,趙大夫現在是否在廳堂?”
“哦,趙大夫正在廳堂候著呢!”
“走,我們去見趙大夫。”
“主公請。”
大約半刻鐘後,許慎歡和袁振義來到了廳堂。
“趙先生,晚輩有禮了。”許慎歡很是恭敬地給趙同施了一個禮。
“公子實在是太客氣了。”趙同站了起來,道。
“趙大夫,請上坐。”許慎歡伸出了右手。
“公子請坐。”
“公子,老夫有一言,不知當問不當問。”
“趙大夫有話但說無妨。”
“西安名醫多之不可勝數,公子爲何千里迢迢請老夫過來呢?”
“趙大夫的醫術聞名中外,晚輩早就已有所聞,西安名醫雖多,但怎能與趙大夫相提並論呢?”
“公子真是折煞老夫了,老夫著實不敢當。老夫的這點雕蟲小技怎敢與西安的衆位名醫相比。”趙同站起來說道。
“哎,趙大夫,你就不必謙虛了,趕快爲我家少主療傷吧!”袁振義說道。
“誒,袁叔叔,趙大夫是我們的上賓,不得無禮。”許慎歡稍有不悅,喝道。
“是,屬下一時口快。”
“快向趙大夫道歉。”
“是。”
“趙大夫,剛纔我多有不敬,還望您見諒。”袁振義走到趙同的跟前,低下頭,施了禮,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趙同站了起來。
“不知趙大夫近來如何?”
“回公子,老夫近來很好。”
“趙大夫,晚輩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您答應。”
“公子請講。”
“晚輩希望趙大夫能夠留在我劉府,不知趙大夫意下如何?”
“這,公子,老夫在福建還有許多病人需要醫治,恕老夫不能爲你效勞。”
“既然這樣,晚輩也不強求。趙大夫,晚輩此次請您前來,最主要的是希望您能爲晚輩療傷,還望您能醫治好晚輩。”
“公子請伸出手,讓老夫把一下脈。”
“公子積傷不輕啊!”趙同把完脈後,皺著眉頭,說道。
“趙大夫可有辦法醫治我家少主?”袁振義伸出雙手,畢恭畢敬的,說道。
“老夫先替公子施針,打通公子的各路血脈,讓血液循環流轉加速,再給公子開些治療內傷的藥物,這之後就看公子的造化了。”趙同對許慎歡說道。
“多謝趙大夫了。”許慎歡道。
接下來,趙同從他帶來的醫箱裡拿出了一小包銀針。
“公子,老夫施針時有些疼痛,你可需要先用麻醉散麻醉一下,而後再讓老夫施針?”
“趙大夫,晚輩堂堂七尺男兒,難道還怕針刺之痛嗎?你但施無妨。”許慎歡微微一笑,說道。
“好,公子,你忍著,老夫這就施針了。”趙同先拿起了最小的那根銀針往許慎歡的手上慢慢地擰了下去。
??????過了半個時辰,趙同施了針,給許慎歡開了一些療傷的藥物。
“渾身都舒暢了。”許慎歡向後伸了伸手,扭了扭頭,說道。
“趙大夫真是名不虛傳啊!當年華佗能夠起死回生,在晚輩看來,趙大夫絲毫不遜色於他華佗。”許慎讚道。
“公子真是會開玩笑,老夫豈能與華佗神醫相比呢?”趙同笑道。
“趙大夫實在是太謙虛了。”
“袁叔叔。”許慎歡示意袁振義去拿點東西來。
不一會兒,袁振義便拿來了千兩紋銀。
“趙大夫,這是我家主公的酬金,還望您笑納。”
“公子實在是太客氣了。”趙同看了看許慎歡,說道。
“公子,老夫向來只拿自己應得的,老夫的診金只需要十兩就夠了。”趙同說完,拿起了十兩銀子。
“既然趙大夫如此這般敬業,晚輩也就不勉強了。”
“公子好生休息,老夫告辭了。”
“趙大夫,莫不是晚輩怠慢了不成?你爲何這般急著離開?”
“公子有所不知,老夫出來時藥鋪裡還有一些病人等著老夫救治呢!”
“趙大夫真是仁心仁術,晚輩爲一己之私竟不顧他人性命安危,真是罪過啊!趙大夫,既然如此,你快快回去吧!”
“袁叔叔,送一下趙大夫。”
“趙大夫,這邊請。”袁振義放下手中端著的盛放銀兩的盤子,伸出右手,說道。
“公子,告辭了。”
接著,袁振義將趙同送出了門外。
不久,袁振義回到了廳堂。
“少主,趙大夫真是不識時務。枉我們那般對待他,他卻??????”袁振義振振有詞,怒道。
“哎,袁叔叔,人各有志,我們不能勉強。趙大夫不願留在我們府中乃是爲了救治更多了百姓,此等醫者我們應當敬重纔是。”
“屬下明白,是屬下見識淺薄。”
“哦,對了,茉莉姑娘,麻煩你先替我去抓幾副藥好嗎?”許慎歡拿著趙同給他開的單子,對站在他身旁的茉莉說道。
“好,少爺,我這就去。”
很快,茉莉離開了。
“袁叔叔,你去替我準備一份厚禮,過幾日我要去荊南拜見楚響。”
“少主爲何要前往荊南拜見楚響呢?”
“這些天我仔細地琢磨了一下,與其將民間的幾大勢力一股一股的消滅,倒不如讓他們先拼個你死我活,之後我們再行出擊。”
“若真如少主所言那確實省了我們不少人力物力,只是這與楚響何關?”
“袁叔叔,你忘了,楚響對朝廷那可以說是恨之入骨,而且楚響集團的實力相當強大,我們可以讓楚響早日發兵攻打開封。如今我們大宋可以說是缺兵少將,西夏與大宋更是戰爭不斷,大遼對我們大宋也是虎視眈眈,朝廷的良將早就已經派出防守邊疆,如今的開封城早已經是積殘積弱,要是楚響能夠早日發兵攻打開封,開封必定危在旦夕,趙禎爲了他趙家的江山,一時苦無計策,必定會在民間尋求可以幫助他的勢力,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大大地削弱民間幾大勢力的實力,我們還能大大地削弱朝廷的實力,爲我們日後取代大宋省下不少工夫。”
“少主真是高招。”
“袁叔叔,你去準備吧!”
“是,屬下這就去。”
十日後,許慎歡帶著袁振義的厚禮趕到了荊南楚響的根據地。